分卷閱讀31
的把旋轉動作跳好,過上一遍。 可她,至少敢踏出這一步了。 林籬在旁邊又記錄了點什么,在休息的空檔,示意顧時宴看一眼周圍的環境,確認熟悉一下。 隨后,他問她:“你看到什么?” “地板,后面的一排柜子,四周的鏡子?!?/br> 顧時宴抬起頭,仔細地觀察了一圈。 不知道是不是經過她受傷影響,練舞室里沒什么東西,實在算得上空曠。一開始進來時,還能看到角落里擺著裝飾的盆栽,沒想到現在已經全部搬了出去。 也是這么多天下來,顧時宴第一次發現到練舞室的變化。 想必,王佳導演、孔老師和工作人員…… 他們都做了不少想讓她安心的努力吧。 林籬把筆別在寫字板上,站在她面前,抬手,很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發。 “這里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傷到你?!?/br> 他頓了頓,“——東西也好,人也好。一個都不會有的?!?/br> 像是喃喃自語。 也像是對顧時宴未來無形的保證。 那一刻,顧時宴看見他的眼底,帶了抹別的意味的色彩。 . 解決了芭蕾舞的問題,顧時宴難得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上課,她一改之前逃避的習慣,反倒是主動的和孔老師,討要起了旋轉的技巧與方法,說自己還有些不足,得多練練。 在孔老師看見她努力嘗試的時候,對方幾乎眼淚快掉下來。 “好孩子,我之前擔心你會一直陷進自己的心結里,走不出來。沒想到在今天,你終于敢邁出第一步了?!?/br> 孔老師言語間,都是欣慰與對她的抱歉。 抱歉在練舞室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欣慰顧時宴可以真真正正的走出這個陰霾,更為積極的面對芭蕾舞上的訓練。 時間過得很快。 在正式彩排開始前,顧時宴總算是完完全全把舞蹈動作全部順了下來。 以她現在勤奮的狀態和水平,別說是一個連續的組合動作——就算是兩個組合動作,也能輕輕松松的搞定。 顧時宴個人集訓的時間結束。 之后便是準備出發,前往影視基地進組的日子。 沒想到當天晚上,房間里來了位許久未曾謀面的客人。 ——周瑩然。 自從知道顧時宴受傷跟周瑩然脫離不了關系,梁語對周瑩然的印象,已經從原本的小仙女變成了心狠手辣的惡毒女人。 當對方敲門,出現在顧時宴門口時,她的表情從驚愕,一下子轉變成了防守。 梁語努力瞪大眼睛,擺出副兇巴巴的表情:“有事嗎?你來干嘛?” 小姑娘現在看到周瑩然,都不愿意再給好臉色。 她生怕對方進去又搞出什么事情來,顧時宴明天就得進組了,再次受傷那還得了。梁語扒著門邊,一副“你可以在門口說話但是就是別想進去”的架勢。 反常的是—— 周瑩然一改先前囂張跋扈的模樣,梁語還沒說些什么,她的眼眶已經漸漸泛紅,臉色更是蒼白得不像話。 “……” 不知道的人,還指不定以為誰欺負誰呢。 梁語翻了個白眼。 顧時宴在房間內收拾箱子,聽見門口這邊傳來動靜,問了一句:“梁語,怎么了,是誰敲門???” 小姑娘也是個護犢子的。 一聽見顧時宴的問話,梁語連忙回答了聲“沒事”,準備一個人先應付面前的情況,看看再說。 她這助理,得做的稱職。不能讓時宴姐看到這么糟心的一幕。 想到這里,梁語的表情更是冷了下來。 她繃著一張臉,壓著聲,又問了一遍:“周小姐,說吧,你今天來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挑釁惹事,不好意思,這邊并不歡迎你,請你去別的地方撒潑打滾——” 梁語長了雙杏眼。 不管是說話還是瞪眼時,都不夠有架勢。 她努力收了收下巴,又使勁瞇了瞇眼,擺出不耐煩的樣子。 這會兒裝得,還真的像那么回事。 周瑩然臉色又白了幾分,她聲音很輕,抓緊梁語的手,大抵是第一次對助理說這么卑微的話:“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但是你能不能讓我見見顧時宴?我真的不是來惹事的?!?/br> 對方說著說著,眼眶里泛著淚水。 輕輕眨那么一眼,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開始止不住的往下流。 ☆、褪色照片(八) [21] 梁語生平最見不得別人掉眼淚。 縱然眼前是個惡毒女人, 她的心也稍稍軟了一秒。 小姑娘皺著眉,惡聲惡氣地質問她:“你真的不是來找麻煩的?” 周瑩然連連點頭:“當然。我還給顧時宴帶了些東西, 不是來找麻煩,我是真的想跟她好好說說話的?!?/br> 對方舉起手里提的東西, 梁語仔細一看—— 周瑩然拿的, 都是些眼熟叫得出名字的輕奢, 從香薰蠟燭到意大利手工定制雨傘, 其中也不乏一些大牌的香水套裝與化妝品。 賠禮道歉來了? 梁語繃著的臉緩了緩:“那你進來等一下, 我去告訴時宴姐?!?/br> 看著周瑩然安安分分地在沙發上坐下來,梁語走進臥室。 顧時宴正在疊一件外套,塞進行李箱里。 床與外面的位置, 還是有一個架子作為遮擋的。顧時宴雖說沒看見外面發生什么,可該聽見的話, 一句也沒漏。 透過置物架,顧時宴踮起腳尖看了眼外面, 沙發上縮著粉紅色一團背影,看不大真切。 能這么穿的,除了某人還能有誰。 心中大致有了答案, 保險起見,她壓低聲音問了句:“誰來了?” 梁語湊到她耳邊, 報了周瑩然的名字。 小姑娘拽了拽她的袖子,講出了自己的疑惑:“……我覺得周瑩然今天來,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br> “嗯?” 顧時宴側臉,示意梁語繼續說下去。 梁語在腦子里搜刮了一通形容詞, 整張臉都皺了起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具體形容,她今天給我的感覺,就是怪怪的——手里提了禮物,講話也客氣不少。我就在門口兇了她幾句,周瑩然眼淚還掉下來了……” 顯然最后一句,比前面的更為令人震驚。 梁語講這話的時候,自個都不相信。 顧時宴想了想,把手里的外套塞給自己助理:“你幫我整理一下行李,衣柜里還有東西沒收。我出去會會她?!?/br> “哎哎,jiejie你小心點?!?/br> 梁語在她身后用氣音提醒著,她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走近沙發,顧時宴果然在邊上看見一堆紙袋,粗略地掃了眼東西,沒有什么特別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