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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會兒應該就沒事了?!?/br> 梁語試圖睜大眼,打量了一番她的臉,又往下看去,看見顧時宴纏了紗布的手臂,眼睛又是一紅。 “這哪里叫沒事?不行,我得先打電話給曼姐?!?/br> 梁語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正準備撥通聯系人時,被顧時宴按住了手。 顧時宴沉思片刻,垂下眼眸來:“別和曼姐說我傷得有多嚴重。只是問問她,這段時間能不能跟導演請個假?!?/br> 她手臂上的傷可以忽略不計,但腳踝處肯定是扭著了。 不好好休養堅持跳的話,反而會給大家帶來麻煩。 林籬走過來,收起藥箱,低聲道:“別顧慮那么多,先想想你自己。王導不是不好說話的人,今天出了這么大事,不可能會讓你繼續練下去?!?/br> 劇組里一般停工一天,要多出一天的錢。 可現在才是集訓環節,資金沒有到那么短缺的地步。 更何況—— 投資方還有嘉宇集團。 顧時宴想了想,覺得林籬這話說得有道理,便點頭道:“你和曼姐正常說,王導那邊是王導,但該請假還是得請。對了,有帶我的衣服來嗎?” 等下還要去醫院做詳細檢查。 她不可能就穿著這么一件芭蕾舞服出門。 梁語“嗯”了聲,“我聽他們說你手臂上的傷好嚴重,害怕不能穿進去,特意拿了寬松的?!?/br> 她從隨身帶的袋子里拿出件寬松的長T,下擺位置能一直蓋住她的屁股,順帶還有條短褲。 顧時宴側臉,看向林籬。 后者別過眼,自動自覺地開門,走了出去。 有了梁語的幫助,顧時宴換衣服輕松了不少,脫下沾了血跡的芭蕾舞服,她起身把衣服塞進梁語袋子里,單腳跳著,走向了門口,“走吧?!?/br> 林籬點頭,視線透過她身旁的縫隙,往房間內看了眼。 沙發上團著一團白色的東西。 林籬也沒多想。 背過去蹲下身,對著顧時宴招了招手,聲線低沉。 “上來?!?/br> 作者有話要說: 回來提起白色褲襪的林總:?? ☆、玫瑰標本(十三) [13] 顧時宴怔了一下,彎下身,貼合上男人的背部。 她摟住他的頸間,臂彎慢慢收緊。 直到再次嗅到他身上的煙草味,顧時宴垂下眼眸,靠在他耳側,聲音很輕地說了句:“謝謝?!?/br> 顧時宴本來沒想讓林籬背她來著。 可眼下在三樓,如果她逞能想一層一層地跳下去,指不定還會出什么岔子。 梁語在旁邊也鐵定會扶著她。一來二去,既費時間又費精力。反倒是得不償失了。 一出過道,顧時宴這才發現不少工作人員都在這里等候著。 見她下來,都手忙腳亂地想要幫忙。 王佳導演也在一旁站著和工作人員說話,看到林籬背著顧時宴下樓,趕忙上前來詢問道:“具體情況怎么樣?” “掌心那塊傷得比較嚴重,我做了簡單包扎。其他的地方——” 林籬話說到一半,頓了頓。 他察覺到自己身后的女人,身子隱隱顫了一下。 組里演員受傷都是大事,指不定最遲明天就得有媒體導報。王導在此刻心急如焚,就差把顧時宴受傷的地方全部問一遍,“除了手心還有哪里?” 顧時宴掛在他頸處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她是害怕的。 一直沒緣由地心慌,在見到導演那刻落實。 如果確定腳踝傷到,整個劇組不可能只等她一個人。顧時宴可能會被安排在家里好好休息,直到她傷養好,直到她失去這個角色。 林籬似乎知道她的不安。 眼下,他轉身,背著她踩向下一層的樓梯,語氣里明顯帶了收尾的意思:“其他地方不好說。等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再下結論?!?/br> 靠在車子后座。 顧時宴rou眼可見地松了口氣。 林籬不知道從哪邊拿了盒冰淇淋,從工作人員的手中接過車鑰匙,坐穩,透過后視鏡看了她一眼。后者正偏著頭看向車窗外,眼底茫然。直到梁語也跟著上車,坐在她身旁,顧時宴才收回視線。 他側過身,把手里的冰淇淋遞了出去,言簡意賅道:“敷在腳踝上?!?/br> 深藍色的包裝,小方塊似的盒子,上面標注著牛奶味。 看上去還蠻好吃的。 顧時宴下意識地舔了舔唇角:“還有多余的嗎?” 敷一個,她還想吃一個。 不知道她這句話怎么就碰到了林籬的笑點。男人低笑了一聲,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按下車窗同外面工作人員說了幾句話,沒一會,對方提來一袋。 林籬勾勾唇,轉身以同樣的方式遞給顧時宴。 她倒也不客氣,拆了勺子,便打開了包裝盒一勺挖下去。 牛奶味在她的嘴里融化。 顧時宴滿足地微瞇起眼,見林籬拉起安全帶,準備出發,往左右方向張望了幾眼,“別墅周圍不是沒有超市嗎?這在哪兒買的?” “你知道王導有兩個女兒嗎?”林籬倒了個車,踩下油門?!靶∨畠航衲臧藲q,平時暑假會來這邊度假。冰淇淋,是為她準備的?!?/br> “……” 聽著這話的意思,怎么說她跟八歲的小女孩一樣呢。 顧時宴咬著勺子,閉上了嘴。 從袋子里同樣掏出盒冰淇淋,強行塞給了梁語。 . 顧時宴吃東西很慢。 車內還開了空調,冰淇淋緩慢地融化著,最后化到快剩下水時,她才全部吃完。 兩盒冰淇淋下肚,剛好也到了醫院門口。 梁語從包里拿出一次性口罩與帽子,給她戴上,把臉遮了個嚴嚴實實。 雖說顧時宴還未出名,可難免會遇到想對電影播出不利的人。而王導暫時沒辦法在公共場所現身,喊了位助手前來陪同他們。 來到公共場合,顧時宴暫時也不想成為公共的焦點,便沒由林籬背她,而是示意梁語扶著,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著,去了掛號處,又慢慢地上了電梯。 醫生是個和善的中年女子。 對方先示意顧時宴坐下來,手法和林籬剛剛差不多。隨后在電腦前記錄了點什么,拿著打印好的單子交給他們:“先去拍張X光,拿著片子過來?!?/br> 梁語有些心急:“醫生,傷得重嗎?” 對方搖頭:“得看片子出來有沒有傷到骨頭。如果傷勢不嚴重,休息一周,盡量單腳別用力走路就能好了。嚴重的話,可能要開刀做手術?!?/br> 聽到前面的話,顧時宴覺著還行。 沒想到后面跟著的一句,讓她整個心都繃起來, 顧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