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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明大義?這他媽的演技也太好了!女人心海底針嗎?黃宇帆差點就要對楊集茗大吼,說“你別再裝了,你對許睿恩做的事我都一清二楚,你現在完全可以在我面前聯系兒子許均堯將他大罵一頓,撥通許睿恩的電話用最惡毒的話語詛咒他!”奈何黃宇帆擔心崩了人設,又不想楊集茗對他失了好感,只能生生忍了下來。后來黃宇帆暗暗咬牙切齒地走了,氣得將楊集茗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而柯白這邊,1769在他的腦海中實在抑制不住重復了三遍“目標的mama演技太好了”這句話。柯白自是無法看到楊集茗和黃宇帆的說話情景,只能聽到1769的轉述,也是愕然。由于還沒想好要怎么應對楊集茗,他和許均堯就一致決定先軟禁楊集茗,暫時沒有通知警方,反正許均堯已經疏通了關系,按常理說,只要沒有出現新的證據,警方是不會再來找他。柯白尋思著再過一會兒楊集茗會不會打電話回來,也許是給他老攻,也許是給他們的父親,又也許是他,總之明令禁止他和他老攻在一起。他這個念頭剛浮上腦海,房門就響了,竟是他老攻和他們的父親,明顯要和他商量什么。“小睿,我問過均堯了,他說你們的感情已經很穩定,我就想著要不你們倆什么時候和你們mama說下?”令柯白意外的是,楊集茗似乎沒有打電話回來。柯白聞言不由看向他老攻,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雖然誰都沒開口說話,但心有靈犀的夫夫倆卻都看懂了彼此的意思。得到柯白的肯定后,許均堯清咳了一聲,終是將他母親對柯白的所作所為告訴他父親。“怎么可能?!”許承平的反應與許均堯和柯白剛開始一樣,也是如何都不敢相信?!澳銈僲ama是個好女人,她那么善良,在尼姑庵當義工,還經常參加慈善活動,怎么會做出陷害人的事?!”楊集茗在人前實在太善良了,善良到就算他最有傷害柯白的動機,也沒人主動懷疑她。“是真的,我之前找媽問過,她承認了?!痹S均堯輕聲道。許承平聞言眼睛都紅了,起身說道:“我不相信!我要找你們mama問個清楚??!”話一落下,就沖出柯白的房間要去尼姑庵。柯白注意到許承平的反應,傷心多于憤怒,想必他對楊集茗是有感情的。他記得,每次楊集茗快從尼姑庵回來時,他都挺開心的。柯白和許均堯自是跟著許承平一起趕往尼姑庵,這時已經是晚上,楊集茗接到許均堯的電話時十分無奈地走出來,望著三人問道:“你們怎么這時候來找我???”那模樣,當真是正如1769所說,宛如什么事都沒發生一般。“集茗……”許承平內心波濤洶涌,再也等不了一時半刻,直接站在尼姑庵問道:“你真的設計誣陷小睿竊取伊芮餐飲的機密嗎?”許均堯沒有看他父親,也沒有看他母親,只是盯著漆黑得似是要吞噬一切的夜色,心情比他父親還要沉重。然而許均堯卻震驚地聽到他母親說:“你在開什么玩笑?”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時間設錯啦!這應該是明天七號的,沒看六號的更新趕緊翻上一章第103章18-狂撩霸道總裁柯白和許均堯皆登時一驚,但楊集茗臉上錯愕的神色卻絲毫不亞于他們。“我設計誣陷睿恩竊取伊芮餐飲的機密?”楊集茗不可思議地望著許承平,繼而一步步走到許承平跟前,直直地逼視他的眼睛又重復了一遍:“你說,我設計誣陷睿恩竊取伊芮餐飲的機密?”話一落下,她還不待許承平反應,臉上的錯愕就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了然和心灰意冷。“因為他的母親是湯驪茹,是我的情敵,是我丈夫的夢中情人,所以我有加害他的動機是么?”“集茗,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問問……”許承平忽然不敢直視楊集茗的眼睛,下意識地避開她那道尖銳的目光,接著就感覺肩膀一痛。“你這個王八蛋!負心漢!我在你的心目中就是那種歹毒的人?!”楊集茗怒不可遏地哭罵道,拳頭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捶打在許承平的肩膀上。“我對許睿恩還不夠好嗎?!我從來沒有刁難過他,看見他都是和顏悅色,他傷心難過了還會私下吩咐傭人給他送好吃的,或者是直接讓你去安慰他,我娘家人對他不好我還會幫他說話,都這樣了你還不滿意?!難不成你要我像寵愛均堯那樣寵愛他?!”“不不不,你對小睿已經很好了,我沒有……”許承平慌了,趕緊抓住妻子的手安撫著。可惜楊集茗已經怒極攻心,完全聽不進去許承平在說什么。“你要我怎么寵愛他?!均堯是我的兒子,他是我情敵的兒子,你知不知道每次看見他那張神似湯驪茹的臉我有多難受?!”楊集茗說完,就驀地捂住胸口喘著粗氣,旋即兩眼一翻,暈了過去。“集茗!”“媽!”許承平和許均堯慌得連忙抱起楊集茗,而楊集茗在若干秒后就睜開了眼睛。許承平和許均堯考慮到安全問題,還是在尼姑庵靜和師太的帶領下,將她抱到房間內躺在床上。柯白正準備呼叫急救中心,結果楊集茗攔下了他:“我剛剛只是太生氣了,沒什么大礙,明天我自己會去醫院檢查,今晚我先和你爸把話說清楚了!”柯白見楊集茗堅持,只能打消這個念頭。“許承平,我和你同床共枕了二十幾年,你難道還不了解我的品性?我爸我媽都罵我,世界上找不到第二個像我這么蠢這么心軟的人,你為什么還懷疑我會做那種事?”楊集茗紅著眼睛瞪著許承平,聲淚俱下地控訴道。許承平的腦子一團混亂,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安皇俏覒岩赡?,是……許均堯!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許均堯一時間也是理不出頭緒,同柯白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均堯?你的意思是,懷疑我的人是均堯?”“對!臭小子還和我說你承認了!這他媽的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許承平是出現了幻覺還是在做夢?”許承平簡直要崩潰,恨不能一頭撞墻昏過去,說不定醒來后就會發現自己確實是在做夢。“均堯,你為什么要詆毀mama?”楊集茗更加難以置信地看向許均堯。許均堯這時已經從最初的震驚鎮定了下來,一雙黑眸沉沉地注視著他母親,問道:“媽,你還記得這個月7日下午你在做什么嗎?”“這個月7日下午?”楊集茗愣了愣,似乎陷入了回憶?!澳菚r候,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