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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終于忍不住召喚出五指姑娘……“等一下?!笨掳缀龆驍嘤髂?,牽起了他老攻家的五指姑娘。喻念一愣,就看見柯白俯身吻上了五指姑娘……受情蠱約束,柯白和喻念不能接吻,也不能觸碰對方的隱、私、部、位,但是親吻喻念的手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柯白注意到喻念除了情緒更激動外,并沒有其他不良的反應,也就放了心,繼續逗弄著五指姑娘。他時而輕柔舒緩,又時而歡快激昂地和五指姑娘玩游戲,過了好一會兒,才放開了它。夫夫倆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幽深炙熱得似是要將對方吸進去。“媳婦兒……”喻念沉沉地喚了一聲,由于五指姑娘帶著他媳婦兒的氣息,與它交流倒確實比之前要有感覺多了……后來,喻念和柯白在床、第之事上倒是開辟出了不少新花樣,茶壺、盤子、繩子、桌角,甚至床簾都能成為協助他們的道具,這全新的體驗令喻念陰沉的臉色放晴了些許,而柯白每每登上巔峰時,都感慨和他老攻可以開一家情、趣用品店,就算在發達的現代,那些刷新了眾人三觀的點子說不定也能獨領風、sao……這邊柯白和喻念似乎并沒有被情蠱帶來多大的困擾,那邊想方設法奪得情蠱的黃宇帆卻由于情蠱痛不欲生。黃宇帆日日嚎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哭得眼淚鼻涕滿臉都是。他見如何威逼利誘、苦苦哀求柯白和喻念,兩人皆不為所動,只能寄希望于系統5174。“或許你喊得再大聲一些,就會驚動瑤家莊的人前來救你?”系統5174束手無策,絞盡腦汁了半天也只能想出這個辦法。于是黃宇帆就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大喊,可惜喊破了喉嚨都沒人來救他。這時一人一系統都不知道,喻念早就屏蔽了柴房內的所有動靜……“5174,你必須盡快和主神反映,這個世界我的氣運指數還是比另一名宿主低太多,快讓主神調整一下?。。?!”日子一天天地過去,被折磨得幾近崩潰的黃宇帆甚至都動起了驚動主神的念頭。5174:“……”這要擱平常,5174肯定會暗諷黃宇帆愚蠢至極。高高在上的主神,哪里是他們想叨嘮就叨嘮的?況且主神既然已經發現兩名宿主前幾個世界氣運指數相差甚大,還補償了他們,那這個世界肯定不會再出現相同的問題,換言之,它的宿主會陷入如此境地,絕對與氣運指數無關。瞧見黃宇帆如今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不忍直視的5174終是一句話都沒說,只保持沉默。5174自然沒有聽從黃宇帆指示找主神,但令它意外的是,門外竟然真的響起幾道重物撞擊的聲音。5174不由一驚,開始搜索門外,就看見一名青年正舉著一把鋒利的斧頭,對準門上的石鎖用力錘擊。他一連錘擊了好幾次,石鎖最后終是不堪重負,碎成兩半掉到地上。“仁兄,你沒事吧?!”滕玉卡一推開門就立刻沖到黃宇帆跟前,跳起來一斧頭砍斷吊著黃宇帆的那條粗麻繩,緊接著摟住下墜的黃宇帆,帶著他穩穩落到地面。奄奄一息的黃宇帆黯淡的雙眸頓時迸發出狂喜的光,望著滕玉卡嚎啕大哭道:“求求你快救救我!”此時他看滕玉卡的眼神,就仿佛在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看自己的再生父母。滕玉卡望著黃宇帆鼻青臉腫、遍體鱗傷的模樣,明白他這些天被柯白和喻念折磨得生不如死,就在心中冷笑。說實話,若不是有把柄在黃宇帆的手上,還有抓住喻念這件事不能再拖了,他很樂意黃宇帆再被柯白和喻念折磨一段時日。“仁兄,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救你的?!彪窨ㄗ允遣粫憩F出對黃宇帆的厭惡和幸災樂禍,相反,看起來有些憂心忡忡,宛如對黃宇帆充滿了關切之意。他小心翼翼地解開黃宇帆手上的麻繩,將他背了出去。滕玉卡把黃宇帆帶到自己的房間,由于有系統5438協助,一路上他還算輕易地避開了別人。這個世界但凡懂蠱的人都會懂一些醫術,滕玉卡也不例外。苗家醫術在江湖上雖然比不上苗家巫蠱有名,但也占據著一定的地位。“這是我們滕家上等的傷藥,明日你的傷口就能恢復些許?!彪窨ㄟ呎f邊為黃宇帆涂抹傷藥,沁涼的藥膏讓黃宇帆逐漸恢復理智,待半炷香之后,黃宇帆看滕玉卡的眼神就冷了好幾分。“都是你害的!你這什么破情蠱??!”黃宇帆怒不可遏地罵道,那窮兇極惡的模樣,哪里還有之前懇求滕玉卡時的可憐兮兮?滕玉卡早料到黃宇帆不僅不會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反而還會因為情蠱收效甚微而遷怒于他。掩藏住內心深處真實的情緒,他咽了口唾沫,似是對黃宇帆有些畏懼,一開口就甚是低聲下氣:“仁兄,我這情蠱對成人真的是很有效,只怪喻世靜的兒子年紀太小,導致情蠱的效果發揮得太過緩慢……唉!”他說著頓了頓,見黃宇帆對自己的說法沒有懷疑后,才繼續道:“幸而我這幾日閑來無事喜歡到姚家莊僻靜的地方散步,這才發現你遭到了非人的待遇,否則再耽誤下去,也不知你會如何……”“哼!別以為我會因此感激你!若不是你的情蠱受年齡限制,我怎么可能會遭到非人待遇?還有我很清楚,你不是什么良善之輩,救我也不是純粹出于好心?!秉S宇帆瞪著滕玉卡,冷哼了一聲。滕玉卡聞言也不遮遮掩掩,坦然承認道:“仁兄果然是機智之人,我正是一直找不到仁兄才會注意到魯恒夫婦行蹤可疑,會救出仁兄,也的確別有目的……相信仁兄應該還記得,你的某位朋友,還在我滕家陪我的阿達(外婆)曬太陽吧?”一席話他說得格外小心翼翼,仿若生怕自己會一個不小心惹到了黃宇帆。黃宇帆自是立即聽懂滕玉卡話中的深意,禁不住輕蔑地掃了滕玉卡一眼。他之前就是以滕玉卡殺了胞妹一事威脅滕玉卡交出情蠱,揚言自己安插在滕家的人若是在四個月內沒有收到密函,就會將滕玉卡的事公之于眾。如今已經過去將近三個月,苗寨與瑤家莊路途遙遠,就算送信人快馬加鞭,路上花費的時間估計也要一個月左右。也難怪滕玉卡會急著找他,并冒險帶他出來。“你還有臉提這個要求?我都被你害成了這樣!”心思郁結的黃宇帆將氣全都撒在滕玉卡身上,儼然不打算遵守諾言。滕玉卡眸底登時閃過一抹寒光,不過很快就斂住冷意,望向黃宇帆目露恐懼與哀求?!叭市?,你可一定要寫密函給你的那位朋友,讓他離開我們苗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