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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并不屬實。不過他們也不是多管閑事之人,于是很快就岔開了話題。“陳弟,你也知我魯家淡出武林多年,而我在家父身故之后,就鮮少行走江湖,雖從小習武,如今卻難得能打上一場。這次好不容易來瑤家莊一趟,你既是莊內護院的副統領,不知可否與我切磋一番?”喻念笑望著陳燁磊,問道。“魯兄客氣!當然可以!”習武之人大多都樂于切磋武藝,陳燁磊也不例外,況且他本就想讓柯白和喻念的注意力從某個問題移開,自是立刻欣然應允。為免會傷及翡翠園的觀賞植物和禽類,喻念和陳燁磊就默契地朝翡翠園外的一片草坪走去。兩人慣用的武器皆是劍,在抵達那邊草坪后,他們就相繼拔劍,向對方說了一句“請”后,揮起了劍。一時間,兩把利劍劇烈碰撞的聲音不時響起,空氣中似乎都充斥著一股火藥味。喻念和陳燁磊靈活矯健的身影時而落在地上,時而在空中穿梭,雖說只是切磋武藝,但兩人的眉眼間都飛揚著一股不服輸的風采,顯然,誰都想打敗對方。這也不奇怪,絕大多數的江湖兒女,都有一顆爭強好勝的心……陳燁磊畢竟是姚家莊的護院的副頭領,大哥與別人比試武藝,經過的幾名護衛自是皆忍不住駐足觀看,除此之外,還有莊上的其他客人,甚至瑤里凌墨的兩位侍妾及其隨行的侍女,也好奇地停下腳步。真正的魯恒武功不能算低,但放眼武林其實也排不上什么名次,喻念自是不會暴露出自己最真實的實力和招式,尤其在昨夜,柯白就給他吃了一顆能隱藏內力的藥丸。作為樹敵眾多的第一大邪教,云月宮養著幾名在藥學方面頗有天賦的藥師,除了各種□□,這幾名藥師也為云月宮研制出了不少特殊的藥丸,諸如柯白和喻念在扮成魯恒夫婦之前服用的變聲藥丸,以及昨夜喻念剛服用的隱藏內力的藥丸。對此,陳燁磊自然并不知曉。陳燁磊是富可敵國的瑤家莊的護衛副統領,武功造詣雖不到天下屈指可數的程度,但也是小有名氣,因此在和喻念剛切磋沒多久,他就差不多能確定喻念的武功要遜色自己不少。然喻念畢竟是客,家中還和天祝山莊的簡莊主有些交情,那么該給的面子他還是要給,否則若是兩人還沒交手幾招他就制服了喻念,饒是生性豪爽耿直的喻念不介意,他的莊主也肯定會怪罪于他。于是在接下來的比試中,陳燁磊就偷偷放了點兒水,待覺得差不多之后,才真的使出了小狠招。自始至終喻念都不動聲色,在發現陳燁磊開始亮底牌時,就佯裝自己不敵陳燁磊,沒能成功避開攻擊,被陳燁磊一劍劃破長衫,露出了一小片的脖頸和鎖骨。當然,這一劍陳燁磊并未使出全力,要不劃破的就不單單是喻念的長衫,還有他的皮膚了。“魯兄,承……”“讓”字陳燁磊還沒來得及說,就驚愕地看見喻念□□出的那塊肌膚,竟點綴著一塊“新鮮”的青紫色痕跡。這一點在場的人幾乎都發現了,有人感到尷尬,有人感到不好意思,也有人覺得有趣。一位正當寵的瑤里凌墨的侍妾,見狀就不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調侃道:“魯大俠和魯夫人,可真是伉儷情深吶!”原來這位瑤里凌墨的寵妾,也是瑤里凌墨從西域帶回來的,西域民風淳樸且大膽,就算是黃花大閨女,對自己心儀的男子也是相當熱情且直白,也不像中原的人會比較忌諱談及夫妻閨、房、之、樂,譬如這位寵妾。她不僅不避諱,還相當樂衷此事,更精于此事,簡直將瑤里凌墨伺候得對她的床榻流連忘返。就說喻念脖子和鎖骨連接處的這塊痕跡吧,她也經常在瑤里凌墨身上留下過。寵妾一席戲謔的話落下,雖有個別人對此反感,認為她不知廉、恥,但其他人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低笑聲。喻念這脖子上的痕跡,經歷過人事的人都知曉是誰留下的。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柯白身上,飽含深意。這時柯白所扮演的魯夫人魏蒹葭,雖然比起其他女子要豪邁大方,不拘小節,但畢竟是女子,被人發現了如此私密的事,肯定會感到羞、恥。“都……都是你害的!”于是大家就瞧見柯白姿態扭捏,氣急敗壞地對著喻念罵了一句之后,就扭頭疾步離開了這個是非地。陳燁磊愣了愣,望著面色無奈的喻念,也忍不住戲謔了一番:“魯兄真是艷、福不淺??!”“是啊是??!”有兩位大膽的護衛,緊跟著附和了自家老大一句。當然,他們誰都沒有恥笑柯白和喻念的意思,畢竟兩人是結發夫妻,關起門來翻、云、覆、雨,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喻念自是沒有生氣,抱拳向各位行了一個禮后,就匆匆離去,看起來是要去哄他的媳婦兒柯白。沒有人看見,當他拐彎步入另一條小道時,臉色就頓時沉了下來,一雙眸子更是透著莫名的寒意。哪里有艷、福?日日窺、覷卻不敢碰,他分明是欲、求、不、滿好不好?!喻念回房時,驚訝地發現柯白正準備沐浴更衣。他整個人頓時愣住,不知是該離開還是該留下。離開,他不甘心,也做不到,畢竟這是能光明正大欣賞柯白的機會,留下,他又擔心自己一個把持不住露了餡兒。“回來了?”柯白漫不經心地掃了喻念一眼,就長腿一伸邁入了木桶中。秣陵城這一帶的氣候一直比較特別,即使在冬日,也偶爾會有哪一日天氣突然有些炎熱,正如今日。因此柯白方才直接讓瑤家莊的侍女為自己準備了一桶冷水。其實修煉著至寒內功的柯白,即使在寒冷的日子里,沐浴時最適合的也只是比體溫稍熱一些的水,像他在云月宮時,就延續了原主祈子昱的習慣,會事先讓侍女準備好熱水,待修煉結束后,往往熱水就轉涼到最適宜的溫度。至于昨日他雖沒有修煉內功,卻還是讓瑤家莊的侍女準備熱水,再特意等到水溫轉涼之后沐浴,則是為了避免暴露身份。既然江湖上有人知道云月宮邪教教主所修煉的武功在達到第九層后,就需要吸食新生嬰兒血rou繼續提升功力,那么想必也有人知道,其內力屬性至寒,任何季節,沐浴熱水對身體皆有所損害。雖說有的身強體壯的習武人就算內力屬性并非至寒,一年四季也都以冷水洗澡,但素來行事謹慎的柯白,也還是愿意“多此一舉”。不過今天這種特殊的情況,他明白自己就算直接沐浴冷水也不會引起懷疑。沒有裊裊的水汽散布在空氣中,喻念看柯白自是看得分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