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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聞言暗道邪教果然暴虐無道,自是不可能對獄卒們宮法伺候。恰巧下個月是老宮主祈桀川的忌日,他便只扣了獄卒們半年的俸祿,罰了他們十大板,說是要給祈桀川積福。在宣布刑罰時,他就那么面無表情地坐在高位,逼人的氣勢令獄卒們皆抖若篩糠,不敢抬眸看他一眼。之后獄卒們就去總管處領罰,路上紛紛一邊慶幸自己碰到了祈桀川的忌日,一邊感嘆新宮主雖不殘暴嗜血,但也相當可怕,那冷淡陰鷙的模樣估計會讓他們連做好幾日的噩夢。看來以后他們定要更加小心看守牢房,尤其交接班時要愈加留心才是……輕饒了“疏忽職守”的下屬,卻并沒有失了威懾力,柯白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他一吩咐所有人退下,就立刻讓1769搜索黃宇帆,并確認黃宇帆是否已經將云月宮的地理位置泄露出去。“還沒有呢宿主。這個見錢眼開的程文霖,他竟然想以云月宮的地理位置作為籌碼兌換五百根金條,現在正和天祝山莊的莊主討價還價?!?769說道。柯白聞言自是有些錯愕,旋即又覺得這很符合黃宇帆貪得無厭的行事作風。“小69,立即兌換‘記憶篡改’藥水,將程文霖有關云月宮地理位置的記憶進行篡改,就改成和云月宮南轅北轍的地方?!?/br>“好的!”1769立即登錄系統商城,不過三秒鐘就完成了藥水的兌換和對黃宇帆記憶的篡改。“哈哈宿主!他們談成了,程文霖得到了一百根金條的定金,天祝山莊的莊主似乎也很討厭程文霖的嘴臉,警告他若是提供虛假信息,就將他雙腿雙腳都打斷?!?769興致勃勃地說道:“我仿佛已經看見另一名宿主斷手斷腳的悲慘下場!”柯白忍不住笑了,也腦補了下黃宇帆鬼哭狼嚎的模樣,頓了頓,問道:“我記得系統商城里有‘屏蔽藥水’對嗎?這種藥水能屏蔽你們系統的監控嗎?”“可以,用了這種藥水,不管是先進的科技監控設備,還是我們系統,都監控不到?!?769如實答道。“那我們兌換一瓶?!笨掳组_口,在腦海中發送了一個微笑的表情。他上個世界的獎勵積分還剩不少,這個世界的獎勵積分更是一分未用,要兌換這兩瓶藥水綽綽有余。柯白明白自己的宿主身份可能已經曝光,正如他會讓系統1769監視黃宇帆,黃宇帆估計也會讓系統5174監視他。這樣一來,他的行蹤可就徹底在黃宇帆的掌握之中,除非他在云月宮,否則只要他外出,估計每時每刻都要面臨追殺。他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個大反派,黃宇帆應該不會放過借刀殺他的機會。幸好“屏蔽藥水”也能屏蔽系統的監控,柯白猜測主神會設定這樣的功能,就是考慮到互相競爭的兩名宿主可能會發現對方的身份。在以往的無數攻略任務中,應該出現過這種狀況。在一切都布置妥當后,柯白就讓侍女收拾行囊,準備外出。既然這只“內鬼”如此難對付,那他就親自外出前往幾大名門正派,與宮中的何修駿一個在“源頭”一個在“源尾”聯手調查,說不定能查出重要線索來。因此這次他并沒有讓何修駿隨行,不過,他帶上了喻念。柯白從來沒有打算讓喻念在云月宮呆一輩子,他希望喻念會看得更遠,站得更高。由于對外宣布自己是閉關修煉,柯白并沒有帶太多侍衛,只讓何修駿挑選了兩名武功高強的侍衛隨行。這兩名侍衛經常一起外出執行任務,相當有默契,這自是能為出行帶來更多安全。還有喻念,如今他的武功和柯白不相上下,他和喻念又皆易了容,并不用擔心會暴露身份引來殺身之禍,而一些土匪草寇他們更是無需放在心上。更何況,人越多,往往越容易引起注意。一行四人齊齊從位于山崖上的云月宮躍到山下,接著就穿梭于樹林之中。他們趕了兩天一夜的路,柯白和喻念內力相當深厚,自是尚未感到疲累,但兩名侍衛卻已隱隱顯露出疲態來。柯白見狀,便吩咐大家休息。“那邊的山坳生長著不少果樹,待太陽落山之后,你們便趁著去拾柴火的功夫采一些果子來吧?!?/br>“是!”兩名侍衛齊齊應道,接著便走到離柯白和喻念十米開外的參天大樹旁,坐下休憩。喻念自是瞧出了柯白對兩名屬下的體貼,愈發堅信柯白就算是邪教教主,也定不是兩位師父口中的大惡之人。他只不過是前任云月宮宮主祈桀川的兒子罷了。至于吸食嬰兒鮮血修煉心法和提升功力的傳聞,雖然喻念清楚白天皆在兩位師父那里學習知識的自己,關注不到柯白的動態,但還是堅信,柯白不會做那種事。“宮主?!笔掌鹦乃?,喻念將水囊遞到柯白跟前,示意他喝水??掳捉舆^灌了好幾口,喻念眸光幽深地盯著他仰起的纖長脖頸,雙手漸漸握成拳頭。“好了?!笨掳讓⑦€剩下一半水的水囊再次交到喻念手上,喻念正要將其掛在腰間拿起另一個水囊,卻忽然頓了頓,說道:“抱歉宮主,我拿錯了水囊。你方才喝的水囊是我的?!?/br>柯白怔了怔,看向自己方才喝的水囊,果真囊塞與自己第一次喝的水囊的囊塞花紋有些出路。但這種小事他并不會怪罪喻念,在喻念還是孩童模樣時,他可是經常和小家伙同吃一個糕點。這一點喻念顯然也知曉,因此幾乎在柯白回答“不礙事”的同時,他就已經拿起自己的那個水囊,即柯白剛剛飲用的水囊喝了起來。他喝得有些急促,也不知是渴極了,還是別的什么原因……柯白注視著喻念面不改色的樣子,還真拿不準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這家伙心思藏得太深,有時連他都看不透。像是上回趁他醉酒“染指”他之后,這家伙愣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對他的態度照例恭順敬重,若不是那時是裝醉,他都不敢相信小家伙會緊緊壓著自己,一邊用小兄弟摩擦自己的大腿根處,一邊惡狠狠地說自己日日都在勾、引他。真是個“心機男童”……當喻念坐到了離自己好幾步遠的地方閉目養神時,柯白瞄了一眼他冷峻的臉忍不住感慨萬千。半個時辰后,太陽就落山了,兩名隨行的侍衛立刻站了起來,同柯白報備之后,就疾步朝長滿野果的那片山坳而去。喻念目光淡漠地盯著兩名侍衛愈來愈小的背影,驀地對柯白說道:“宮主,我能否也去摘野果?”柯白臉上不由閃過一抹異色。他原以為在這個時候,喻念會抓緊機會和自己獨處來著……“去吧?!贝翥读巳舾擅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