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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掌門為首的修真門派一同上菩提門禁地的。不過他魂海里的那一位卻對他說今日方才是最好的時機。那位在修為閱歷方面都長他良多,而且還幫助他度過了數回難關,到今天這個門派大師兄的位置有不少他的指導在其中,相信這一回也不會愚弄他。他于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了,卻不料去往禁地的一路上什么阻礙都沒有碰到,如入無人之境。雖然有那位給他的隱匿法寶的功勞,但也讓他心上吊著的大石放下了許多。姜成來到禁地之中,首先感到的便是那一個方向極為可怕、引人注目的靈力波動,他雙眼一瞇,慢慢靠近那邊時,視野也漸漸清晰起來。他第一眼看見的便是盤坐著,正面對他這邊的熟悉的人,他的雙眼睜大了,心臟頓時像被一只手攥緊了一般。下一刻他發現那人的雙眼緊閉著,長久沒有睜開,應該是陷入了昏迷之中。這個已死之人果然復活了。一想到此人是在他面前被打碎魂海,此刻卻完好無損的再一次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姜成的心中不覺挫敗,反而更加興奮起來,他看向他手心里方才喚出來的冤魔鼎,心道,這一回讓此鼎中的冤魂吃盡他的三魂,燒盡他的七魄,如此,他還能再一次從地獄之中重新出現在他的面前嗎?姜成沒有發現他如今的雙眼已經全然被血色給籠罩住了,靈臺也是黯淡無光。只是一昧的把注意力放在那人身上,手掌中的冤魔鼎中騰起不祥的火焰,里頭幻化著無數的冤魂的臉。他在隱匿法寶的護佑之下悄悄的向前,運起所有的靈力灌入冤魔鼎中,其中的冤魂當即拔高了數倍,傾其所有朝那邊對坐著的二人咆哮而去。在那一刻發現不對勁的溫臨毓想要反擊已是來不及,只能迎面接下源源不斷的魔氣,將自己此時唯一可以動用的冰蓮擋在了男主面前,剛被男主掏空,又獨自承受住了攻擊的老師尊差點悶出一口老血。再一次的感受到了自己那一顆對于小徒弟閃閃發光的奉獻之心。他頭頂護佑住二人,硬是吞下沖天魔焰的冰蓮已經有了融化的趨勢,魔焰中的怨氣也在一點點的侵蝕它,九重蓮花瓣上隱隱約約全是灼燒的痕跡。勢微的冰蓮枯萎了。老師尊這一口老血是真的流出來了,更讓他在心里大叫狗血的是,剛剛打斷了傳送,但已經大概平衡好陰陽兩行的小徒弟幽幽然的從昏迷中醒了,直擊了這一幕老師尊吐血倒地始末。溫臨毓在這一刻還期待著男主的進度條能任性一下直接跳到末尾,果然還是不存在的,穩穩的停在了85%,頓時氣的想翻白眼。風蕭蕭兮易水寒,回檔一去兮不復還,進度沒走完,除了直面回檔也沒別的辦法了。老師尊簡直想迎風流淚。那朵玄冰佛蓮粉碎之后,點點冰星散了開來,宛如片片流光溢彩的細碎雪花。他最后看著面前瞳孔變成全黑,四周飛沙走石,似乎陷入瘋狂的男主,有點戀戀不舍,好不容易廢了這么大勁把人給養到了差不多究極形態了,結果又得回檔從碎魂開始重新拼起來。老師尊嘆息一聲,心道:看在他這么多顆奉獻之心的面子上,這個小徒弟以后也該不辜負他的期望,努力茁壯成長一下吧?拈花20五百年后。仙道勢微,數百年竟無一人羽化登仙,仿佛登仙路已被攔腰截斷一般,與此相反的是,魔道卻從所未有的興盛起來。在魔子云淵為首的魔修帶領之下,以勢如破竹的趨勢一步步的蠶食修真界,但就在眾修士以為修真界被覆滅近在眼前之時,魔修們又忽然的沉寂了下來,并且再也沒有任何作為,至少明面上與仙道有了各管各的平衡趨勢,也不知是否只是暫時性的。這單看那一位魔子的意愿如何了。談起魔子云淵,仙道人士無不色變,連同凡間界也受了影響,將此人塑造成了一個青面獠牙的可怖形象,到了可止小兒夜哭的地步。一些年長的正道修士又回憶起來五百年以前的那樁事情。那年因為素問秘境之事,諸多仙門聯合起來,欲向包庇魔修的菩提門討一個說法,卻不料卷入了那一遭菩提門老祖隕落,以及佛子入魔的事情當中。陷入癲狂狀態的魔子無差別的毀滅,在場的眾修士竟然都無法奈何他一人。最后那一位一戰成名,之后徹底成為籠罩修真界之陰霾的魔修屠盡大半修士之后,睜著深紅色的魔瞳,魔劍飲飽了鮮血,從刀尖緩緩滾落。獵獵寒風之中,他道:“將他重新還給我,我要一個完完整整的師尊?!?/br>“若是天道不許,我便逆天?!?/br>*魔宮所在地乃是一處充斥著陰冷火焰的地界。大半是這一代的魔子魂海之中的魂蓮是火屬性的緣故。一個渾身赤-裸的男子閉目泡在無邊血池之中,靠在血池壁上,他眉目俊朗至極,額心生一朵墨黑色的蓮印,蓮印以朱砂為蓮心,池中不斷騰起的黑炎映得他的五官明明滅滅。晏云淵睜開雙目,赤紅色的眸色詭異至極,這樣一雙眼睛給他端正俊朗的眉眼添了許多邪氣。他從血池中起身,嫣紅的血液從他白皙寬闊的胸膛慢慢滑下去,滑過塊塊腹肌,以及勁瘦的腰,有一種異樣的令人瘋狂的美感。在魔修里這一位魔子的確是極為受歡迎的,因其容貌和能力引來了極多的追捧者,甚至在仙道中也有不少的愛慕者。可惜他也是出了名的油鹽不進,冷面薄情。白瞎了這副好容貌。晏云淵披上玄袍,慢慢從鋪陳的臺階上走下去,衣袍無風自動。其實這魔宮之中有一處凈土,不過卻只有他知曉。與魔宮其余地界不同的是,此處乃是一片冰天雪地,便是這一片雪白之中種著一株無葉之花,孤零零的栽在一望無垠的芥子空間之內,緊緊的合著冰雪化作的花苞,點點晶光縈繞在它左右。一朵尚未開放的冰蓮。晏云淵小心翼翼的在它面前蹲下,目光仔細的滑過它的每一絲每一毫,溫柔繾綣到有些令人毛骨悚然。“師尊,餓了吧?”說著這句話之時,他一笑。他身上最開始改變的是眉心的蓮印,從墨黑色慢慢褪色,變淡,只有那一顆朱砂痣依然是紅色,甚至因為其周圍色澤的變淡而愈發顯得紅艷起來,而一雙血紅色的魔瞳也漸漸蛻變成了正常的顏色。整個過程不過短短的一瞬。從外表、氣質甚至周遭氣息來看,此人已經完全看不出是一個魔修了,反倒是極像正道修士。晏云淵面不改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