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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旅游的時候,有做過什么事情嗎?”青年莫名其妙的看著對他說話的沈越澤,“媽,這個人是誰???為什么會在我們家?嘉白、喬景堔你們又是什么時候來的……”王阿姨聽到青年對沈越澤有些不敬的問話,幾乎想上前拍一下青年的頭,讓他醒一醒腦,“傻兒子,這位大師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br>青年更是越發的莫名其妙了,“什么救命恩人?我就是睡了一覺,現在才剛剛醒過來。在我睡覺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完全沒有任何的記憶,只記得自己從辛市回來,進了自己家的家門,然后就因為身體感覺太累了,就和自己的母親打了一聲招呼以后,之后就進自己的房間睡了一覺。現在他才剛剛醒過來,不僅自己手腕和腳腕上莫名其妙的多了傷痕,而且自己的母親,還要他叫面前這個看上去和他歲數差不多的青年救命恩人?陸嘉白在沈越澤的身后探頭探腦,聽到青年這么說,頓時就有些驚愕的問道:“齊瑞,你全都不記得了嗎?”沈越澤瞥了陸嘉白一眼,緩緩說道:“現在最好有人可以給他稍微解釋一下發生的事情,我現在只是將附身在他身上的東西壓制了下去,還沒有祛除掉。要等他想起他做了什么事情,現在的這個情況,才能夠真正的解決掉?!?/br>他在之前進入房間,將靈力附在自己的眼中,看道到在床上的青年的時候,就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因果的聯系。必定是床上的青年做了什么,才會讓自己變成這個樣子。而造成他現在這個樣子的妖物,它對于青年的所作所為,也只是想要懲戒他的意思,如果它真的是要青年的性命,青年恐怕早就沒了。陸嘉白頓時就自告奮勇的上前,將之前青年沒有恢復清醒時候的樣子,原原本本的全部告訴了他,他繪聲繪色的講述,讓青年聽得都有些一愣一愣的。聽到陸嘉白說自己之前就像是野獸一般,完全失去了人類的行為,所以就被綁了起來,結合自己手上的傷痕,再加上自己母親聽陸嘉白說的時候,絲毫沒有任何想要打斷的意思。青年才不得不得出結論,陸嘉白說的,全都是真的。他之前真的完全的變成了一個野獸,甚至還差點傷到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第66章沈越澤在青年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之前發狂的現實之后,再次開口問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之前旅游的時候,究竟有做過什么事情?”青年搖了搖頭,完全不清楚自己究竟做過什么事情,才會給自己招來這個災禍,“我之前去辛市旅游,是和另一個朋友直接跟的旅游團,我們的路線就是旅游團定好的路線,我也不可能會偏離旅游團給出的路線去什么其他的地方,除我之外的其他的人,應該都沒有出現什么問題吧?”青年說著看向王阿姨,問道:“媽,你有給宏朗打過電話嗎?”王阿姨點了點頭,含著淚光道:“他沒事?!碑敃r在確定了跟著自己兒子一同去的朋友沒有事情,她的心中甚至還升起過有些黑暗的念頭。為什么只有她的兒子出事,為什么別人不能與她感受一樣的痛苦。但是這樣想也根本沒有什么用,幸好現在他的兒子有了獲救的希望。青年見王阿姨這樣說,只能對著沈越澤無奈的說道:“我旅游的時候一直都和宏朗在一起,連房間都是住的一間。我去過的地方,他也全都去過。既然他沒事,那我也不清楚為什么就我一個人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br>沈越澤看向青年,仔細端詳著他臉上的表情。青年的樣子長得就有些大大咧咧的,也不像是會做什么大惡事的人,這次的事情,很可能是他無意當中冒犯了什么禁忌。青年有些無奈的看著沈越澤,但是之后他卻看到原本站在他的床前的沈越澤,突然朝他微微的俯下了身。沈越澤的容貌原本就十分的精致,現在他朝著自己俯下身來,那種撲面而來的視覺的沖擊就更甚了,讓他忍不住都看呆了一瞬。沈越澤道:“既然你想不出來,我有一個辦法,但是這個辦法,需要你完全的將身體交付給我,連你的意識不能夠反抗我?!?/br>青年被沈越澤這樣看著,臉頰都不由自主的有些泛起了一層紅暈,但是還沒有等他說什么,站在不遠處的王阿姨卻是忙不迭的就直接接口道:“大師,你想要做什么就盡管對我的兒子做,我一定會讓他好好聽話的?!?/br>王阿姨一邊說著,一邊火急火燎的沖到了床前,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你還愣著做什么,趕緊答應大師??!”青年原本也并沒有想要拒絕沈越澤,現在被自己的媽這么一打岔,只能開口說道:“好的,我沒有問題?!彼麆倓傊皇潜簧蛟綕傻娜菝步o沖擊到了,沒有立刻反應過來。在青年話音落下之后,他只覺得自己的額頭,立刻就被一只有些溫熱的指尖給觸碰了一下,但是這感覺很快就消失了。緊接著是一股奇異的能量,從他的額頭滲入,在他的腦袋當中開始游走,漸漸地讓他的神經都開始放松起來。沈越澤道:“你現在開始回想一下,你開始旅游的時候的記憶?!?/br>青年就如同被催眠一般的,回憶起了自己從家里出門之后,和自己剛剛所說的那個朋友宏朗碰面之后,一同趕完旅游團約定好的地點,之后乘坐飛機趕往辛市時候的場景。而在他回憶的時候,在屋子里面的除了商堯以外的人,臉上均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只見在青年的頭頂上方的半空當中,就如同是投影一般的,投射出了一片場景。明顯全都是以青年為主視角的動態場景,很明顯的就是青年參加旅游的時候的經歷。青年參加的辛市的旅游足有七天七夜,沈越澤自然不可能就這樣從青年開始旅游的第一天的記憶,事無巨細的看到最后回來的那一天。他直接追尋著縈繞在青年身上的因果的線索,順著青年的記憶找去。而在眾人的眼中,他們就看到青年頭頂的記憶投影就像是被按了快進鍵一般,幾乎變為了一道道的殘影,一幕幕場景全都快速的一閃而過,幾乎讓人看花了眼。沈越澤在青年的記憶快進到倒數第二天的時候,終于揪住了一絲因果的線頭,原本快進的如同殘影的記憶,頓時就慢了下來,開始由幾十幾百倍的速率,退為十倍速以內。從青年上了巴士,和一眾的旅行者朝著不知何處的目的地開去的時候,因果的牽連越來越明顯。沈越澤也將原本的十倍速,慢慢地降到了兩倍速。這樣既不會錯過可能查到青年究竟是在哪里沾染上的因果,也不會花費太多無用的時間。載滿了游客的巴士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