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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周淅陸聞言沒出聲。 他猶豫自己該不該告訴她,他就在她的面前。 黎果想到自己和這位有“代溝”的先生可能聊不到一塊兒去,便解釋:“對了,你不認識Lok吧?我跟你說,Lok簡直就是國漫圈子里神一樣的存在。他16歲創作的動畫短片就獲得了國際大獎,后來創作的第一部動畫電影直接獲得了奧斯卡獎?!?/br> 她說起來滔滔不絕。 正在被夸的Lok本人表情淡淡:“嗯?!?/br> 看眼前的人不感興趣的樣子,黎果低頭抿了一口水,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什么話題同他說。 又想了想,黎果問:“對了,你怎么會在化妝間后臺?” 周淅陸答:“我朋友是這次漫展的負責人?!?/br> 黎果聞言果然激動:“我知道我知道,傅灼大神!” 剛才情況太特殊了,不然她肯定要跟傅灼大神要簽名的!傅灼在國漫圈子里也是神一樣的存在。 周淅陸微微揚眉:“他是大神?” 也配? 黎果說:“嗯,傅灼是大神啊,不過我覺得Lok比他更厲害一些!” 周淅陸滿意地點點頭。 這還差不多。 短暫的沉默后,周淅陸對黎果說:“既然你那么想見秋元麻美,怎么不問問我?或許我有辦法?!?/br> 黎果聞言雙眼放光:“真的嗎?可以見嗎?” 果然有錢可以為所欲為。 周淅陸:“不知道?!?/br> 黎果:“……” 周淅陸一笑,伸出食指在黎果額心點了一下:“真想見?” 黎果點頭:“想見!” 周淅陸歪了一下腦袋,一副高深莫測老jian巨猾:“也不是不能見?!?/br> 他說著,漸漸露出自己的狐貍尾巴:“但是,小丫頭,我憑什么要花這個精力特地給你安排呢?” 黎果被問得頓了頓,回味過來紅了紅臉。 “不好意思,麻煩你太多了?!崩韫y得小聲道。 周淅陸搖搖頭,提醒黎果:“本質上,我是一個商人。作為一個商人,萬事結果都要求一個利字?!?/br> 黎果虔心聽著,用上學時認真好學的樣子去揣摩周淅陸的話。 這話的意思是,她是商人手中的物品? “所以,你是要我嗎?”黎果眨巴著大眼看著周淅陸,直勾勾的,清澈見底。 周淅陸聞言一怔。 作者有話要說: 三月了,希望一切都會很美好,生活是,愛情也是。 --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平生 1瓶; 求留言求留言,本章留言發紅包 ☆、第 8 章 其實周淅陸并不意外小丫頭會說出這么驚天動地的話。 只不過,眼下,因為這番話,他不由想到了十四歲的時候。那時黎果七歲,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沖到他的面前為他擋了一只惡犬。 黎果被狗咬了一口,從此害怕狗,留下了一點心理陰影。 而后黎果一直纏著周淅陸,時時刻刻念叨著:“哥哥,你娶了我吧?!?/br> 小丫頭直勾勾的目光,清澈見底,亦如現在。 不同的是,黎果現在的臉紅撲撲的。 周淅陸伸手往她額上一抵,淡淡道:“你發燒了?!?/br> 這是他從她站在人群中時就發現的異樣,現在得到了證實。 * 黎果的確發燒了,39.5攝氏度。 因為連續配音工作讓她聲帶受損,導致喉嚨發炎,加上昨晚喝白酒,讓炎癥加重。 這么細細一想來,其實中午那會兒黎果就已經發燒了,當時她還以為是宿醉的原因頭疼。 沒把她燒成傻子算是幸運了。 眼下,黎果更是暈乎乎的,頭重腳輕,難受地想哭。 晚上沒有吃飯,但她也沒有半點口味吃東西,只想閉上眼睛。 醫生為黎果檢查了一番,繼而對一旁的周淅陸道:“喉嚨發炎長了膿包,情況有些嚴重,考慮掛消炎藥打點滴?!?/br> 黎果一聽到打點滴三個字,連忙搖頭,啞著聲說:“我不要打針!” 周淅陸瞥了黎果一眼,對醫生道:“可以選擇藥物治療么?” 醫生點頭:“也可以,但效果比較慢,這兩天可能還會反復發燒。也可能加重病情,最后還是得掛水?!?/br> 最后周淅陸替黎果做了決定:“打針吧?!?/br> 黎果的小臉皺成一團,聲音都帶著哭腔:“那個,我很怕打針?!?/br> 是真的怕到會嚇哭的那種。 自幼黎果身體就好,很少打針,她記得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被狗咬傷去打狂犬疫苗,嚇得她當場暈倒。 怕打針算是黎果這輩子最大的bug了,她這個人天不怕地不怕,從小就是學校里的刺頭,會打架,會拉幫結派,但看到針頭就腿軟。 長大以后黎果才發現,這個世界上還有暈針這種說法。 周淅陸溫柔看了黎果一眼:“我知道,會讓護士輕輕的?!?/br> 來的是南州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急診。 周淅陸的助理陳陽伯去繳了費,領來了藥。 打針的時候,黎果害怕地率先閉上眼睛。 因為害怕,黎果甚至沒有注意到周淅陸難得滿臉的溫柔,更沒有細想他為什么會知道她怕打針。 針孔扎進皮膚的時候,黎果下意識抓住一旁的周淅陸的衣角。周淅陸站在黎果面前,伸手半攬著她,讓她的臉埋在自己身上。 “不怕?!彼p哄。 已經晚上,七點多的樣子。 掛上點滴,吃了退燒藥,黎果坐在椅子上專心輸液,昏昏欲睡。 周淅陸走到黎果面前,俯身用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額試了試體溫。碰到的人是guntang的,即便是離了手,那火熱的感覺也像是煙草氣息,烙印在心間。 他看著她無神的雙眼,柔聲說:“睡吧,我在這里陪你?!?/br> 黎果哪里好意思:“你去忙吧,我自己一個人就好?!?/br> 周淅陸直接在黎果身旁的位置上坐下來,“生病了,哪有自己一個人打針的道理?!?/br> 黎果聞言心里動了動,沒有再拒絕,對周淅陸道了聲謝謝。 畢竟,周淅陸那句話真的戳中了黎果的心。 醫院就像是一個小型的社會縮影。 這里有生老病死,悲歡離合。她想起自己大學的時候有一次半夜因為急性腸胃炎去了學校的醫務室,那個晚上黎果害怕打針嚇得驚慌失措,被醫生訓了一頓,心里那叫一個委屈。后來知道不用打針,她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卻在凌晨一點獨自一個人從醫務室回去的路上哭得淚流滿面。 現在想來只覺得當時那番大哭很矯情,可當時黎果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平日里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她,也有這么一面。 黎果睡著后沒多久,周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