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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不小心深入豪門以后 作者:銀八 ☆、第 1 章 “周曉曉被男朋友和閨蜜聯手背叛,接著被注射了腦死,甚至還被殘忍地挖去了zigong和心臟。臨死前,周曉曉張了張嘴巴……諸葛鴻卓,你知道嗎?從小時候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愛上了你。即便你挖了我的zigong和心臟,我還是深愛著你,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錄制完最后一句話,黎果將話筒關閉,重重地呼了口氣,甚至忍不住搓了搓自己起雞皮疙瘩的手臂。 喝了口熱水潤了潤嗓子的功夫,黎果注意到放在外頭桌子上的手機屏幕已經鍥而不舍地亮了無數次。 這一次,黎果選擇走出錄音棚,接通電話。她很明白,接下來又要面臨一次暴裂無聲般的爭執。 黎果站在窗戶前,單手拿著電話架在耳邊。通風的地方,多少能讓人心情開闊一些。 她臉上的表情無奈,另一只手輕輕揉著自己的太陽xue。連續十幾個小時的配音工作,已經讓她的身體超負荷?,F在還要面對黎老太太苦口婆心的勸教。 老太太在這個月已經無數次跟黎果提起當年的那門娃娃親。只是在黎果看來,十幾年的時間過去,黎家早已經不是當年的黎家,再去舔著臉攀著這門娃娃親,未免有些不自量力了些。 深吸了一口氣,黎果故意變了聲調,用直男最喜歡的蘿莉音道:“奶奶,求求您老人家啦,舊時的觀念您就別跟我說教了。真說娃娃親,對方還不一定看上我呢?!?/br> 可顯然,那頭的老太太不吃這一套:“憑什么看不上我家孫女啊,我孫女長得又白又凈,萬里挑一。倒是周家那個長孫,聽說現在肥頭大耳,一副豬樣?!?/br> 黎果更加無奈,這次用嚴肅的御姐音道:“老太太,我且不說您在背后碎嘴別人長相。就這樣了,您還打算讓我跟一個豬頭結婚?” 老太太雙標地解釋:“其實外表都是不重要的,有錢才是最重要的?!?/br> 黎果無語,換回正常語調:“我現在有能力掙錢,并且完全自給自足?;蛘吣F在需要錢了?我再給您打點?” “黎果!” “李老太婆!” “黎果果!我們現在斷絕關系吧?!?/br> “ok,我十分贊同您的提議!” 果然,最終還是以這種幼稚的方式來結束這通不愉快的來電。 黎果輕嘆一口氣,走到計劃墻前,看了看接下去自己需要完成的事情。 一旁的搭檔季學林湊上來,問:“沒事吧?” 黎果搖搖頭,神色輕松。她將計劃墻上列出的“南州市國際動漫節開幕式”重點畫了一個紅色的圈圈,轉頭對季學林說:“我兩點鐘約了人看房子,下午估計就不來了?!?/br> 季學林點點頭:“嗯,路上小心。還有,我聽你嗓子有點啞了,多注意?!?/br> “好?!?/br> * 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南州市作為旅游城市,游客頗多。拍照的,嬉笑的,買東西的,充滿了旅游城市的氣息。 大學的時候黎果從南州市底下的小縣城考到了南州市的播音主持系,畢業之后就留在南州市工作,這樣也算是她的第二個家了。 黎果運氣好,租到的房子就位于南州市中心的鬧市區,還是一套她最喜歡的弄堂老房子。房東一家人出國定居,但不想賣了這套房子,又覺得房子空著沒有人氣,所以放在網上出租。黎果是第一個給房東打電話的租客,且房東是個講緣分的人,便把這套房子租給了她。 至于這個房租么,房東也是個實在人,絕沒有看在黎果是個女孩子的面子上便宜一分錢。所以黎果才想著找個室友,一起分擔房租。 路上,黎果拿出手機點開備注為“陸先生”的電話號碼,可撥出去卻被提示:“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br> 從南州市的市中心往里走,慢慢的,會出現一條條狹窄而幽深的弄堂。這些弄堂縱橫交錯,像一張蜘蛛網,疏散著街道上密集的人流。 不多時,一輛低調的黑色邁巴赫悄然出現在鬧市區弄堂的路口。 副駕駛座上,陳陽伯轉頭對身后的男子道:“車輛無法行駛進去,只能停在這里?!?/br> 隨后,一席白衣黑褲的矜貴男人從車上下來。 男人模樣生得極好,且氣質非凡,路上的行人難免被吸引去了目光。 這不是周淅陸第一次來南州市,卻和記憶中的相差甚遠。他左右望了望這條頗為熱鬧的街道,對一旁的助理陳陽伯:“太吵?!?/br> 陳陽伯在周淅陸的前方帶路,順便介紹道:“里面其實很安靜。那套房子的面積足足有140個平方米,但位置不太好,南北朝向,采光極差,且房子的四周都被爬山虎包裹?!?/br> 又說:“黎小姐這段時間一直在配音工作,每日兩點一線的生活,很是規矩。倒是黎老太太那邊,似乎有討債的人又上門了?!?/br> 周淅陸漫不經心聽著,隨口問:“黎家現在還欠多少外債?” 陳陽伯如實道:“黎父當年生意失敗欠下3.5億債,現在仍是那么多。這筆債務在法律上是不需要黎小姐和老太太償還的,但據我所知,黎小姐這一年賺的錢,也有一部分拿來還債了。所以她雖收入不錯,但過得極為節儉?!?/br> “自不量力?!敝茕狸懤渎暤?。 腳下是窄窄的石板路,道路兩旁或是高高的石庫門樓屋。的確如陳陽伯所說,這里鬧中取靜,越往里走越是安靜。且一條弄堂兩頭連著鬧市,看樣子出腳極為方便。 “到了,這里就是洪州路混堂巷11號?!?/br> 周淅陸聞言站定,淡淡看著眼前的房子。 白墻黑瓦的房子在風雨的侵襲下早已墻身斑駁,漆色剝落,但那些郁郁蔥蔥的爬山虎好似為房子添了一套新衣。 這套房子除了所謂的地理位置好以外,在周淅陸的眼中一無是處??梢韵胂?,這里夏天悶熱,冬天寒冷,雨天潮濕,絕不是人類喜歡居住的地方。 像周淅陸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嬌子,活到近三十的年紀,從未屈尊下榻過這種老房子。 陳陽伯眼尖周淅陸蹙著眉,一句話截了老板的挑剔:“黎小姐很喜歡這套房子?!?/br> 果然,周先生不再有話。 正好有電話響起,陳陽伯接后對周淅陸道:“是打電話來挪車的,我去去就來?!?/br> 周淅陸仿佛根本沒有聽見陳陽伯的話,他站在大門前,想著這次回南州市的主要事情。 不多時,一道洋洋盈耳的聲音在周淅陸身旁響起。 “請問,你是陸先生嗎?” 周淅陸聞言轉頭。 女孩子站在陽光下,一席白裙,長發披肩,微風輕輕吹動她的裙角,連帶她的發絲。 黎果是小跑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