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9
曾經發下‘用自己一半的壽命換回吳云洲蘇醒’的誓言……他恐怕是被鬼纏住了!吳云洲!你應該改名叫小強了!周德琛狠狠的咒罵,臉上神情卻愈發的悲苦。他不知道,他將要面對的那個人,究竟是個什么樣的怪物?!吳云洲?韓朝林?一個全然的陌生人?亦或是混合體?但有一點,他很清楚。他愛的那個人,有著吳云洲的狂傲姿態,又帶著深深憂郁的那個年青人,已經死去了,再也不存在了。現在出現的那人,再也回不到過去了。“周先生,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恩剛聲音有些模糊,顯然正在某處酒吧狂歡當中。周德琛躊躇了半晌,才遲疑道:“在飯店那個人……是不是就是你向我提過的,想聯系我的人?”“……是、是的,周先生,我很報歉?!倍鲃偧鼻械谋砻髁?,“我沒想到這件事會帶你這么大的困擾,我敢保證,再也不會有下一次了!”“沒關系,你不用太緊張……他有說,他是什么人么?”周德琛詢問的時候,心弦繃的緊緊的。“哦,他好象叫顏真希,估計是假名。自稱是廣州過來這里的,好象是一家娛樂公司簽約的歌手,是個新人罷。我當時就問他,為什么非要見周先生,可是他就是不肯透露,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我這個工作電話,天天不停的把sao擾,我沒有辦法,這才……”“顏真希?”周德琛喃喃念著這名字,想起在飯店時,那人曾大叫什么公演?“是啊,他說明天下午要在XX街弄什么婚紗展,他們這些新人就充當模特外加演出,當作是歷練的經驗。周先生,明天的行程要改動么?”“……”周德琛沉默不語。“明天那個很重要的定向招投會議,要改變行程么?”恩助幾乎是稟住了呼吸。顏真希穿著白身的新郎禮服,再加上淡淡的妝容,有幾分韓版美男的風范。第一次演出,便是在街頭,對于他們這個新的組合團體來說,無疑多了幾分緊張、尷尬與黯然。然而顏真希卻似完全感覺不到現場的蕭瑟,與簡陋臺下駐行觀看行人臉上的冷漠。他的目光四下搜索,試圖在一群看熱鬧的人群當中找尋自己想看到的那抹身影。直到演出開始,依舊沒有看到。微笑著唇,隨著時間的流逝,再也無法向上勾起分毫。內心死命的象是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揪住,一股難以言喻的痛苦不停的折磨著他。在這種展現婚妙的現場,本應該帶著世界上最幸福的微笑的演出,卻令他的眼里隱隱的滲出淚水。當眼前模糊一片之時,他根本已經無法控制自己。那深深的眼線被淚水沖刷而過,殘留在白皙面龐上的是兩條暗色的淚痕。那樣的明顯,那樣的奪目出眾,令他的脆弱與痛苦完全的暴露在世人的面前。當他回到后臺,助理便已經朝他發火大叫。“你現在是去當新郎,不是讓你去送死。我知道,你們第一次出來就做這種演出,很失望,但你看看他們幾個,個個表現的那么好。想紅不是那么容易的,象你們這樣的青春組合,遍地都是,一百個未必能有一個紅的。這樣程度就哭,你以為小孩子辦家家???!”可是顏真希坐在紅椅上,雙手揪住自己的頭發,整個身體顫抖著,痛苦是弗遠弗界的,彌漫著,縱然旁人的叫罵聲再大再刺耳,他也根本充耳不聞了。因為此時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周德琛不要他了!一切跟想象當中的完全不一樣。他以為周德琛看到他時,會開心的發瘋的,可結果,周德琛卻驚嚇的象見鬼了一般。原來,周德琛根本就不希望他的回來。他一切的努力變得都是多余的?良久,感覺有人推了推他,一杯熱開水塞進他的手心。顏真希微抬頭,便看到隊友安慰的拍拍他的肩。“別難過了,我聽說有些當紅歌星以前同樣街頭唱過,酒吧里傳唱過,這有什么,以后等我們大紅大紫了,再想想這一段,挺有意思,這才叫實力派?!?/br>顏真希不禁失笑,經過這一通發泄,不過感覺已經好多了。自從他莫名其妙變成這個顏真希之后,便一直跟隊友們生活一起,一起練唱練舞,大半年來,其實他都下意識把這些人當成最親密的伙伴了。只是,這世界上最重要的最最珍貴的,只有周德琛了。如果他失去了周德琛,那么他現在這樣存在著還有什么意義?云洲對周德琛的友情,朝林對周德琛的癡情,而現在混雜著顏真希些微記憶的他,心里竟只充斥著一個念頭:是的,他是為周德琛而活著的,只為他而活!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這是昨天他偷偷離開公司組織的其他活動,獨自一人跑到以前韓朝林買那對戒指的地方。當初買鉑金戒指之時,那個店員還賭咒說,這世上就這么一種款式,怎么也不會跟別人撞的。他只是去碰碰運氣,看能否買到相類似的款式,結果卻看到一模一樣的。他曾經捏在手心里,百般看撫過的戒指,那線條那樣式,至死都不會忘記。毫不猶豫的傾盡所有,買下了這對戒指。這一次……他一定要親手幫周德琛戴上。沒錯,周德琛是他的,誰也不能夠奪走!而后顏真希補好了妝,再一次上臺表演。街上人流漸多,一浪推著一浪。原本駐足的看客,早已換了一匹新面孔,而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當眾哭泣,也只不過是旁人嘴里一時的笑談而已,輕輕揭過。然而,顏真希并不知道,在這看客當中,就有一個人一直舉著隱形鏡頭對準了他,一直到日暮收工,那人才轉身隱入人群。此時的周德琛在另一個城市,卻已經收到了錄像,正在觀看。當他看到少年哭泣的一幕之時,忍不住輕聲嘆息。一瞬間,他似乎能看到那眼淚當中彌漫著的悔恨與傷心。悔恨?傷心?周德琛不禁嗤笑。這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做過什么,便要付出代價。親手埋葬了一切,現在還想要做什么?影像中,那張陌生的臉龐,根本無法與云洲或是朝林相重疊。冰冷的陽光下,那看似森森的兩道淚痕,就象一張面具上的裂痕。周德琛移開視線,驀然按掉了電源開關。他告訴自己。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他永遠也不會原諒那個人……不會了……“恩助,幫我聯系他,我要見他,安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