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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什么事居然比朱雀殘魂降世還重要,這也難免令人深思。“啊——不好了!”突然有一人尖聲叫道,“你們快看,獻靈陣就要破了!到時候豈不是更難對付了!”“恐怕要生靈涂炭??!”“都是這魔頭,都是他!我當時還真以為他良心發現了,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就連玄冰閣閣主都死在他手上了!那我們還活得成嗎?”“呸!修仙之人怎俱生死?”說完,這人舉起劍,喊道:“大家一起上啊,先殺了這魔頭再說!”亦亡(2)“殺我?”一直默不作聲的蕭觀骨忽然說話,將一群人驚得動作一頓。旋即他的嘴角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抬頭眼神發狠地看向他們每一個人,重聲道:“我問一句,你們殺了我究竟能得到什么好處?”仿佛被這個問題難倒了一般,作為旁觀者的鳳染與凌夜陰沉著個臉,而眾人也舉著劍面面相窺,啞口無言。須臾才有人吼道:“你殺了那么多無辜修士,難道就不該死嗎?!”“啈...哈哈哈哈哈……”蕭觀骨突然狂笑不止,笑了一會兒后他才又問道:“我問的是我死了對你們有什么好處——難道我死了朱雀殘魂就消失了?難道只要我死了,妖族和鬼族便不會再禍害人間?”他的眼神愈發狠戾,震懾力十足,眾人不自覺向后退了半步。蕭觀骨繼續咆哮道:“又或者說只要我死了,你們便能肯定這世間不會再出現另一個蕭觀骨!”不得不說,蕭觀骨和蕭聆一般,皆是可憐人。從出生開始便背負著與普通人不同的命運,他們也想同普通人一樣生活,可為什么從一出生開始就“失去了活著的權利”呢?他們剛出生就因命格一事差點被挫骨揚灰。只不過是想活著,難道這也有錯嗎?為什么所有人都要對他們喊打喊殺?若不是世人緊緊相逼,他又怎會幾近入魔犯下大錯!他已經死過一次了。雖然這命運附予他的很是不公,可這命運也曾救過他一命。誰又知道曾經在魔獄宮中到底發生了什么,誰又知道他拿起匕首的那一瞬間又多悔多恨!悔的是失控錯殺無辜,恨的是生于這世間!若是現在誰再問他一句愿不愿意被駱亦遐救回來,那他應該會認真回答道:不愿。既然這一切都是命數,那為什么世人就不能給他們一點點的包容?為何要將他們趕盡殺絕?他們可能會運氣差了點,但絕對誰也不是從出生開始便是個壞人胚子!倏爾,一滴血淚在駱亦遐雪白的臉頰上劃過,仿佛在雪地中盛開的曼珠沙華一般奪目……駱亦遐半睜著眼,長長地睫毛微微顫動著,如潮汐般的眼眸此刻充滿了“心疼”二字。就在眾人沉思端詳時,山谷方向忽然“吼——”的一聲,聲音響而悠長,盡管眾人早已捂住耳朵,卻也無濟于事,還是被震得頭痛難受。片刻后,這聲音越來越近,最終始作俑者終于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這是一只白虎,雪白色的毛發,除了額間的“王”字以外,上面沒有任何花紋,估計它趴在雪堆里都不會有人知道這其實是一只虎。在場看到白虎的人都顯得十分震驚,不知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道:“哪來的白虎?!快給老子滾!不然我就宰了你!”果然,話音剛落,那人的脖子便被撕咬了下來!瞬時血液四濺,頭骨開裂,令人作嘔。蕭觀骨看著滾落在一旁的腦袋,眼里全是淡漠。旋即他轉眼看向白虎,道:“你來了?!?/br>這時眾人的尖叫聲、嘔吐聲連連不斷,就連鳳染都忍不住干嘔了兩下。不過蕭觀骨全然充耳未聞、視若無睹。只見他手指微微一勾,那白虎便乖乖地走了過來,等它靠近后,蕭觀骨把手里的紅線系在它的脖子上,上面還掛著青龍石骨。系好后,蕭觀骨淡淡地道:“去吧?!?/br>白虎點頭,在眾人訝異驚悚的目光中,它道了一句:“娘親等我?!?/br>亦亡(3)芽芽現在本身就只是殘魂狀態,與朱雀殘魂實力相當。這次獻靈陣確實影響到了它,不過它還是冒著魂飛魄散的風險被蕭觀骨召來了。蕭觀骨本來也就只是想召出個大家伙來與朱雀抗衡的,可沒想到來的居然會是芽芽。明明他之前都還感應不到它的氣息。由于芽芽在血靈時期便有著一對黑色的翅膀,所以即使它現在不是血靈了,可這翅膀還在。再加上青龍石骨的力量,不一會兒朱雀就明顯處于下風。兩獸惡斗。此等景象世人從未見過,更是從未發生過。眾人觀看著驚嘆不止,早就把大魔頭蕭觀骨拋之腦后,他們時而傳來咋咋呼呼的尖叫聲,時而還有人為芽芽加油。不遠處,駱亦遐用所剩無幾的力氣握緊了蕭觀骨的手,但其實是蕭觀骨在反握著他。須臾,原灃收手,難得的皺起眉角,問道:“這匕首是哪來的?何人所制?”蕭觀骨反問:“有什么問題?”原灃道:“你們難道不知,這匕首是由腐骨尸骸所制?”蕭觀骨蹙眉,“從未察覺到?!?/br>“上面怨念極深,若不是我及時救治,恐怕他早就……”說著,原灃看向駱亦遐,又道:“罷了,多說無益。我且先用凈靈曲試試能不能將其取出?!?/br>縱使疼痛非常,但駱亦遐就也只是微皺著眉頭,面色依舊沉靜冷然。他道:“師父...不必了?!?/br>沉默片刻,原灃問道:“能行嗎?”駱亦遐:“嗯?!?/br>蕭觀骨聽的一塌糊涂,不解其意,正想開口問時,眾人卻突然一陣歡呼,“啊——勝了勝了!大白虎打贏了!”蕭觀骨轉頭一看,原來是芽芽把朱雀打到地面上壓著了。雖說它的體積沒有朱雀殘魂大,可就這么一老虎屁股坐在人家脖子上,也有得朱雀受的了。瞥眼間他又看到被芽芽撕扯下來的人頭,蕭觀骨不免心中冷笑,這些人還真是“健忘”。對了。蕭觀骨問道:“駱亦遐,你們剛剛是在說什么?什么把不把握的?”駱亦遐:“扶我起來?!?/br>蕭觀骨皺眉,猶豫不決,“你還起得來嗎?”駱亦遐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應了。于是蕭觀骨才扶他起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今天駱亦遐格外的輕,好像瘦了不少似的,可仔細一看他又還是原來那副模樣……不容多想,蕭觀骨道:“你怎么樣?很疼嗎?對不起...”駱亦遐忽然抬手遞給他一張手帕,道:“用這個...幫我把匕首□□?!?/br>蕭觀骨伸手接過。這手帕是冰蠶絲制成的,能抵御怨念反噬。想不到都到這個時候了,駱亦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