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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就是你自己想知道!”白鴉道。蕭觀骨:“好了好了,最后一個問題,你方才在找什么?”自從蕭觀骨問了一連串的問題以來,白鴉就從未沉默過,而這次他卻沉默了……可以從他的面部表情看出來,他還有些糾結為難……蕭觀骨一看就覺得這事不簡單,道:“說吧?!?/br>白鴉下意識的看向了駱亦遐……駱亦遐冷面寒霜的回看他,問道:“你方才在尋什么?”“我...我...”白鴉兩只小手糾結在一起,“我只是在找一把鑰匙?!?/br>“什么鑰匙?”蕭觀骨問道。“……東海密鑰?!?/br>“干什么的?”“……”原來白鴉剛剛在找的是開啟東海底窟的鑰匙。至于為何這鑰匙會在墳坑里,白鴉給出了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原因。這鑰匙本是他之前自己親手埋的,現在年代久了,他自己都忘了埋哪了……而這個東海密鑰是開啟東海底窟的唯一方法!蕭觀骨又問道:“你要去東海底窟做什么?”為難片刻,白鴉才道:“師尊不記得我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只有找出扶桑樹上的三足鳥,只有它才能讓師尊恢復記憶……”蕭觀骨道:“你是說古樹扶桑在東海底窟?!——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這些的?”白鴉一一道來……而他們未曾發覺到的是,在不遠處的大樹后頭,一只灰貓將他們所說的全部都記了下來……蕭觀骨又問了片刻后,駱亦遐突然感覺到什么,將冰荒召出擲向樹林深處……蕭觀骨不解道:“駱亦遐?怎么了?”駱亦遐道:“那邊好像有動靜?!?/br>蕭觀骨四處查看了一番,“沒有啊,只有鳥鳴聲……”白鴉道:“蠢貨!那明明是貓叫!”蕭觀骨:“貓?”隨即,一只灰貓從樹后走了出來……冰荒緊跟其后。蕭觀骨問道:“這貓可是有什么異常之處?”駱亦遐搖頭,“察覺不到妖氣,也沒有陰氣……但若只是普通的貓,冰荒不會將它帶到此處?!?/br>蕭觀骨瞟了一眼冰荒,道:“也許它只是貪玩呢?你別忘了上次我們御劍的時候,它可不就是在鬧著玩?”冰荒似乎聽懂了蕭觀骨在說什么,直接落在了地上……蕭觀骨不解,“它這是在干什么?”駱亦遐搖頭,將冰荒收回。灰貓依舊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黑眼水汪汪的盯著蕭觀骨……蕭觀骨道:“這貓不走盯著我做甚?”話音剛落,灰貓就起身離開……師尊,你偏心(2)灰貓才剛啟步就被白鴉抱到了懷里,盯著貓眸,白鴉緩緩道:“這貓這么干凈,不像是野貓,而且……它的毛發這么長這么軟,rou質一定也非常鮮美可口!”摸著下巴,又道:“讓我想想是蒸還是煮……”蕭觀骨罵道:“你變態???”看著灰貓依舊不為所動,白鴉才將貓給放下,“走吧,這貓沒問題?!?/br>蕭觀骨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白鴉方才是在測試這貓能不能聽懂人話……三人走了幾步后,駱亦遐道:“閣下為何跟著我們?”白鴉委屈巴巴道:“師尊,你就看在我回答了那么多問題的份上,帶我一起去吧……”蕭觀骨問道:“去哪?”白鴉道:“你們不是要去東海底窟嗎?”蕭觀骨鄙夷道:“沒鑰匙怎么去???”白鴉眨巴眨巴眼睛:“我方才沒有告訴你們嗎?”說著,他將東西拿在手里晃了晃,“我在最后一座墳里找到的?!?/br>蕭觀骨不加思索向前就去搶……兩人經過你躲我搶片刻后,走在最前面的駱亦遐倏然駐足,道:“給我?!?/br>沒有搶到的蕭觀骨莞爾一笑,對著白鴉囂張的聳聳肩……白鴉怒瞪他一眼,隨即乖乖上前去,雙手奉上了東海密鑰。鑰匙才剛遞到駱亦遐手上,他就將其拋給了蕭觀骨……妥妥接住后,蕭觀骨還不忘對著白鴉做了個鬼臉。白鴉氣得肺疼,“師尊...你偏心!”蕭觀骨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心想:“嘁,偏心算什么?他整顆心都是我的!”蕭觀骨開心的兩步并作一步,上前去與駱亦遐并排走著……留白鴉在后頭自個兒涼快。“對了,駱亦遐?!笔捰^骨道:“再過幾日便是議靈會了,我們去嗎?”駱亦遐道:“不去?!?/br>蕭觀骨問道:“為何?”駱亦遐沒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蕭觀骨便領悟了……駱亦遐原來是在為自己考慮,先不說蕭觀骨現在沒有靈力,去了也是白去。再者,盡管已過幾月,但玄門百家可不會就此罷休!其實駱亦遐以前會去議靈堂皆是為了玄冰閣,現如今玄冰閣地位已穩,便也不必再去了。說起來,也算是多虧了蕭觀骨這位“大魔頭的屠殺”。“那咱們現在是直接去東海?”蕭觀骨問道。駱亦遐道:“不去?!?/br>白鴉一聽炸毛了,“師尊,你怎么能這樣……”“噗...”蕭觀骨看著白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白鴉哭唧唧的又道:“那你們不去,能不能把鑰匙還我?我還要去呢……”蕭觀骨搭上白鴉的肩,安慰道:“別氣別氣,這事好商量……雖然我是決計不會還給你的,哈哈哈……”...千層洞。臨憂將所見所聞都告知了落久千,自然也包括了古樹扶桑的事。落久千對于新任鬼王是駱亦遐徒弟的事,頗為意外!但他還有一事不解,問道:“古樹扶桑能干什么?”臨憂道:“白鴉只說是想恢復駱亦遐的記憶,并無多言?!?/br>落久千點頭,“你去查查古樹扶桑的事情吧?!?/br>正當臨憂轉身之際,落久千又道:“等等...你的傷怎么樣了?”臨憂回道:“無礙?!?/br>落久千伸手將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笑道:“臨憂,你為何對我如此生疏了?”兩次了...(1)臨憂從容不迫的凝視著落久千,一字一句道:“并無。你想多了?!?/br>落久千微怒道:“臨憂!我們之間非要這樣嗎?我可是一直都把你當親meimei看待!”臨憂甩開他手,道:“就算是親meimei,也同樣比不過白纖纖,對嗎?”落久千愣住,懸在空中的手遲遲未放下……須臾,他道:“她只是我姐……”臨憂低聲道:“你少自欺欺人了?!?/br>落久千:“我們,回不去了?”臨憂轉身,“抱歉?!笔俏业腻e,怎么都是我不該,不該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