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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到腳,不是黑就是白,活脫脫就是一副遺像樣兒,不知道的肯定以為這是哪個仇家在咒他的吧……殿里的主位,駱亦遐是實在坐不下去,就只能站在主位前。駱亦遐看著人都到齊后,道:“這些多出來的東西,或者被換掉了的,都換回來?!?/br>四長老拉著個臉,委屈道:“為什么???這不是挺好看的嘛?”若是此時蕭觀骨在場,他肯定會來一句:“好看?您要不是真老了,就是眼神不好使了!”醉意熏然(2)三長老抬頭又望了兩眼,由衷地道:“除了有點貴,是還挺好看的啊……”須臾,駱亦遐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玄冰閣不得鋪張浪費!”四長老瞬時又轉回了笑臉,道:“你原來指的是這個???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呢!新閣主上任嘛,總是要改朝換代一番,咱們玄冰閣各地都有經商的,不差這點錢?!?/br>三長老又附和道:“是啊,我都覺得沒什么啊,雖然貴,但是玄冰閣真不差這點錢?!?/br>駱亦遐:“……”他為什么會有一種想揍人的沖動?駱亦遐問道:“這兩幅畫像是您老畫的?”四長老點頭,“是啊,我畫的,怎么樣?是不是像極了?這可是我聽他們描述給你畫的呢,不然我都不知道你現在竟然喜歡穿黑衣了,嘿嘿……”“嗯?!瘪樢噱谔嵝训溃骸澳銈兛粗@兩幅畫像,像什么?”四長老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兩幅杰作,最終搖搖頭。三長老一手杵著下巴,端詳了片刻后,道:“像...像極了閣主!”駱亦遐冷色俊顏中出現了一絲裂縫……四長老恍然大悟,略微不好意思的道:“小亦遐,你這是拐著彎夸我呢,嘻嘻?!?/br>最終,駱亦遐想著自己還要出遠門,索性也就沒管太多。不過幸好的是,他的屋子還是原來的樣子。他打開床邊柜子上的一個小盒子,將里面的紅色細長腰帶取出放在身上。在玄冰閣待了一晚后,駱亦遐第二天一早便御劍走了。蕭觀骨失蹤后的第八個月。駱亦遐來到了雷神宗的地界。這是他唯一沒有找過的地方了,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可他在這找了半月有余,依舊無果。第九月。讓外人看到駱亦遐現在的模樣,肯定都會覺得他瘋了!這么久以來,駱亦遐一直身著一襲黑衣,系著蕭觀骨送給他的紅色腰帶……就這么一直御劍一直找,整天沒日沒夜的想著同一個人。第十月。可能是真瘋了。駱亦遐又回到了鳳焰門地界,再次邁入了酒樓,叫了四壇醉生夢死。他將兩壇放在對面的位置上,一個人默默無聲的飲了兩壇后,又看了看對面兩壇原封不動的酒壇子,眼里盡是傷情……須臾,他失魂落魄著走去二樓后,精準的找到那間房,推門而入。此時床榻上正睡著一個酒醉熏熏的大漢,呼嚕聲“直通天際”。“哐當”一聲,大漢被人踹倒在地,笨重的身體把木質的閣樓地板砸出個坑來……大漢頓時就被痛醒了,飆著一口方言道:“他碼里,啷個?敢踹老子,活膩歪了?”回應他的又是重重一踹……這一下好了,直接把人給踹底下去了!正在樓下喝酒的人突然看見從頭上方掉下來一人,趕忙尖叫著跑出酒樓……店小二立馬就上前去查看大漢傷勢,詢問一番后才明白了些。他立刻跑上樓來,看看是哪位大爺又發酒瘋呢!可剛上樓就見一把晶瑩剔透的劍懸浮在門口,那劍像是有眼睛似的,看見有人來了就又向前移了移……店小二像見鬼了似的,失聲大叫一聲,趕緊下樓拖著掌柜的跑了……房里。駱亦遐將床上的被褥枕頭全部扯下,將大坑蓋住,自己躺到了床上。神樹之下(1)翌日,駱亦遐卯時三刻便醒了。醒來后,他一臉茫然……此時天還未亮,但依稀借著月光可以看到房間里的情況,地上被褥旁還露著大坑的一角……駱亦遐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出房門時,迎面就看到了冰荒懸在空中,心中更是莫名其妙。拿起冰荒,他本想下樓問問掌柜的,可是一個人都沒有,就連大門都是敞開的……就不怕被偷嗎?最終,他放下兩錠金子后走了。...這是蕭觀骨失蹤后的第十一個月。夙清觀觀主許隨前幾日宣布了自己因閉關研究醫術,無力再掌管夙清觀,所以今天是許陌離繼位夙清觀觀主的日子。駱亦遐帶著禮物去了夙清觀。禮物是玄冰閣的一株萬年雪蓮,但四長老嫌棄他送的太寒酸,又命人送了幾箱子金銀珠寶來。第十二個月。駱亦遐鬼使神差的又來到了魔獄宮。現在的魔獄宮到處都是各個門派布下的降魔陣、結界和符紙。駱亦遐沒有進結界的咒語,便用冰荒兩三下將結界給破了。進去后,魔獄宮一片寂靜……主位上布滿了灰塵和蜘蛛網,簾帳早已被風刮的破爛,但從建筑上也不難看出,曾經的這里也是一座規模較大又氣派宏偉的一座宮殿……宮殿前后左右都有一扇門,這和仙洲大地所有的建筑方式都不一樣。駱亦遐隨即走過去推開了離自己最近的一道門,門后居然是一棵蒼天大樹,樹干壯得最起碼要五個人拉手才能環抱住。從樹干有些干癟和枯黃落葉的程度可以看出,這樹以前是用靈力澆灌的,需耗費的靈力不言而喻,然而能澆灌這么一棵蒼天大樹,除了蕭聆應該沒有第二個人了。但是他澆灌這么一棵樹,又有何目的呢?駱亦遐抬眸看向樹的頂端……無法知曉這樹有多高,但卻感覺到有一個極強的結界在護著這樹,所以外界并看不到這么一大棵讓人驚嘆的樹,也許這也正是魔獄宮久久未能被拆除的原因之一。結界有很多種方法可以形成,這應該是以一神物所化成的結界,若是沒有找到那神物并損毀它,那這結界也將永世長存。倏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身后飄了過來,“駱亦遐?你怎么在這兒?”駱亦遐一頓,隨即轉身,只見蕭觀骨正坐在方才的那棵蒼天大樹之下……他還沒轉身之前,這樹就在他眼前,他轉身之后,為何這樹還是在他眼前?但駱亦遐顯然沒功夫思索這些。蕭觀骨邊喝著醉生夢死,邊笑道:“你來找我我很高興,一起來喝一杯怎么樣?”兩眼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蕭觀骨,駱亦遐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