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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垂跟常人不一樣?” 季欽搖頭,“我只知道他是受害人,是你弟弟,在別人暗自揣測他的時候,我們有義務相信他,站在他這邊?!?/br> 白小云一直郁結于心的心事就這么一下子被化解了,她忍不住靠過來抱住了季欽。 季欽嘶了一聲。 白小云慌忙坐起來,“對不起啊季欽,我忘記你傷口縫合的事,你要不要緊?疼得厲害嗎?我看看?!?/br> 季欽失笑,輕捏她鼻尖,打趣道:“心事都沒了,這才想起關心男朋友?” 白小云不由羞赧。 有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什么事情都瞞不住季欽,盡管他說他昏迷了,對小喻的事一無所知,但假使那樣,他又怎么解釋腹部的傷口?為了避免陷入昏迷,用自殘的行為保持清醒,他清醒的這段時間,極大可能目睹了小喻的行為,所以才會放心等警方到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季欽不說又是因為什么? 和她一起保護小喻的秘密嗎? * 蘇雁南被判刑那天,季欽和白小云作為證人,一同出現在法院,喻星垂本人沒有出庭,而是全權進行委托。 庭審很順利,被告人蘇雁南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最終被當庭宣判無期徒刑。他被帶走時,猛然回頭看向白小云,他笑著說出“我愛你”三個字。 白小云整個人發顫,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彎下腰干嘔不止。 人群中陷入片刻混亂,季欽緊緊抱住白小云,不斷安慰她,“都過去了小云,都過去了,他在故意挑釁,他只是反社會人格,不要理會他,當他不存在?!?/br> 直到回到車上,白小云在季欽懷里奔潰大哭。 車位的另一邊,另一輛車靜靜停在那里,坐在后座的青年隔著車窗虛虛望著外面,一言不發。 “小喻……” 沈從擔憂道。 喻星垂抬手制止,仍舊望著那邊。 過了一會兒后,他說,“聽見了嗎,jiejie在哭?!?/br> 沈從只好說,“這件事,你jiejie受到很大刺激,當時找不到你,她精神狀態都不太對,就是太心疼你了?!?/br> 說完這話,沈從意識到自家藝人已經夠傷心了,他應該說點正能量的話,不能再繼續制造這種悲傷情緒了,于是便捏緊拳頭,“小喻要加油??!更加出人頭地,未來讓jiejie以你自豪!” 旁邊的車開走了,喻星垂收回失落的目光,語調平平,“哦,我出國的事,你跟上面協商好了吧?” “呃……” 沈從頓時卡殼了,焦急地撓耳朵,“小喻啊,你真的決定了?不瞞你說,上面也建議你療養一段時間,可直接退圈出國,是不是太草率了?畢竟以后你再想回來……” 喻星垂打斷他,“哥?!?/br> 沈從看向他,這還是他頭次喊他“哥”,以前不是老沈就是沈哥,要是生氣黑臉了,就“哎哎哎”的喊。 喻星垂摘下了黑超,十分認真道,“謝謝你這么多年的照顧?!?/br> 他彎腰鞠了一躬。 沈從頓時淚目,知道他已經做好決定,誰也沒法改變了,他只好妥協的同時也在安慰自己,“好好好,你長大了,有自己的選擇了,哥,不,小喻,其實你該喊我叔,你長大了,叔就老了,叔沒法再攔著你了,那就尊重你的選擇吧,你保重?!?/br> * 在蘇雁南服刑后不久,全國人民迎來了“過大年”。 彼時一場雪悄無聲息在深夜降落,到了第二天清晨,遍地皚皚白雪,處處銀裝素裹。季欽一大早上門,見未來丈人在門前掃雪,忙快走幾步奪過掃把,“叔,我來?!?/br> 白樹青特別難為情,雖然閨女戀愛的事擺在了臺面上,季欽經常來家里往來,人也變了似的,特別接地氣,昨天過來貼對聯,掛燈籠,今天又跑來掃雪……但他一時還不習慣這種關系的轉變,于是忙道,“我來就行,你趕緊進屋,你嬸子做了早飯,你趕緊吃口熱乎的去?!?/br> 季欽擺手,“沒事,您回去歇著,我掃完就去?!?/br> 白小云在家里看見,從門縫中探出頭,“爸,媽問你炸好的帶魚放哪兒去了,她找不到?!?/br> “我找我找,告訴她馬上——” 等白樹青回去了,白小云從門后鉆了出來,背著手說,“季同志,辛苦了?!?/br> 季欽失笑,“淘氣?!?/br> 見她還穿著睡衣,頭發也似沒有打理,眉眼一挑,揶揄道,“小云兒,你現在在我面前是不是太隨意了?” 白小云頭一歪,自有一套道理,“你都把這兒當家了,我就是想天天維持形象,也防不住今天沒化妝,明天沒洗頭,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你都看到了,就不跟你客氣了?!?/br> 季欽掃了雪,放好掃把,過來輕刮她鼻尖,“長本事了?!?/br> 兩人進了家,施鳳蘭遠遠就說,“季欽來了,快過來先吃口飯,咱們待會包餃子?!?/br> 相比白樹青,自從那件事后,施鳳蘭的態度反而發生了很大改變,用她自己的話講就是平常心態,什么事情順其自然就好了,什么都不要太強求。 季欽應道,“嬸,我先洗個手?!?/br> 白小云正要去換衣服,季欽拉住她,“你弟弟今天不來家里?” 白小云怔了下,“他忙著準備出國的事情,來不了?!?/br> 白小云和喻星垂之前有個約定,一起出國,這件事季欽知道,他還記得白小云那天的樣子,她臨走了又折回來說,有件事想跟他商量…… 他當時說完全尊重白小云的意愿,那是實話,放在現在也一樣,他只猶豫片刻就問,“你跟他一起去?” 白小云搖頭,“我們沒深談過,最近他總是特別忙,我們聯系的并不多?!?/br> 事實上僅有的幾次聯系,弟弟的沉默總是比訴說多,雖然她聽得出來,他在努力找話題,語氣也總是高高興興的,但當停下來時,那種無所適從就從兩人之間冒了出來。 白小云敏銳的發現問題所在,但她沒有追究底細,她記得季欽一句話,小喻已經長大了,需要更多的個人時間和空間。 季欽見她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便潑了她一點水,笑道,“好了,我們出去吧?!?/br> 施鳳蘭正在廚房忙碌,姥姥在幫忙,季欽和白小云很快加入,一直到晚上吃了年夜飯,一家人守在了電視前等待春晚,快到春晚結束的時候,白小云電話響起,她開始沒注意,只以為是打電話拜年的同學好友,沒看來電顯示就接起了電話。 “喂——” 她道。 電話里沒有聲音,可能打錯了,她正要掛掉,那邊傳來聲音,“jiejie?!?/br> 季欽很少嗑瓜子,別人是嗑瓜子,他是用手一粒粒地剝,剝好了給自己塞一粒,再給白小云塞一粒,再遞過來時,白小云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