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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對方回來,醒來哭泣。時過境遷,喬安卻陰差陽錯再一次和黎先生隔得這么近。他以為自己會激動到睡不著,可是有黎先生的房間,似乎連空氣都使人安心。喬安睡得那么沉,連一個牛毛般纖細的夢都沒來得及做,窗外就亮起了日光。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有人靜靜的守著他直到半夜都未曾合眼。在他離開的這幾年,小王子已經加冕成王。而此時此刻,黎書陽想要從迷霧森林里找出他的國王,獻給他荊棘編制的桂冠。第19章我的家消失在你離開之后喬安抱著他的熊先生睡了一夜好覺,可是黎先生卻睡不著。他已然發現,小王子現在有好多好多他不知道的秘密那些被黎書陽錯過的過往,被藏在脫胎換骨的喬安心底。黎書陽竟然覺得有些后悔,發現自己還會害怕錯過他。可是他們應該在一起嗎,這個念頭陪著黎書陽直到黎明破曉。他不知道。——————喬安不知道黎書陽的糾結,一夜好眠讓他神清氣爽,第二天他跟著黎書陽一起去了這邊合作的公司,處理收尾工作。他安靜的聽黎先生和對方交涉。“真是辛苦黎總專程跑一趟了?!?/br>對方公司的負責人和他們握手,喬安卻有些晃神。這邊的事情并不怎么要緊,根本不值得總經理專程跑一趟,可是黎書陽還是冒著大雨趕了過來。喬安的心突然跳得好快好快,他可不可以自作多情一下。黎先生,也許是專程為他而來的呀。突如其來的猜測像是軟糖一樣融化在喬安的心間,他一整天都表現得心情輕快,連中午都多吃了半碗飯。喬安不敢問,只敢自己偷偷開心。攔下他們腳步的這場雨終究慢慢是小了下來,喬安也總算訂好了第二天回程的票。他再一次和黎書陽待在了小小的酒店房里。喬安跪在床墊上收拾自己的行李,黎書陽偶爾看他一眼,終于說話。“你出差……怎么沒和家里人聯系一下?”他的目光還落在疊衣服的喬安身上,喬安側著身子對著他,整個人單薄得不像話,在黎書陽的印象中這個人幾乎從不做事,連疊衣服都顯得稀奇。他看著喬安,明顯看到他話音剛落,喬安就忍不住僵了僵。黎書陽微微皺了皺眉,他不太清楚如今的喬安是否真的有了新的愛人,雖然喬安偶爾自稱有了伴侶,可是黎書陽卻覺得實在不像。因為在他的記憶里喬安對待愛人的性子是無比黏人的,和他在一起的那幾年,喬安幾乎可以說是離不開他。起床要親親,出門要抱抱,下班回家也要湊在一起。偶爾黎書陽出差不在家,喬安也必定要每天通訊。那個時候還沒有視頻通話只能通過電話聯系,所以那時候他們每個月的話費都不是一筆小數目。縱然喬安這些年改變了再多,可是黎書陽不能相信他能連所有的小習慣都丟掉。“嗯?”喬安應了聲,卻沒有立刻回話,他折好了手頭上最后一件衣服放進背包里。站起身拿起小桌上之前在回來路上買了兩聽啤酒,晃了晃。喬安一笑。“因為,我已經沒有家了啊?!?/br>沒有家,也沒有你了。第20章壞馬想吃回頭草“喝嗎?”喬安扔了一聽啤酒到黎書陽的懷里,他話說完便去拿之前吃飯剩下打包的一點鹵味,準備當作下酒菜。喬安把打包餐盒都在小桌上放好,仔細的擦拭一次性的筷子。黎書陽看著喬安擺弄來擺弄去,他看著對方非常自然的準備著樸素的夜宵,摩挲著手中的啤酒罐。黎書陽從善如流的單手拉開了拉罐,他到了今天這個位置,已經很少喝酒了??墒菃贪步o他的酒,他是愿意喝的。喬安喝起啤酒來悶聲不出氣,好像是灌水一樣咕咚咕咚,看得黎先生直皺眉。他想起原來那個不愛喝酒的嬌氣包,忍不住問道。“你什么時候學會喝酒的?!?/br>——————喬安過去一向是不喝酒的,他自己不喝,也不喜歡黎書陽喝。那時候黎書陽的事業剛剛起步,總歸會有躲不過的應酬,他不得已喝到酒醉,回了家就會被嫌棄。喬安一邊碎碎念,埋怨黎書陽帶回來的一身酒氣,一邊給他擦臉,給他換干凈的衣服。黎書陽腦袋暈暈,分辨不清喬安嘴里說著的就是是愛是怨,只覺得氣息溫熱,讓他心窩子都發著燙。每到這個時候,黎書陽才會覺得,矜貴的小王子也是愛著他的。——————喬安聽到黎書陽的問題卻頓了頓。他的臉頰被酒精刺激得有些許發紅,他給了黎書陽一個笑,滿眼盛著的都是湖水月光。可他說出的話卻夾雜著冰霜。“你不在的時候?!?/br>——————為了活下去,為了有口飯吃,喬安早就拋下了那些少爺架子了。他跑銷售,見客戶。一開始沒有關系沒有人脈,被人搶生意,穿小鞋,十個單子成不了一個。沒有人帶,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在客戶之間疲于奔波。為了簽單,喬安說盡了好話,磨破了嘴皮。那時候別說人家讓你喝酒了,你還得上趕子去勸酒,去敬酒。這種時候臉面有什么用?尊嚴又有什么用?你還能說你不喝酒嗎?你不能。你不喝,別人會罵你不識趣,罵你裝清高,罵你掃興。最兇的時候,喬安上半場喝了十來瓶啤酒,中間去廁所吐個一塌糊涂,又要接著下半場。白酒端到你面前,又得咬著牙咽下去。這么磨練下去,又怎么會學不會喝酒呢。——————“你也喝啊?!?/br>喬安咕咚咕咚拿著易拉罐灌下去,猛地打了一個嗝,他對黎先生揮揮手,無賴道:“你喝一口嘛?!?/br>他眼睜睜看著黎書陽終于拿起啤酒來抿了一口。然后,喬安拍了拍手。“很好,現在你喝醉了?!彼Σ[瞇的指了指自己,“我也喝醉了?!?/br>黎書陽看了看他自己手上抿了一口的易拉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么?”“我說我現在喝醉了,可以說醉話了?!眴贪驳哪樕l紅,不知道是酒氣還是臊得慌,他只是努力的讓自己看上去能夠任性一些。就像曾經的那個他一樣。“你到底......到底是不是擔心我才過來的???”他還是裝不太像,說一句話都覺得難以啟齒,喬安鼓足了勇氣也只敢晃了晃黎先生的袖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