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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異常長的時間看段彥哲的臉。段彥哲兩條眉毛很平,眉峰不明顯,鼻梁高聳□□,嘴唇很薄,但并不銳利,也許是因為年輕,眼睛和臉部線條柔和。他帥,但帥的不沉穩,可以說是個標準的小白臉長相。其實周杭和鄧一林都說的對極了,他這個臉與喬治克魯尼,本阿弗萊克還有質的差別。但江循卻無法克制地,腦海里閃現他出現的那個倒影。“……”他默默接過盒子,打算吃起那盒便當。因為嘴疼,江循吃的并不快,剛吃了一口,嘴里還腥咸,混合了那飯菜,他立刻有惡心的感覺。"我看看你的嘴。"段彥哲說。江循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段彥哲扳過下巴端詳,盯著看了一會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神色微妙了一點:"舌頭也伸出來。"江循沒想到律師這么全知全能,還會看病,但依然緩慢地伸出舌頭,用烏溜溜的眼睛盯著段彥哲。他那么張著嘴,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很蠢,等了幾秒,段彥哲像是盯著他的舌頭在發呆,忍不住道:"我舌頭破了?"段彥哲像是突然回神,松開他的下巴,移開眼睛:"給你,漱漱口再吃飯。"說著,他從塑料袋里掏出一個寶礦力的瓶子,遞過來。江循漱了口,重新吃飯,段彥哲則拿著藥盒挨個看,江循餓了,風卷殘云般地把飯掃蕩干凈,段彥哲撥弄了一下手機,問道:"十一點了,真不回家?"江循拿著那空飯盒,沒說話。他的確給段彥哲添了很多麻煩,現在再不能讓他因為不知如何處理自己而為難。雖然江循連自己在哪兒都不知道,可他還是伸手,想打開車門,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我在網吧包了夜,過會兒還想回去上網。"段彥哲先是一愣,然后笑了,比他還快,在江循打開車門之前,已經握住了他的手腕:"上什么網,先給你上藥。"第16章第十六章江循伸著胳膊,袖子卷的老高,小臂被段彥哲握在手里,段彥哲抿著嘴,眉頭微蹙,神情認真中有一點嚴肅。涂過了指頭,他在江循的手肘上不輕不重地一按,江循倒抽一口氣,哆嗦了一下。“疼?”段彥哲馬上抬起眼皮看他,“骨頭疼還是rou疼?!?/br>“……不知道?!苯涯樑み^去,對著窗戶,“快點涂完算了?!?/br>段彥哲看不見他的表情,只看到他手臂上淺淺的經絡,可能是摸到某根比較粗的血管,感覺他的皮膚突突跳個不停。段彥哲默不作聲,把暖氣調的高一點,專心涂完那一塊滲血的皮rou,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襯衫放下來。他也去看窗外,路上已經沒有什么人,他沉默了好一會兒,說:“我抽根煙,介意嗎?”江循輕輕搖了搖頭。段彥哲掏出一根點上,猛吸兩口,突然聽江循說:“也給我一根,行不行?”段彥哲看他整齊的襯衫領口和頭發,怎么看都是無任何不良嗜好的好學生,挺意外:“會嗎?”江循神情漠然,手臂晃晃悠悠伸出來:“有什么會不會的,抽了就會了?!?/br>“……”段彥哲火機一打,看江循叼了煙湊過來,他皮膚白,臉蛋緊繃繃的,是個很俊的少年。段彥哲忍不住說了一句:“你長得像你爸還是你媽,或者都不像,自由發揮?”江循吸了一口,煙從鼻子里鉆出來,嗆得他咳嗽兩聲,聲音也變粗了:“我媽?!?/br>段彥哲直白地說:“那你媽應該是個大美人?!?/br>“……”江循怔楞地望過來,但馬上就恢復自然,“唔,不過她已經死了?!?/br>這下輪到段彥哲詫異,他正要說話,手機響了起來。段彥哲接通,那邊傳來葉亭宜的聲音:“你又在哪兒瘋呢,幾點鐘了你知不知道?”段彥哲聽她聲音沉著,心情似乎不好,葉亭宜沒等他說話,就自顧自地接著說:“你能不能收收心,少去那些地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成天和一些不著四六的人混在一起有意思?”段彥哲用舌頭把煙頂到嘴的一邊:“廖雪又跟您打小報告了?”“……”他的話不知道戳中了葉亭宜哪一點,她語氣嚴肅,“彥哲,什么叫打小報告?人家是關心你,你處事不要這么幼稚?!?/br>“我幼稚?”段彥哲忍不住冷笑了一聲,“行,既然我這么幼稚,您就告訴成熟的廖雪,讓她少來招我,煩著呢?!?/br>“你——”葉亭宜也聽出他是真的生了氣,微妙地有所緩和,嘆了口氣:“你哪怕有你哥的一半,我也不至于天天追在你屁股后面cao心?!?/br>段彥哲還是冷笑,一針見血地說:“等咱們家需要段星越阿諛奉承,曲從拍馬的時候,您看看他什么表現,再說這個話也不遲?!?/br>本來段家人之間有一種默契,誰在氣頭上,對方都會稍稍示弱,留有余地,不真的吵起來,但此時段彥哲咄咄逼人,顯然打破了這種默契。葉亭宜頓了頓:“你是要跟mama吵架?”“……”段彥哲感覺到自己的逾距,尷尬地沉默了,半天道:“當我沒說,您先睡吧,明天咱們再談?!?/br>他掛了電話,表情沒變,只是沉默吸煙,氣氛卻急轉直下,江循也不吭聲,他模糊想起自己的作業一字未動。段彥哲很快抽完了一根,才回過神來江循還在身邊,側頭看他,發現他才抽到一半。那煙被他規規矩矩地含住,如果不是偶爾吐出煙霧,簡直像是含了一根棒棒糖。段彥哲覺得他發絲柔軟,半個臉在燈光下顯得很柔和,不知道剛剛的對話他聽去多少,想挽救一下突然冷下來的場面,開玩笑似的說:“不安慰我一下嗎?”江循轉過來看他:“什么?”段彥哲假意嘴一撇:“白救你兩次?!?/br>“……”江循張開嘴,翕動著,好像面對著一道難以解答的題目。段彥哲的玩笑開完就過,并沒放在心上,打火準備開車,啟動的時候,他聽到江循的聲音,“我怎么安慰你?你說,我可以試試?!?/br>他不是不會安慰人,只是他什么都不知道,無法安慰。他的表情極為認真,甚至側過身對著段彥哲的方向,段彥哲覺得自己實在不應該調戲這樣一個喜歡當真的少年人,掩飾般地撓撓鼻梁:“那什么,先欠著,以后我有需要的時候,你再安慰我?!?/br>江循一本正經地說:“可以?!?/br>最后段彥哲帶著江循去了自己律所附近的一間小公寓。這房子本來是段星越的,因為段彥哲在美國上學時他已經在曼思上班,晚上有時不回家,可以過來隨便休息一會兒,起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