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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跟劉師兄說了,朋友之間不要這么客氣?!狈綄幇颜一氐牧沐X揣進兜里,表情有些不自然。江循心下明白了:“你交男朋友了?”方寧說得很含糊:“目前有個比較感興趣的人?!?/br>“同學么?”“不是,我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狈綄幷Z氣尷尬,“劉師兄那里我也不好說,你懂的?!?/br>江循點點頭:“放心吧,你這么做劉凱明就明白了,他不是小肚雞腸的男人,而且你也沒讓他失面子。另外,你的事我不告訴別人?!?/br>方寧感激地望著他:“師兄你人真好?!?/br>江循和方寧一起返回包間,劉凱明正在和錢貝貝說話,江循徑自走到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套:“我突然想起還有份實驗報告沒寫,我得走了?!?/br>劉凱明正在興頭上,表情動作都十分夸張:“哎呦,我沒聽錯吧,你一個大學霸還有沒寫實驗報告的時候?”江循輕描淡寫地點個頭:“嗯,總之我必須走了,實在不好意思,方寧,生日快樂,我先回去寫報告,你們慢慢吃?!?/br>告別了劉凱明一干人等,江循直接打了一輛車往天籟趕。算起來他有快半個月沒見過段彥哲,平時江循不在家住,而是住宿舍,上個周末班里組織燒烤,段彥哲也正好跟著他的什么朋友去某個山莊吃飯,具體細節江循一概不清楚,周一他就去了香港,本來預計下周三才能回來。而今天是星期五,江循想不通他怎么就突然又回來了。車子陸續經過中央公園的大門,現代感十足的電視塔,夜晚還燈火通明的名牌專賣店,等開到天籟已經過了九點半,江循給了錢,打算再給段彥哲打個電話看看他到底在哪間包廂,就看見天籟的大門一開,幾個打扮入時,同時又很顯檔次的男男女女勾肩搭背地走出來,男的當中最為衣冠楚楚的被人簇擁著,一個格外光彩奪目的女人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示意他小心臺階,那是段彥哲無誤。江循不認識那個女人,看到這樣一幕也無所謂,而在他沒有什么想法的時候,段彥哲也看見了他,手臂從那個女人的胳膊里脫出來,反而攔住她的肩膀,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盯住江循,還沒下完全部臺階,就喊了一聲:“誰叫你來了?”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態和語氣與平時無異,如果內容不是和四十多分鐘前說的完全顛倒,會給人一種他腦子其實是清醒的錯覺,不過挾著那女人走到江循面前的時候,卻是無法遮掩的酒氣裹著他的呼吸,朝江循噴過來。江循還沒說話,后面有個男人疾走幾步到江循面前,滿臉堆笑,把那女人拉開,沖他略帶抱歉地說:“別誤會,彥哲和小梁什么都沒有,是我怕他摔了,叫小梁扶他一下。你別往心里去啊,小江?!?/br>段彥哲什么都沒說,倒是那女人尷尬一笑,江循見他失去了支撐,腳步虛浮,身子晃了兩下,只得抓住他的胳膊,沖著鄭若塵問:“他開車沒?”鄭若塵連連點頭:“開了,我已經叫他把鑰匙給了小陳,讓他去開過來,咱們在這兒稍微等一會兒?!?/br>其實鄭若塵一個月前出席段彥哲和江循的婚禮時,遠遠見過江循,只是沒有和他說過話,現在看他,發現他對自己壓根沒印象,可以說是貴人多忘事。鄭若塵感覺有點尷尬,正想著尋找個什么話題簡單應付一下這點時間,段彥哲卻突然開口了:“我的蛋糕呢?”鄭若塵看他的眉毛從散亂的頭發里隱隱露出來,不滿地皺著,趕忙安撫他:“我叫小陳提到你車上了?!?/br>“……”段彥哲不說話了,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誰都沒有聽清。江循撐住段彥哲的身體,忍不住問了一句:“什么東西?”鄭若塵搖搖頭:“不知道,他買了個蛋糕來,我以為是給我們助興的,誰知道他卻不給我們吃?!?/br>江循微微一怔,但馬上恢復如常:“哦?!?/br>小陳也把車開來了,停在路邊搖下車窗,沖江循畢恭畢敬地點了個頭。江循打開后車門,把段彥哲塞進去,轉到那邊進了駕駛位,對鄭若塵等幾個人笑了笑:“行,那我們先走了,謝謝你招待彥哲?!?/br>鄭若塵揮揮手:“你們趕緊回家吧,彥哲才從香港回來就被我叫出來,醉了才給你送回去。你要是個姑娘啊,我還真怕你介意,不過你是個半大小伙子,應該能理解,兄弟哥們兒就是這樣,你說呢?”江循不知道介不介意和性別有什么關系,唔了一聲,也揮了個手,終于啟動車子,把那群人甩在身后。周五的晚上路況不好,車子走走停停,江循打開兩個車窗,讓空氣對流,他想放一首歌來解悶,但隨意看了一眼后座的段彥哲,好像陷入熟睡,索性算了。第2章第二章段彥哲雖然瘦,但個子高,窩在后座上抻不展的樣子看著就死沉,江循熄了火,打算先把包和他放在前座的蛋糕拿回屋,再出來背他。今天他倆都不在家,鐘點工應該收拾完屋子就走了,可是江循經過飯廳往廚房走的時候覺察到一絲異樣,又忍不住退回來,發現桌子上煞有介事、七碟八碗地擺了一堆,他突然感覺不對,打開袋子看了一眼,透過紙盒上嵌的透明花紋里看到一個黃澄澄的蛋糕,搞不好是個芒果口味的。江循心里說不上來地別扭,把蛋糕往冰箱里面一放,重新出去背人。他卸掉了身上的外套,怕礙事,打開車門,凝視了一眼黑黢黢的車后座上的這個龐然大物,認命地抓住段彥哲的手腕,把他的胳膊帶到自己肩頭,打算把這個人扛出來。才把他的胳膊攏好,就聽見緊貼在后背的頭微微一動,段彥哲突然開口:“你干嘛?”江循一愣,狐疑地說:“你到底喝醉沒?”段彥哲沒回答他,只是把搭在他肩頭的手收回,對著江循的后背,語調鎮靜:“我喝多了,對不起,你不用管我?!?/br>這不該是剛新婚一月的兩個人的對話,不知道的人聽到這樣的說辭,還以為他們不是很相熟的普通朋友,甚至算不上朋友。其實江循必須承認,他和段彥哲從來不是朋友,雖然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三年,快要四年的時間,但很難概括他們之間的關系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幾年的時間讓他們彼此有幾分了解,但也因為這個婚結的,他們之間又倒退疏離了起來。“……”江循起身讓開,把車門空出,段彥哲也就終于下了車,他踉蹌兩步,一陣夜風過來,吹開了他沒扣的西裝,吹起了他的領帶。他奪過江循手中的車鑰匙,指了指大門:“你先進去,外面冷?!?/br>他不清醒的時候,叫江循背他都沒問題,但他清醒過來,江循卻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