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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都會設置機弩、巨石等機關,還有流沙、連環翻板等等方式。但很遺憾,我們這個墓沒有?!?/br> 余峯正起勁呢,一聽沒有就懵了:“嫂子,你怎么知道沒有?” 阮枝瞅了一眼余峯,心想這孩子是不是有點傻,“你不都說了可以從盜洞進去嗎,人早就進去看過了。不然你以為宋代墓葬和夫婦同葬雙室墓我們是怎么知道的?” 余峯沉思,是有點兒道理。 他在這兒和考古隊友混了那么多天,也知道了不少東西,但人家平時忙著清理土坑,他也不好意思多問,現下阮枝來了他就沒了顧及。 一下午余峯都在阮枝耳邊巴巴。 “嫂子,我聽隊里的人說宋墓的造型和房屋結構一樣,這是為什么?” “宋人視死如生,這墓室里就會有和他們生前住的屋子一樣的物品。有的墓葬不光有這些,還有藻井、窗戶、大門、梁柱等。這磚砌墓是由墓道、甬/道、墓室幾部分組成的,隨葬品一般會放在主墓室邊上的耳室中。還有的墓葬還有天井、門樓之類的?!?/br> 一旁的劉奕華連連點頭,悄聲道:“蘭蘭,我看阮枝不像是走關系進來的?!?/br> 姜婉蘭繃著臉,心想她都聽到了她又不是傻子。如果賀蘭館長和朱教授不是因為阮枝的關系才特別照顧她,那就是她誤會阮枝了。 她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過兩天再說?!?/br> 阮枝說起來把余峯聽得一愣一愣的,他感嘆道:“嫂子,你懂的真多。不光會修復文物,還懂這些。聽隊長說這墓葬還是因為你在滇城發現了那些土才這里找到了墓葬?!?/br> 說起這墓葬的事,阮枝還沒問過邢驚遲,見余峯提起不由問了一句:“當時你們是怎么在這塊地方發現墓葬的?” “起初是這邊的民警走訪了各個村,不止溪林村,邊上好些村里的人都反應說見過陌生人進山,各個都結實有力,但最多的還是溪林村。后來在這里找到大片紅澤樹,就順著那片林子找了兩天才發現盜洞,還在那兒附近土里找到一個玉玨,這才確定的?!?/br> 余峯經手過這份資料,對這里頭的細節記得很清楚。 玉玨? 阮枝忽然想起在博物館捐贈清單上的物品,也有一枚玉玨,是單只的。玉玨該是成雙成對出現的,她先前的猜測恐怕是真的。 前段時間古玩圈的傳言也得到了證實。 市場里流出的生玩來路不明,在謠言四起之前背后的人將這批生玩撤出了市場,等過了一段時間再以捐贈的名義捐給了豐城博物館。 阮枝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這背后的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給這批生玩編造一個來歷甚至改頭換面是很簡單的事,怎么會選擇送回豐城博物館呢? 在阮枝和余峯談話的時候邢驚遲正帶人在山里搜尋。 他們已經在這山里找了好幾天,放眼望去,可見的木屋和小廠房都是有主的,他們都以一一去查看過,沒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跡。 再往里找就是深山,一眼望不盡的茫茫深山如巨獸一般橫在他們眼前。 邢驚遲看了一眼邊上滿頭大汗的隊員們,丟了瓶水過去:“休息十分鐘,看完這片就回去?!?/br> 其中一個隊員擦了擦額間的汗,微喘著氣問:“隊長,他們當時不會真躲在深山里吧?這一大片山就我們幾個人肯定不夠?!?/br> 邢驚遲看著面前連綿起伏的山,陽光將半邊蔥蘢照亮,另一邊隱在陰影里。風吹過的時候就似碧波蕩起漣漪,由暗到明,由遠到近。 他看了許久才開口:“不會,這里距離墓葬太遠了。他們不會舍近求遠,按照他們當時的活動軌跡來看,時間很緊迫?!?/br> 根據村民的證詞來看,他們是在造假案破獲前一個月才來村里的,那時他們尚未確認墓葬的位置。這一個月他們需要找到墓葬的準確位置,然后再尋到最合適的地方打盜洞,最后完成盜走文物的目的。若不是走的急,也不至于掉下那單只玉玨。 邢驚遲隱隱覺得這個時間不太對勁。 似乎有人知道造假案即將破獲,可當時連千鳥都沒發現他們,會有誰知道呢? “明天重新把搜尋范圍劃到墓葬周圍,我們一定漏了什么?!?/br> “是,隊長!” 等邢驚遲帶人下山的時候日頭已經掛在山頂搖搖欲墜,這山里的視線漸漸暗了下來。他瞥了一眼腕表,隨口道:“你們先下山,晚上暫時沒事了?!?/br> “隊長,您不和我們一塊兒下去?” “走走走,你怎么那么多話,中午那會兒不都看到了!” “嗐,我給忘了!” 一群人吵鬧著下了山,期間還夾雜著幾句笑語。對他們來說邢驚遲那句話就代表著他們下班了,離了邢驚遲,氣氛驟然間輕松起來。 邢驚遲轉身朝著那片紅澤樹林的方向走去。 這段路不長不短,按邢驚遲的腳程不到十分鐘就穿過了那片林子。 他一直沒發出動靜,就站在高處往下瞧。 透過雜草的間隙邢驚遲一眼就瞧見了蹲在土坑里埋頭干活的阮枝,余峯湊在她身邊嘰嘰喳喳的不知在說些什么。 邢驚遲視力比旁人好,此時隔著幾十米的距離也能看清阮枝的臉。 但他只能看見一小半,因為他愛漂亮的小青瓷戴著遮陽帽,大部分的面龐都被擋去,只露出一小截尖細的下巴,就這么一小截下巴上還沾了一抹泥。 約莫過了十幾分鐘,帶隊的王教授才通知他們今天的作業就到此結束。 “今天先到這里為止,大家伙都回去吃飯休息吧!” 話音剛落。 姜婉蘭就先幽幽地嘆了口氣:“這活比我想的累?!?/br> 劉奕華小心地扶起姜婉蘭,安慰道:“蘭蘭,我帶了泡腳桶。等吃完飯你泡個腳休息一會兒,晚上早點睡覺?!?/br> 姜婉蘭古怪地看了劉奕華一眼,問:“你還帶了這玩意兒?” 劉奕華笑著應道:“我知道你不習慣走山路,還帶了...” 兩人的交談聲漸行漸遠。 余峯還蹲在原地,他看著劉奕華和姜婉蘭的背影,小聲問:“嫂子,這兩個人怎么看起來這么古怪。說是情侶吧也不像,但說是朋友吧就略顯親密?!?/br> 阮枝緩緩直起身子:“他們...” 許是蹲著久了,阮枝起身的時候眼前暈眩了一瞬,站立不穩眼看就要朝邊上摔去。 “嫂子!” 余峯略帶驚慌地喊了一聲,忙伸手去扶。 有人比余峯更快,橫出的手臂牢牢地將阮枝扶住。就像陣風似的忽然掠到了余峯和阮枝中間,將余峯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的。 阮枝站穩后一抬眸就對上了男人暗沉的眸。 他蹙著眉,下頷微緊,語氣也不太好:“以后我看著你吃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