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3
熠的應答。很快,洞窟深處傳來女孩的尖叫。看來小伍挺成功的,可是反觀后面這倆人……“你丫是不是男人啊,怎么膽子這么小啊,給我走??!”“我說我不愛玩這個,你非拉我來……”“你……不會是害怕吧?”前面那人較瘦,抱著胳膊一陣冷笑。“放屁!我能害怕這個?!我是……覺得怪惡心的?!?/br>“是哦?!鼻懊婺侨硕宥迥_,地面發出咂咂的聲音,“好像在踩??丁贿^挺逗的,走啦!”說完又去拉后面那人的胳膊。“逗個屁!……這都什么啊,黏糊糊的惡心死了……”“靠,還沒你昨天煮糊的粥黏呢,走啦~”他仍拽著那男人胳膊不放,但這回竟有點撒嬌的意思。“喂,嘉北,你怎么能拿我做的食物和這個鬼地方比???!”后面那男人被他拉動了一些,一腳深一腳淺的任那人拖著向更黑暗的地方走去。“我是幫助你減肥好吧,再長一斤rou我就不要你了!”說著不知做了什么動作,只聽后面那人吸了口涼氣,低喝道:“靠!這可都有攝像頭的……”“我都不怕你怕個屁~”兩個男人從朱鹮蕭翎面前經過,竟都長得不錯,尤其那個瘦一點叫做嘉北的,側臉線條精致得不像話。朱鹮扭頭看向蕭翎,后者好像有心理感應似的同時轉過頭來。雖然隔著面罩和眼鏡,甚至連目光都接觸不到,但朱鹮就是明白,這個短暫對視的意義。那兩人在他們目光交匯的片刻已經走向之字形的拐道,朱鹮不知在想什么,竟發起怔來,被蕭翎拽了拽胳膊才驚覺自己應該干什么。但是拉扯手臂的親密舉動又和剛才那兩人如出一轍……朱鹮臉有點熱。值得一提的是,就在蕭朱二人脈脈不得語的時候,小伍已經快速結束“戰斗”,把人家小姑娘嚇得梨花帶雨,一遍音效沒播完,小情人已經賭咒發誓這輩子再也不來鬼屋玩了!小伍在耳麥里請示下一步行動方針時,朱鹮看了看已經隱沒在轉角處的兩個男人,毅然發出指令:小伍可以先出去休息了,這里有他和蕭翎就夠了。——他一時半刻還不想放那兩人走。像平時一樣,朱鹮貼著墻壁慢慢向前移動,在流水聲的背景音效的掩映下,盡量不發出多余的聲音,蕭翎跟在他身后,像不曾分開過的影子。不知道為什么,平常少不了的潛行似的動作,今天做來怎么就這么別扭——怎么看怎么像是去聽墻根的。就在朱鹮這么認為的時候,拐角處又傳來那兩人的對話。“我……想回去了?!?/br>“怎么?不玩了?”“……沒什么意思?!?/br>“是嗎?那就回去吧?!?/br>“……”“不是回去嗎?你還蹲這干嘛?”“……王賀文,我腳軟了……”“哼,我就知道,”男人嘆了口氣,用極溫柔的口氣說道:“你啊,就是耗子扛槍,窩里橫?!?/br>朱鹮和蕭翎看得真切,先前囂張的帶頭往里走的人蹲在原地,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聽到王賀文說的那句俏皮話,蕭翎忍不住想樂,但為了接下來的窺視,他生生憋住了,朱鹮也用手背抵在唇邊,肩膀輕輕的顫抖,蕭翎心里一動,撫上他的肩。“你閉上眼睛,我背你出去唄?!备邆€的男子俯下身。嘉北苦著臉:“你不是說這有攝像頭嗎……你沒看外面的閉路電視呀,要是被錄下來多丟人……”王賀文樂了,輕聲道:“我都不怕,你怕個屁?!?/br>之后,是一個濃膩的親吻。這回連蕭翎都臉紅了。天,好好說著話,怎么就親起來了——就在不遠處,他也這么親過朱鹮,但是比起眼前這二位,他的技巧就明顯青澀多了。還想再觀摩學習一會的,但臉邊擦過一陣熱風,朱鹮揪了揪他耳朵,那不輕不重的力氣像是在說:看什么看,給我過來!蕭翎吐吐舌頭,跟著朱鹮輕輕退到離那兩人很遠的轉角處。“別打擾人家?!?/br>朱鹮揭下面罩,吐出口氣。“怎么,打算手下留情?”蕭翎也摘下頭套,低聲笑著問。朱鹮看看他,有點埋怨的:“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br>蕭翎挑起眉,反問:“那你呢?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喜不喜歡我?”朱鹮快速扭過頭去。過了一會輕聲說道:“不知道,但也不討厭?!?/br>蕭翎笑了:“我發現,你在這方面很勇敢嘛?!?/br>“這方面是哪方面?”朱鹮皺起眉。“就是感情方面……”“誰和你有感情……我只說不討厭你?!敝禧q迅速白他一眼,同時身體向外挪了挪。他不知道,這口不對心的別扭勁,特招蕭翎喜歡,“哎,朱鹮?!笔掫嵋贿厗舅?,同時極緩慢的向里挪了挪。“干嗎?!?/br>“你猜,他們親完了么?”“誰知道?!庇忠粋€白眼。“那…我們去看看?”“那有什么好看的?!?/br>“那……我們也親親?”“……”蕭翎當然沒有真的親上去,感情這種事得循序漸進。朱鹮親口說不討厭他,他已經心花怒放了,就他對此種珍禽的研究,不討厭——也許約等于——喜歡。但這種模糊的喜歡,到底和他所期望的感情,相去多遠?虛張聲勢的家伙終于被男人背出去了,趴在王賀文背上,嘉北還在奇怪,怎么沒有人扮鬼嚇唬他們呢?想了想還是老實的把臉貼在男人肩頭——沒人打攪最好,反正有這個人在,森羅殿他也不怕呢。玩忽職守的兩人正在瀆職,蕭翎終于挪到離朱鹮最近的位置,并成功將人逼入死角。“給我講講你的事吧?!笔掫嵴f。第33章“我上面原本是有一個哥哥的,小時候聽父親說,哥哥和我不一樣,特別活潑,愛玩,也愛鬧,放暑假不老實在家呆著,滿世界的瘋跑,帶著一群孩子,他們管那叫‘探險’。拆到一半的建筑物,廢棄的油池,甚至干涸的大池塘,都是他們探險的目的地。父母也沒怎么管,他們覺得男孩子就該那樣……”當那對情侶終于笑鬧著走出洞后,朱鹮才娓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