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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神爺?”范否點頭如搗蒜。“也是,你肯定知道的?!?/br>怎麼都是廢話.......“范否,你跟他是不對的,有違倫常?!崩系兰氂^范否臉色,見他尷尬卻一臉無畏,暗嘆一口氣,“如今他卻是在接受天罰,你去了也於事無補?!?/br>乍然從老道口里得到證實,范否臉色陡變,果然,果然是一人跑去受罰了。“道長,我......我......”范否又跪下,急得話也說不出,砰砰砰一個勁叩頭,“求道長指點,求道長告訴我蘇禪他在何處受罰?!?/br>“你當真要去?去了做什麼?你們之間的事情,你已有定論了麼?”“道長,我要去?!比チ俗鍪颤N,他不知道,此刻只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撲到那人身邊。他們之間的事情他也早有定論,自己就是陷下去了。臉上淚痕一片,不住的懇求,生怕道長拒絕。“道長,求求你?!迸榕?,又是幾個響頭。“別磕了。你既然已經想透,我再攔阻也無意義。前幾日來的仙人說,你若尋來,只管告訴你他受刑之處便是,喏,那仙人給我兩顆丹丸,此丸可延人性命,服下百病無憂。你仔細收好,不要弄丟?!?/br>范否接過小瓶,揣進懷中,“小人多謝道長大恩?!?/br>“灶神爺就在離此地五十離的翠微山頂。路途不遠,但山路嶙峋,你要萬分小心?!?/br>“多謝道長大恩?!狈斗裨俅芜凳?。他也不返轉,直接在觀外人家買了些干糧帶著,裝了一葫蘆水掛在腰間上路。五十里地,走了一天,他昨晚一宿未曾合眼,又趕了一天路,到了山腳,已經疲憊不堪。山雷轟轟不斷,在這寂靜的山林,恐怖異常。范否忍不住又要落淚,那人就在山頂麼?在這個地方受刑?他顧不得休息,沿著山路勉力而行。夜幕已經降臨,山間黑黔黔一片。不過雷電閃的很是頻繁,倒也可以勉勉強強看清山路。許是走的太急,范否一不小心踩虛一步,跌進路旁的灌木叢中,滾了一周,身上好幾處被樹枝掛破,火辣辣的發疼。他喘息片刻,爬起來,繼續前行。雷電比剛才疏散些,不再那麼轟隆隆讓人心驚膽戰??蓻]了電光,他只得摸索著前行。他怕貿然前走,會不及落下山崖,於是趴在地上爬行。細碎的石頭磨著他的膝蓋,起初還只是疼,到後來是鉆心的疼,手掌也磨破了。不過他沒想過停下,等天亮再走。早到一分是一分,他片刻不想耽誤。等到了山頂,差不多花了大半夜時間。他勾著酸軟的腰,睜大眼睛看去,山頂光禿禿沒有樹木,只有幾根矗立的石柱,更不見蘇禪人影。他慌了神,難道老道騙他?但立刻甩開這個想法,老道定不會騙他。不見蘇禪人影,莫非他隱去了真身?“蘇禪!蘇禪!”他喊了幾聲,嗓子啞的不像話。周圍沒有任何異像。忽然一道雷電劈落,正打在最中間的一根石柱上。他有了計較,等了一炷香的時刻,果然如他所想,連著五道雷電都落在這根石柱上。眼睛噙滿了淚水,他緩緩走到石柱跟前,哆嗦著嘴唇問道:“蘇禪,你就在這里,是嗎?”定是的,他的蘇禪,就在這根柱子周圍,他看不到他,可他知道,他在受刑。那一道道落下的雷電,就是觸犯天條最嚴厲的處罰。他跪在當地,哽咽喊道:“蘇禪......”他用拳頭砸地,“蘇禪......”一聲聲,泣血。他的蘇禪,正在受刑,他卻連看也看不到。虐麼,哭了沒?哭了沒?告訴我吧。。。。不告訴我也行,票......17(誒,不成熟的虐身,原諒我吧)昨天信心大大的上傳16章,覺得小小虐到了,但問了幾個朋友,都說,不虐??!有個朋友嚴正關切的指出,這個“單純的受苦不算虐”!抓狂,我我我我沒有說廚子爬山那段,而是說廚子到了地方看不到蘇禪受苦那段。。。。那段虐心哈??!想想“人鬼情未了”,相逢不能相見。。。酸麼。。。我寫的時候有點小酸。。。好吧,你們啪飛我吧,無視我吧。當我沒說?。?!第十七章他一登上山頂,蘇禪便看到。奈何自己已無法破咒,更無法言語,只能眼睜睜瞧著范否悲愴難當。他受刑已過32日,還有17日就可脫離這苦獄,眼見范否貿然尋來,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外患難耐,心憂甚重。心情激蕩下,竟昏死過去。范否哭了半晌,抹干凈眼淚,在石柱一旁坐下。他完全沒有辦法,又自是不愿意離去。雷電還是接二連三的落在柱上,他心都絞在一處,生疼生疼。在這兒的每一刻都過的無比艱辛,蘇禪要被雷擊整整三年嗎?這......這如何是好?他又想去尋老道來幫忙,卻又怕自己一離開,這里發生什麼變故,正左右為難,聽得老道氣喘吁吁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你這火急火燎的,要我好追。我話都還沒說完!”赫然就是老道,他也上山了。老道追來,還是為他的事。不過一轉眼功夫,老道取了東西回轉,就不見范否蹤影,連連追來,幾乎把他這條老命累掉。“道長,您......您坐下再說?!狈斗裼眯渥訏叱鲆粔K地方,攙著老道休息。“光禿禿的,你看到什麼了?!”老道氣的哼哼。“我知道,蘇禪就在這根柱子旁?!毖蹨I又快落下,范否趕忙眨眼。“哼,你倒還有點小聰明?!崩系理樳^氣來,瞪了范否一眼,“那仙人說,你來此地,若不助他渡劫也說不過去。此物可擋天雷。蘇禪受刑不過四十九日,余下十七日你就留在這里吧。天雷之刑尚可擋,唉~”“道長?”老道終是捋了捋長胡子,不再說下去,站起身,擺著頭走了。“多謝道長,改日我去觀里多添香燭錢!”范否傻傻的又磕頭。他把老道給的玩意拿在手里細看,是綢緞縫制的長條口袋,里面似乎裝了粉末類的東西,一面有褐色的印子。他不知道是什麼,緊緊握在手里。天雷落的算有規律,一個時辰10次,前3次間隔時間長,後7次是連續落下。范否不敢松懈的堅持了一天,到了最後,他連再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頭暈眼花。干糧還剩下些,他塞了一塊到嘴里,倒了些水進去,囫圇吞下。就在他咬著牙堅持的時候,不再有天雷落下,他還是不敢大意,生怕什麼時候雷又來了。“不會再有雷了?!笔煜さ穆曇?,帶著孱弱,幽幽傳來。范否不敢回頭,心跳都要停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