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懷城一直是座極不起眼的小鎮。誰也說不清這座溫溫婉婉的小城是什么時候建成的,只是柳蔭下賣著蓮子羹的老頭兒時常掇張長凳坐著,一邊替那些孩子們擦著汗,一邊笑著說:“當年文種大夫的魂魄啊,就從這柳樹蔭下面過去了,也是這么個夏天,卻連蟬兒也一聲不吭的?!薄鞍⒉⒉?,后來呢?”穿著短襦的孩子扯一扯身上的衣結,抬起腦袋**——頭上的小鬏也搖了幾搖,襯著烏漆漆的雙眼,一眨又一眨?!昂髞戆?,后來那錢塘的大潮就升起來啰!伍子胥在前頭,文種大夫就跟在后頭……倆人斗了多少年,最終也還是一起走啦!”老頭笑呵呵地打著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