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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劉致遠驚訝的看著他,“你號碼是——”突然從秦言未掛的聽筒里傳出高宗政的聲音,“阿言!家里著火了!怎么烤箱爆炸了?”☆、后繼有人劉致遠對高宗政這種幼稚的行為很是鄙視,但不得不說挺好用的。那個烤箱是秦言最喜歡的,功能齊全款式簡約,銀灰色的金屬外殼怎么也增加點兒硬漢氣息。就沖高宗政這句話秦言也得回去。“你確定這么說阿言能回來?”高宗政有些狐疑。李何歡拍著胸脯保證,“那是自然,小少爺你還不知道有多喜歡那個烤箱么?”兩個人狼狽為jian在后方干壞事,秦言明知道高宗政在胡扯,他還是不放心。“你——”“阿言我們什么時候再見?”劉致遠從不放過敵人白白送來的好時機,只要秦言覺得對他有些愧疚,別說下次了,就是下下次都是可以約的。他臉上全然沒有失望,只是湊過去在秦言耳邊小聲道,“什么時候有時間你給我打電話,嗯?”不僅說話聲音小,劉致遠還十分有心機的把手從靠背上環過去,仿佛秦言就在他懷里似的。秦言想了一下道,“好?!?/br>自以為□□無縫的高宗政沒想到兩個人交換號碼不說,甚至約定了還有下次見面。秦言回去看見一臉無辜的高宗政和來串親戚的李何歡,瞬間明白他們給自己打電話的目的。秦言沒想過高宗政還會有這種反應,看起來就好像,高宗政在吃醋?等李何歡被高宗政的眼刀趕跑后,秦言靠在墻上一臉不解道,“你吃醋了?”“你以為呢!”高宗政直接爆發,額頭上的青筋不停的跳動,他一下子從沙發上蹦起來,“你覺得劉致遠天天找你合適嗎?”之后腆著老臉說,“而且,你不是都答應我了么?”現在高宗政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以前瘋狂的時候怎么也沒見他不好意思過。“答應什么?”秦言奇怪。“就是,就是答應喜歡我...啊...”高宗政說的忸怩,覺得自己這么一大把的年紀,還在說什么情愛的,總是有些不成體統。“我答應過么?”秦言疑惑。“你!”高宗政敗壞的看著他,表情嚴肅,把人摟在懷里低頭的看著秦言,“阿言,我愛你,你愛我么?”他這張老臉算是豁出去了。秦言撇開頭,“說這個干嘛?不是說烤箱爆炸了?”高宗政嘴上不饒,一直問他,秦言沒那個耐性,一巴掌呼開身上的牛皮糖。本來不耐煩的表情,在看到高宗政待著失望的眼神時突然心軟了。他背對著高宗政輕輕嗯了一下,隨后立馬問他怎么把烤箱弄壞的。高宗政耳朵懂了一下,抓著剛才秦言嗯的一聲不依不饒,非要他說出來才覺得安心。秦言煩了,“無聊不無聊?不就是三個字么?有什么好說的?”“阿言,我愛你?!备咦谡苷降臄[正秦言的頭,兩手捧著他的臉說的很認真,認真到好像世界上沒有比這三個字更真的話了。秦言最終還是投降,特別快的說了一句,“嗯,我也是?!闭f完就跑,生怕被高宗政在抓住。后面被留在客廳的高宗政笑的開懷,好像多年的情愫終于有所回應,不再只有一個人奮力向前。這人能有多大的想法?除了上班就是上丨床。無非是上誰的班,上誰的床罷了。高宗政從來不缺錢,就是他進監獄后還有喬娜幫他搭理公司的一切事務,能把權利給高駿一他同樣可以收的回。但是秦言卻是他生命中的未知,從他出生開始就沒在軌道上。高宗政不知道兩個人能走多遠,但只要有秦言的一句話,他也能憑著這些曾經的記憶,微笑到閉上眼的那一刻。雖然此局戰爭勝利,可惜劉致遠還有妙招。等他意識到劉致遠這個黃鼠狼在掏自己家雞籠時,把李何歡叫到他面前,讓李何歡給他出謀劃策。重新坐回辦公室的高宗政,身上威嚴不減,沒了在秦言面前的無賴歡脫,有的全是沉重嚴肅。三石的辦公室和以前一樣霸氣,高宗政坐在老板椅中撐著胳膊,眼神犀利的射向進來的李何歡。“報!最近那個黃鼠狼又去找小少爺了!”李何歡表現的也很擔心。高宗政嘴角抽搐,“好好說話,不準亂加外號?!?/br>李何歡委屈的癟癟嘴,這還不都是您給帶的了?“劉致遠又想約小少爺一起,說要回憶少年時的夢?!?/br>“你聽見的?”高宗政警惕起來。秦言對曾經是有遺憾的,所以高宗政很擔心劉致遠會借此跟秦言越走越近,甚至于忘了自己。想到年齡這個東西高宗政心里就是一痛,他比秦言大了二十多歲,就算男人四十一枝花,也禁不住秦言風華正茂。他還能陪秦言多久?“高總?”李何歡試探性的叫一句,“您——”“不行!”高宗政說的義正言辭,“你去阻止他們?!闭f完在李何歡神身上打量,細腰翹臀小長腿,看著現在這些年輕人的身材他不動聲色的吸了吸肚子,瞬間將健身列入每日的行程中。“你,去勾丨引他,讓他轉移注意力?!备咦谡笫忠恢?,李何歡的下巴差點掉了。“我這...我女朋友都準備跟我結婚了...這,這不行啊...”高宗政眼神犀利,“瞞著她,事成之后給你放一個星期的假讓你度蜜月?!边@對待手下啊,不僅要威逼,還得來點兒利誘,不然聽起來太不厚道。李何歡滿心滿眼的淚光,只祈求高宗政能收回成命,“這不是說著玩的,這,這怎么行???我又,我又不喜歡男的...”說到最后直接被高宗政的眼神秒殺,暫時忍辱負重答應高宗政的非禮請求。他心里安慰自己,自己這是為了安邦定國,一家不穩何以穩天下?李何歡心里裝滿江山社稷,拿著劉致遠的電話時也是一腔熱血,大喊一聲,“拋頭顱,灑熱血!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高宗政:“......”高宗政是一個想到什么問題一定要解決的人,他從來不把什么重要的事放著不管,所有東西都在他腦子里繞來繞去。晚上休息時秦言明顯感到高宗政的心不在焉。“你——”倒是動啊。“嗯?”高宗政沒了心情,抽身出來躺在秦言身旁,仔細措辭道:“阿言,你有沒有想過孩子的問題?”秦言正被他卡在半路上前后不能,猛一下聽見高宗政的問題,他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阿言?”高宗政沒意識到剛剛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