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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辭職了?”這么些年苗童做的挺好,特別是能找一個讓秦言舒心的人不容易。就連李何歡也是思慮良久才決定他的。苗童故作輕松的說,“就是我媽老了,我也是時候回去孝敬她老人家了,聽說正準備再找個老伴,我也得回去幫忙看著點兒啊?!彼樕系男υ趺纯丛趺疵銖?,高宗政也不忍戳穿他,只是嗯了一聲,說讓他在考慮考慮,如果決定了那就找個人交接一下工作就走吧。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傳到陳秘書耳朵里了,高宗政沒跟他說,苗童說這話的當天高宗政忙得不可開交,要不然也不會讓李何歡明目張膽的去公司。但是陳秘書還是從其他人嘴里聽到了消息。他一開始不相信,后來高宗政意味深長告訴他時,苗管家已經收拾行李準備回老家去了。“你要走?”“嗯,陳先生請放手,你沒權利左右我的決定?!彼f得很堅強,只不過眼里的淚花讓人忍不住多想。“是因為李何歡?”他還以為沒有刺激到,原來是反應不同罷了?!耙驗樗阅阋呙??”說這話的陳秘書明顯的喜上眉梢,語氣里都帶著輕快。苗童一愣,隨即否定說,“不是,你不要多想了,從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我們就當從來沒見過?!?/br>陳冥睿還沒反應過來苗童已經提著行李進了安檢,陳冥睿被人攔在外面眼睜睜看著苗童走進去他卻拉不住人。☆、飯局事情發生的很突然,突然到連高宗政都沒想到。剛結束了抗x劇的拍攝,李何歡告訴秦言他的獎了,是之前的一個電影,他在里面演民國時的一個戲子。因為嗓子好,長得又美,不出所料地成了角兒??墒菓饋y時期哪來的安穩生活?將軍滿嘴的胡話,戲子卻相信不已,班主都勸他不要陷得太深,可又不想讓這個角兒從戲班子里走。所以戲子被將軍送到了x本人手里。當他知道真相已經身在敵營無法脫身,班主也為了保命早早的跑了。整個人受盡折辱到頭來還要給他們唱戲。戲子心高氣傲不肯開口,幾次都差點被打死。沒想到卻被一個軍官看上,間接地保住一條小命。只不過無論這個軍官對他多好,總歸是敵人,終于,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戲子趁他不備,摸出枕頭下的□□對準軍官的腦袋。屋里的動靜引來外面巡邏的人,最后那個戲子在一陣炮火中倒在軍官的身上,他嘴里仿佛還在唱著霸王別姬。高宗政看到劇本的時候已經很不高興了,沒想到秦言卻興致盎然,三句離不了劇本。李何歡夾在中間不好做人,整天愁眉苦臉的想辦法,沒想到最讓他痛苦的一部電影還得了獎。當初看到劇本時李何歡已經能預測票房慘淡,可沒想到還會獲獎。“到時候您可別忘了參加,是個最佳新人獎的提名,就算沒定下來也估計是您沒跑了,其他人我都看了,演技哪兒能跟您比啊?!?/br>秦言沒什么太大的反應,就是驚訝一下說了句是么,之后再沒說話。李何歡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可別到時候又跑了。這種事秦言可不是沒干過。自從苗管家找了個人接替他,秦言怎么都不舒服,吃飯的時候怎么擺放,洗好的衣服放哪兒,有客人來了又該怎么接待,新來的全都不清楚,關鍵還是個女生,秦言又不喜歡讓她去房間里收拾。每次看到亂七八糟的樣子自己心里又難受,一連幾天都這樣他直接搬出去了。年前時,李何歡給他在公司旁邊買了套房,直接可以拎包入住的那種,但是高宗政說新房要放半年以上才能跑味,結果一直賴到現在。“我去環水公寓,你幫我收拾一下?!眲傉f完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算了,你別去了,我現在自己過去收拾?!?/br>當天晚上高宗政給秦言打電話,這次無論什么原因全都得給他推了,公司的事也不行。李何歡沒想到,到最后他還是一個人去的頒獎儀式,原因說秦言有要事纏身不能出席,萬分遺憾。嘴上說的跟真的似的,查渝敬都說過,李何歡不是戲里的演員,他是天生的演員,隨時隨地都在演戲。包間里坐著一群人,有的謝頂有的頂個啤酒肚,高宗政帶著秦言過來的時候已經熱火朝天的喝上了。機關的人,哪有不能喝酒的,一個個喝的滿臉通紅,拍著高宗政的肩就說讓他們罰酒。一個二個都是五十多的人,高宗政在這群人里還真是算年輕的。李溢根油光滿面,看到秦言時眼都綠了,張嘴就說,“欸,這不是電視上演那個戲子的人么?”剛想色迷迷的摸一把,結果被高宗政一手擋開。“今天來晚了,犬子不勝酒力,今天我就代他罰酒了?!闭f完高宗政端著酒杯,眼都不眨的往嘴里灌,沒一會兒六杯酒下肚,整個人還是面不改色。趙珩戴著眼鏡笑瞇瞇看他,“高總好酒量,我更沒想到令郎長得如此俊美,也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小姑娘的心了?!闭f到這他又想到自家女兒,失笑的說,“我家那個天天抱著電視看,無論是連續劇還是電影,甚至是綜藝節目,只要有秦言出場的看了不下幾十遍了?!?/br>聽高宗政這么一說李溢根稍微清醒點兒,想到高宗政確實說要帶他兒子過來的,只不過他沒想到高宗政還有一個孩子。之前那個高駿一長得高壯,從外表上看簡直跟高宗政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不像眼前這個,長得一副女相,又是演戲的。李溢根撇撇嘴,他們其實有點兒看不起演戲的,說好聽是演員,說的難聽也就是個戲子,那還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貨色?李溢根想不通高宗政是怎么想的,居然讓孩子去混演藝圈。高宗政看到李溢根時就有些皺眉,奈何時機未到,他也只能先忍著,一個勁兒的把秦言拉到趙珩身邊。酒過三巡基本已經喝的差不多了,又有人提議要不換個地方?李溢根是重要人物,別人說什么都要看一眼他的臉色。“行啊,那走吧,換個場去ktv?!?/br>秦言已經想走了,但是被高宗政壓著也不能走,一張臉黑的跟鍋底似的,偏偏李溢根總是若有似無的朝他這邊望過來。“再等一下,一會讓讓你見個人咱們就走,聽話寶貝?!?/br>誰知道他當時怎么就腦抽了,也許是喝酒喝暈沒什么反應力,整個過程全讓高宗政牽著鼻子走。“副部長?!?/br>“沒想到今天帶另一個來,駿一呢?”趙珩奇怪的看著高宗政,他以為高宗政會把高駿一帶來,畢竟那個才是正統繼承人。高宗政擺手說道,“駿一在公司,最近會和李溢根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