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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瞇眼,厲聲吩咐:“冬梅,按世子的話立刻就去將陳大夫請來,二小姐若真有孕,明日便將寧二夫人請過來,我定要讓寧二公子負起這個責任!” 趙舒窈聽見母親的話,愕然地瞪大眼,不敢置信地喊道:“娘明知道我跟寧二公子是清白的,您為何將寧家母子喚來!就算女兒真有了身孕,那也是、那也是……” 盛歡聞言亦略微訝異地看了牧婉清一眼。 但當她看見牧婉清眼底毫不掩飾的怒火,登時就意會過來。 盛歡看著趙舒窈,不疾不徐地道:“寧老夫人壽宴那日,眾人皆知舒窈meimei與寧二公子有染,早已非清白之身,難不成舒窈meimei還想賴說這孩子是三皇子的?” 趙舒窈聽了盛歡的話,簡直要被氣笑,想開口反駁胃中卻翻騰不休,說沒幾句話就又難受不已的低下頭去。 牧婉清氣得渾身發抖,可情況卻也不允許她強硬地留下盛歡。 她走到盛歡與凌容與面前,依依不舍,眼眶微紅,“是娘對不起你,這回門宴……” 盛歡搖頭,安慰起母親:“無礙,改日女兒再自己回來與娘好好吃上一頓飯便是?!?/br> “無需自己回來,想回來,孤便陪你,只要太子妃想,何時回門都行,不一定得在今日?!?/br> 牧婉清見太子迫不及待地補上這些話,不禁莞爾一笑。 “好好好,臣婦聽見太子殿下這句話就放心了?!?/br> 她拉過盛歡的手,不舍輕拍,“何時回來都行,只要娘還在,這兒就是你的家?!?/br> 母女兩人一面往永安侯府大門口走去,一面小聲的說著體己話。 凌容與跟在倆人后頭,靜默不語地看著盛歡纖細的背影。 看著她與自己親生母親的親昵模樣,墨眸帶著灼亮笑意,俊美絕倫的臉龐盈滿溫柔。 他一直都記得前世盛歡知道自己懷了孩子,自己終于也要當娘后,偷偷和他說過,她從小就羨慕別人有阿娘,可她的阿娘是拼了命才生下她的,是她害死了阿娘,所以就算再想阿娘她也不敢說。 凌容與永遠記得小姑娘紅著眼說這些話的模樣,每次想起都覺得心疼。 盛歡還說過,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也從小就沒娘,所以前世有孕后就特別地注意飲食與自己的身子,就怕自己生孩子時也遇上難產。 思及此,凌容與臉色一瞬間陰沉得可怕,瞳仁仿佛兩個黑洞,閃現著瘆人殺意。 …… 兩人離開永安侯府后,太子座駕并沒有直接回東宮,而是直往西城。 凌容與雖然極度不愿盛歡去見盛煊,可盛煊到底當了盛歡兄長十多年,再不悅也不會真攔著她不讓見。 盛歡掀開車簾,看了景街一會兒,嘴角不禁微微彎起。 回頭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凌容與,只見少年正閉眼假寐。 少年烏黑卷長的睫毛低掩,鼻梁挺直漂亮,一身白裘,清俊得似不沾半點塵埃。 如今已近三月,凌容與怕熱著她,車廂內雖沒燃著熏籠,自己卻仍是手爐不離身。 今日趙舒窈雖然頻頻惹人心煩,盛歡卻是半點也沒被膈應到。 她的生母與親生兄長都站在她這邊,生母甚至為她出氣,她的夫君還是她最喜歡的那個溫君清,還陪著她回門,給她出氣。 總之盛歡心里很是歡喜的,她一點也不如趙舒窈所想,并沒有因為回門宴被破壞而難受或生氣。 再活一世,她已不太在意趙舒窈這些幼稚手段。 有些人就是愛作、見不得人好,愛當跳梁小丑故意要惡心膈應你,她要是如趙舒窈的意,因為她的胡攪蠻纏氣得要死,或是心中難受因而如鯁在喉,那樣豈非就順了趙舒窈的意? 盛歡一會兒也不想理趙舒窈,也不會因為她的舉動悶悶不樂,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她為什么要因為不值得的人而不開心呢,她偏不。 她更在乎那些值得她在乎的人,因他們對自己的好而開心。 比如她的母親,比如趙杰,比如她這一世不太乖、不太正常的夫君。 盛歡看著凌容與,一雙桃花眸慢慢地彎成兩彎月牙兒,笑容比三月春光還要明媚。 凌容與的個性雖與前世截然不同,像變了個人,可有些地方卻又沒變。 盛歡看著他,心中一片柔軟,卻一點也不知道被她看的少年,心里都在想什么。 姿貌過人的少年郎,此時雖閉著眼一臉云淡風輕的模樣,可他心里正浸泡在一片醋海之中。 凌容與閉眼想著,待會兒盛歡見到盛煊的模樣及處境,肯定又會為他心疼眼紅。 還在努力忍耐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想著待會兒盡量不要讓自己的醋意過于明顯時,整個人卻仿佛突然被拉進guntang的溫泉之中一般,原本還泛著冷意的身心瞬間暖和了起來。 凌容與因這突如其來的暖意微微一愣,甚至覺得自己身上的這件狐白裘有點礙事。 他居然又覺得熱,居然又如尋常人那般,能再次感受何為溫熱。 而且這個熱與之前被丟進火爐燒烤一般的高熱截然不同,雖然也極為guntang卻已在他尚可忍耐的范圍之內。 盛歡靜默地看著凌容與許久,直到他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鴉睫輕扇,撩起眼皮看向她。 她才慌亂地斂下眼睫,匆匆收回目光。 盛歡怕凌容與察覺到她對他的喜愛,又進而得寸進尺,越發貪得無厭。 總之在還沒確定凌容與為何之前要對她那段迫切,那般不擇手段,她萬不能讓他發現,她其實喜歡他喜歡得要命。 她一直都相信那些殺手不是凌容與派的,這一世確認了他是刻意安排自己上京,且有意讓她與永安侯夫人相認之后,便更加確定,前世之事絕非他所為。 盛歡的目光雖然收得飛快,卻不知自己瓷陶般雪白的臉頰,已悄然無息飛上一層淡淡的胭脂粉色。 凌容與沒有錯過少女那兩彎亮晶晶的美目泛著的璀璨笑意,更沒錯過她臉上那兩抹誘人沉溺的緋紅。 打自重生后再見盛歡,凌容與每見她一次,就想將她緊擁在懷不放。 他貪戀她的溫柔,貪戀她的擁抱,貪戀她的一切,甚至還想將她據為己有。 如果可以,他還想將她鎖在東宮寢間,與他軟.嫩得能似掐出一把水兒的小姑娘,日日夜夜都待在榻上,芙蓉帳暖,繾綣纏.綿。 凌容與呼吸微沉,喉中一陣干澀,喉結不禁滑動了下,硬生生將突來的卑劣念想壓下。 溫香暖玉近在眼前,卻不能肆意將人輕擁入懷,與她親昵一番。 凌容與覺得自己早晚會這樣的折磨給被逼瘋,對他心愛的小姑娘做出什么禽獸不如的錯事。 盛歡渾然不覺自己夫君心中壓抑得有多痛苦,才垂下眼沒多久,便又忍不住抬眸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