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6
,心底煩躁,正想再開口多哄幾句,便聽見周正喊道:“殿下,皇后娘娘宮里的芳云姑姑來了,皇后娘娘叫她過來取元帕?!?/br> 盛歡聞言一僵,這時才想兩人昨夜未曾圓房,皇后見到干干凈凈的元帕肯定要不開心,急忙地推開他。 凌容與卻不慌不忙,懶懶的抬眸,拿起早被擺放到一旁矮幾上的元帕。 元帕塞進白皙柔荑之中。 盛歡瞬間心領神會,知道他要做什么,驀地漲紅了臉。 “你你你,你要做甚,你不要亂來,芳云姑姑就在外頭候著!” “孤盡快?!绷枞菖c湊近她,嗓音低沉微啞,鼻音略重,“只要元帕有了交待,孤的母后必會待你如親生女兒?!?/br> 少年看著她的墨眸中含著醉人的溫柔,淺色的唇瓣微抿,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落在她雪白的頸窩之間。 “你混蛋、你無恥?。?!” 盛歡的手被拉了過去,整個人動彈不得,一張臉燙紅不已,羞得頭頂都快冒煙。 凌容與雖狀似漫不經心,淡淡的‘嗯’了一聲,耳根卻也是悄然無息地泛起一抹紅,“這件事的確是孤不對,孤待會兒定乖乖接受太子妃的處罰,不論太子妃如何罰,孤必定不會有任何怨言?!?/br> 他哄著眼前人滿臉通紅的小姑娘,刻意壓低的嗓音,帶著nongnong的歉意與微不可察的幸福笑意。 他其實也不想行如此孟浪之舉。 可元帕若一乾二凈,就算裴皇后對她不會有任何意見,但終究會如一根刺梗在喉頭,就算盛歡是自己母后閨蜜的女兒,也不可能真待她如己出。 昨夜是他失策,完全沒料想到自己會突然暈過去。 他的母后一直都因為當年的事而對他愧疚在心,前世年少時,他雖然極不諒解自己的母后,但他也早在裴皇后前世仙逝以前,將當年的真相告訴他后,他便原諒了母親。 這一世,凌容與除了想讓盛歡得到裴皇后的真心支持,也不想讓自己母后再因此事而折磨自己。 “處罰,難道我還真的能罰你么?我能怎么罰你,難道我還能請殿下今晚就去偏殿自己睡么!” 盛歡緊張的語倫無次,就連罵人的細軟嗓音,都比尋常女郎還要柔美嬌甜數十倍,好聽得教人身子都酥了半邊。 “混蛋?。?!放開我的手!” “你果然還是那個登徒子!” 凌容與覺得自己大概已病入膏肓,這一世,他特別地喜歡聽她說話,甚至特別地喜歡聽她罵自己。 喜歡她鮮明活潑,在他眼前如此肆意地活著。 不會怕他,不會懼他。 凌容與微微垂首,溫熱的薄唇輕輕碰了碰盛歡的耳廓,薄唇微微上挑,啞聲低語地哄道:“乖,孤等會兒就放,不會太久……” 很快,屋子里沒有別的聲響,凌容與也只剩沉沉的呼吸聲,不再開口說話。 盛歡如鴕鳥般緊閉著雙眼,唇瓣抿得死緊,也不再罵人。 騙子騙子騙子,怎么可能不會太久! …… 候在外頭的周正與芳云,在方才聽見太子妃嬌滴滴的罵聲后,兩個人同時一愣,隨后極有默契的相視一笑,若無其事的轉過身去。 他們兩個都是宮里的老人,對于承寵這件事,早已見怪不怪。 原本芳云還在懷疑,平時看起來清心寡欲的太子,真會在半夜將太子妃折騰得暈過去,還鬧到要叫太醫的地步么。 可如今看來,此事應當不假。 這人太子妃好不容易醒來,太子卻光天白日就又折騰起人家,也不管她就候在殿外,還等著取元帕。 芳云與周正兩人面上均笑意盈盈。 如此肆意輕狂,孟浪不羈的模樣,倒是和年輕時的景成帝有幾分相似。 芳云想起當年裴皇后與景成帝的事,心中忽然一陣嘆息,臉上笑容瞬間淡去不少。 …… 不知過了多久,原本閉著眼的盛歡,忽然意味不明地嗚咽一聲:“酸?!?/br> 凌容與原本垂著眼,眸底深處正翻涌著駭人的暗色,聽見她的抱怨,卻倏地掠過一抹無奈笑意。 他再次湊在她耳邊,幾許繾綣笑意自他喉頭溢出:“太子妃或許可以再多罵孤幾句?!?/br> 嗓音低沉慵懶,溫柔醉人,聽得人耳根忍不住燒紅。 盛歡:“……” 她活了兩世,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如此愛討罵的。 …… 就在周正與芳云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時,兩人突然聽見屋內再度傳出太子妃軟糯糯的罵人聲響。 芳云跟在裴皇后身邊多年,也沒聽過如此醉人心弦的語調,恁是她伺候帝后許久,也不禁聽得微微紅了臉。 哎,這太子妃連罵人都這么好聽,太子可真是有福了。 大概又過了兩刻鐘,屋內便傳來太子叫水的聲音。 “芳云姑姑且在這稍等,咱家這就去替你取來元帕?!敝苷⑽⒁恍?。 待進到屋內時,只見太子妃還姿態嬌.羞的躲在錦被之中,太子倒是已經起身,套好長褲。 元帕已經被丟在一旁備好的托盤之上,蓋上了紅帕。 周正走近太子身邊,笑眼彎彎地取起托盤,卻眼尖的注意到太子左手掌正在滴血。 “殿、殿下,您、您的手怎么受傷了?”周正心頭一跳,連忙將托盤放回原位。 凌容與懶散地抬起鳳眸,瞥了眼周正,才又低頭繼續處理手上的傷,“莫將此事說與旁人知曉?!?/br> 周正面色微變,很快就知道元帕上的血,大概就太子殿下自己的血。 可他方才分明與太子妃…… 周正忽然間迷惑起來,接著他見到太子額上還沁著大汗,登時意會過來,心疼不已。 殿下這是體力還沒恢復啊,這不叫趙世子進宮,為殿下好好調養一番怎么行。 否則這太子與太子妃的房何時才能圓? “殿下的身子還在不適,為何如此勉強自己?您也說過皇后娘娘早就知道您的情況,您還……”周正低聲勸道,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害,您還是讓奴才去將趙世子請進宮罷……” “去罷?!绷枞菖c漫不經心道。 如今天已亮,喚人進宮旁人也不會隨意臆測。 昨日太醫給他服的藥雖只是普通藥方,卻不知為何對他起了藥效,此事以前從未有過。 還得讓趙杰知道這件事才行。 周正聽見太子終于愿意讓趙杰進宮,當下欣喜不已,立刻就端起托盤退出屋外。 芳云并沒有將元帕帶走,就只掀開看了一眼,確定之后,便匆匆離開了東宮。 她很快就回到鳳儀宮與裴皇后稟報此事。 “那元帕上真的……”裴皇后聽完芳云的話,精致漂亮的容顏可說瞬間盈滿笑意,整個人欣喜不已。 自從太子六歲那年撞見那件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