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
不管你,讓你穿成這樣,嘿,假小子!”小冷傾衣眸色一暗,把他摔進草堆里,揮拳就要打。但是小陸子游此時已學了點拳腳功夫,他鎖住冷傾衣手腳,沒皮沒臉對他吐舌頭做鬼臉:“怎么樣,沒撤了吧?小丫頭,脾氣這么大,以后嫁不出去!”而后,夕陽淡淡金光籠罩下,冷傾衣漂亮的水瞳里浮起一層水霧。長長的睫毛一拍打,掛上了小小的水珠。小冷傾衣惱怒道:“你才是丫頭!”“哎,你別哭啊,我逗你的。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丫頭。以后別人不要你,我要你,還不行嗎?”小陸子游鬼使神差般說出這幾句話。但是冷傾衣并沒有因此釋懷,反而更加猛烈地掙扎。“我松開你,但是你不許打我?!标懽佑谓忉?,“最近下了幾場大雨,附近的鳥都沒食吃。我爬上去,是替老鳥喂雛鳥呢,不是要偷蛋?!?/br>小冷傾衣怔怔看著他:“當真?”“嗯!”陸子游笑起來一口牙雪白。……回憶起這些,兩人內心無限溫柔感慨。冷傾衣忍不住拉過他的手,在手背吻了下。“以前我還真的想過,要快快長大,娶你過門呢!”陸子游眉梢眼角盈滿蜜意。街道兩旁的鮮果攤子蓋著棉布,露出一角誘人綠色。“我娶你,也是一樣的?!崩鋬A衣像是要融化他一般,炙熱的情意,從眼神,到掌心,絲絲縷縷傳遞過去。灼得陸子游紅透耳朵,簡直不好意思直視容貌絕美的他。到了面館,小二主動迎來牽馬。冷傾衣當著眾人面,整理陸子游的鬢發,擦拭他額頭鼻尖的汗珠。先前二人雖時常光臨,但舉止有度。如今天這般親昵,店小二前所未見,他愣了半晌,道:“將軍和陸公子飲酒否?”第9章滾回去【09—漠北的狗】盡管趙合桃已經拿出了一副,不娶也得娶,陸子游死活是她的人的架勢。但陸家兩位老人,依然交不出陸子游這個逆子。趙家人煽動街坊四鄰說閑話,給陸知縣施加壓力,逼他想撤找回兒子,或者逼陸子游主動回來。陸知縣表示:老子管不了他,愛咋地咋地!對此,趙淺昆只好另想辦法,不能從好下手的陸子游開始,那就換比較棘手的冷傾衣吧。他跑去宰相府,連夜洗腦董敖,唆使他串通漠北王,一起整垮冷傾衣。趙淺昆:“若此次征戰成功,冷傾衣氣焰更高,到時朝中大臣唯他是從。試問,宰相,您的身份地位是否還保得住,是否還有實權在握?”董敖:“是是是,趙謀士說的對?!?/br>趙淺昆:“如今之計,唯有聯合漠北王,來個里應外合,將冷傾衣一舉鏟除!”董敖腦子不好,總覺得哪里不對,但又說不出來。他想來想去,想不明白,索性不想,全聽趙淺昆的。作為宰相身邊最得力的謀士,趙淺昆毫無疑問的擔當了與漠北王溝通的使臣。漠北距長安甚為遙遠,趙淺昆日夜兼程趕去也來不及阻止兩日后,即要出發的冷家大軍。于是飛鴿傳書。趙淺昆擅攻心計,用寥寥幾行字就點中漠北王所思所想。冷傾衣出發前一晚被召見。“漠北王有意來進貢?!碧茍蜃谟鶗恐?,略有些為難,“將軍此戰……朕看是不必打了?!?/br>……*浩浩蕩蕩的漠北隊伍,裹夾大量黃沙,騎著駱駝,拉著幾十車財寶,闖進了繁榮富貴的長安城里。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漠北大漢,胡須濃密,說一口讓當地人聽不懂的話。長安城的百姓們對他們指指點點,充滿了好奇。茶館里的小販,則由于他們幾個領頭的壯漢,動不動就掏金豆子,而喜笑顏開。孩子們拍手,圍著他們叫,一個個躍躍欲試想去撕人家的胡子,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唐堯設宴,與文武百官一同迎接漠北王的到來。絡腮長胡,眼露精光的拓拔瑞大步上前,不跪拜,僅僅是拱了個手。盡管他大半張臉都被旺盛卷曲的毛發覆蓋遮住,但依然可以看出鼻梁高挺,輪廓深刻,不失硬朗。“陛下,本王不久千里迢迢造訪貴國,一是為了進貢,二是因為聽聞大安有意和親?!蓖匕稳鹬惫垂赐蚴鬃挠衩婷廊?。百官們紛紛凝住,齊齊去偷瞥座上冷傾衣的神色。只見冷傾衣手執金杯,淡然自若,好似全不在意漠北王的話。皇帝唐堯朗聲大笑:“漠北王消息之靈通,令朕佩服。此事我朝中大臣還在商討,未定下合適和親人選?!?/br>“不用選了,就冷將軍吧!”拓拔瑞極其爽快直接。百官們驚得連酒都不敢喝,生怕下一刻就親眼目睹漠北王血濺三尺于朝堂。連唐堯也臉色一變,收起笑意。“怎么,陛下不肯嗎?”拓拔瑞非常不滿,“我偌大的漠北,難道還沒有一個小將軍重要?我拓拔瑞要的男人,誰敢不給!”這番話,這般蠻橫的態度,簡直太不把唐堯放在眼里。武官們都憤然而起,但并沒有出手。論武力,他們遠不及冷傾衣;論干系,此事與冷傾衣干系最大,他都不急,其他人急什么?“拓拔瑞?”冷傾衣捏著杯子,放在眼前細看花紋,“如今漠北的狗,竟還起這樣的名?!?/br>一句話,就像火星點燃炸藥桶般,瞬間讓拓拔瑞的部下爆發。幾個彪形大漢,朝冷傾衣一齊撲了過去。噗,噗噗。大漢們,每人當胸插著一根銀筷,直入心臟,不差分毫。他們晃了晃,交疊沉重倒下。厚厚波斯毯很快被侵染出一大片黑紅色的血污。“來人,抬下去喂狗?!崩鋬A衣漫不經心的支著下巴,語調隨意。他見過的死人,可比活人多太多了。宮男們戴著白手套,搬開重如大牛的死去的大漢們。因為尸體還未冷透,他們能摸到熱的血,痙攣的小臂。大漢們多是瞪著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他們到死的那一刻,還不相信自己已經死了。拓拔瑞變成孤身一人,頓時啞了嗓子。肺部和心臟正常運行后,他才走到冷傾衣面前,對唐堯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當著我的面,當著你們大安重臣的面,將軍!一個小小的將軍,居然敢隨意殺了我的親信!”他劇烈喘息:“我拓拔瑞定要血洗大安所有百姓,來償還我漠北人的冤魂!”“你憑什么以為,你還走得出大安?”冷傾衣終于展現一絲笑意,但這笑意卻令人毛骨悚然到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