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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一直在思考著這一場比賽,也一直在琢磨著見證人的事情。戚云舒聽沈墨說已經有準備,他想了想之后看向了余巖,問道:“這件事情對外公布了嗎?”“還沒?!庇鄮r微驚,“馮家那邊都還未同意……”“先把風聲透露出去?!逼菰剖娴?。“可……”“這件事情遲早會被人知道,與其等到那時候,不如由我們自己主動放出風聲,把能利用的都利用起來?!逼菰剖婵聪蛏蚰?,似乎是在征求沈墨的意思。與余巖不同,沈墨的打算,戚云舒已經是心中有數。他知道沈墨是想借著這一次機會,直接把馮家斬草除根,他知道沈墨有這本事,但他也明白馮燕平是個什么樣的人。雖說沈墨找的見證人會讓馮燕平到時候無可抵賴,但僅僅是這樣是遠遠不夠的!想起馮燕平,想起之前的事情,戚云舒臉上笑容不見。他不光是想要讓馮燕平為此付出代價,更是要讓他再也沒有爬起來的可能,最好是萬劫不復!在這一點上,沈墨和戚云舒不謀而合。沈墨點了點頭,很是贊同戚云舒的計劃,他道:“確實應該如此,最好是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如此一來,就算馮燕平想要耍手段,也要看看場合?!?/br>“沒錯?!逼菰剖娴?。說話間,正思考著的戚云舒本能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動作輕緩而熟練。余巖無法阻止沈墨兩人,只得按照兩人的意思,著手準備起來。這件事情不是小事,余巖把風聲放出去的第二天,青城大作坊那邊便有不少人找上來詢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后幾天,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快地蔓延開來。前后不過三、四天的時間,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就已經不在少數,而這消息人傳人,還在不斷的往外擴散。這消息就如同滴盡guntang油鍋的一滴水,瞬間就讓才從之前戚云舒的事情當中平靜下來的眾人,瞬間又炸了鍋。眾人炸了鍋,最先炸的便是熊雷幾人。熊雷幾人得知這消息,當即便扔下手上的事情沖到了戚家,詢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從沈墨的口中得知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們籌劃,并非傳言,得知沈墨當真要賭,幾人臉色一陣白一陣黑。戚家客廳當中,聞訊趕來的熊雷、賈老、古明安三人,緊張地看著面前的沈墨。“你當真要賭?”熊雷臉色連連變化,到最后,一臉的發白。這一次和以前可不同,這一次賭的是家產,戚家和馮家都并非小打小鬧的小商戶,而是一方龍頭。且不算兩家家產折算起來價值多少,單就是這次豪賭的意義便不同于往。往淺了說,如果馮燕平當真接受這一場賭,那這比賽之后馮家和齊家便只能也只會剩一方,以后就再無馮家,又或者再無戚家。往深了說,馮家和戚家分別代表著兩方木匠的臉面尊嚴,這一賭,輸贏直接便關系到他們兩方的木匠往后何去何從。無論是他們哪一方輸了,這往后在另外一方面前,怕是都要抬不起頭來!“自然?!弊谏衔坏纳蚰c了點頭,神情怡然。他早已經下定決心,自然不會輕易改變。“可是……”熊雷想說些什么。沈墨突然就向馮燕平遞戰帖,這消息十分的突兀,光是熊雷他們這邊就已經驚訝成這樣,更別提外面那些人。“沒有可是?!鄙蚰聪蛐芾姿麄?,他臉上帶著笑,眸中卻毫無笑意。沈墨之所以做這決定,也并不是僅憑這一股沖動,其中的利害關系他也考慮過。沈墨道:“戚家在馮燕平的眼里就是一塊肥rou,就算這一次他沒有吃到嘴,也已經嘗到了味道摸著了油水,早就已經紅了眼,要不了多久肯定又會撲上來?!?/br>這次的事情讓戚家受到重創,真要等到下一次馮燕平再撲上來,他們未必還能再像這次一樣脫險。且與其等著馮燕平再撲上來,沈墨更傾向于主動出擊。熊雷幾人聞言,對視一眼,下一刻,就在沈墨以為他們還準備再勸說的時候,熊雷幾人眼中卻逐漸浮現出一股狠戾!之前還憂心忡忡的幾人,眼神中都多了幾分戾氣,以及幾分決絕。“如果你當真決定要賭,那我們就陪你賭!”古明安上前一步,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把這話說出口。古明安之后,熊雷也道:“這一次弄不死他馮家,我就改名跟他姓!”話說完,熊雷還一拳捶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他力氣很大,震得桌上的茶杯都顫了顫。賈老倒是沒出聲,但一雙眼卻精光浮現,看得出來早已經戰意高昂。沈墨有些驚訝地看著面前紅著眼睛發狠的三人,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見沈墨沉默,熊雷卻是咬牙道:“我們本來就看馮家不爽,不過也知道這件事情是戚家和馮家的事,所以如果戚家選擇休養生息,我們也無話可說?!?/br>“但如果要是戚家選擇和馮家賭,和馮家硬干,事情關系到兩方木匠,我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古明安亦咬牙切齒。賈老摸了摸胡子,道:“畢竟這事關我們這一方木匠的尊嚴?!?/br>原本還有些驚訝的沈墨,見三人如此,總算是明白過來。戚家這一次出了這種事情,雖說最慘的是戚云舒沒錯,但是因為戚云舒的原因,因為馮燕平的原因,他們這一方的人也沒少跟著受氣。至于受的誰的氣,那就不用說了。新仇再加舊恨,他們早就已經氣紅了眼。如今有機會,沈墨給了他們機會,眾人自然不會錯過。更何況他們和馮家那邊,本來就已經互相看不順眼多年,早就已經想要硬干一場的,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馮燕平那邊怎么說?比賽時間定在什么時候什么地點?”熊雷迫不及待地問道,說話時他兩只眼睛都冒著紅光。“馮燕平那邊還未回信,時間地點也還未定?!鄙蚰f道。“什么?”熊雷聞言,眉頭立刻緊皺。不等沈墨開口,他便已經琢磨起來什么地方合適,一副迫不及待恨不得明天就開始比賽,迫不及待想要對方馮家的模樣。“比賽具體的細節呢?”賈老問。“馮燕平都還未回信?!鄙蚰?。沈墨雖然確信馮燕平肯定不會拒絕,但馮燕平都還未答應下來,這些他自然也還未想好。“這一次既然不再是小打小鬧,比賽賽制定然要考慮清楚齊全,絕不能再讓馮燕平那孬孫鉆了空子?!辟Z老聽說沈墨還沒想出來,立刻就不贊同地說道。沈墨聞言張了張嘴,正準備說點什么,一旁的古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