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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先回家。沈家和戚家的事情,不是他一個外人能插得進去的。工坊門口,余巖面露詫異,他隱約察覺到一些不對但又說不上來。見沈墨進屋去忙,余巖想了想之后也回了自己的院子。沒有叫到人,余巖正琢磨怎么跟戚云舒解釋,進門就發現戚云舒已經不見。余巖問了其他人,得知戚云舒已經離開作坊回去,他也越發弄不明白兩人之間到底是怎么了。交流會后只隔了一日,余巖那邊就傳了消息到沈墨這里,說是之前那個神神秘秘的男人的人在門口等著。沈墨接了那男人的單子,之前戚云舒也已經與他說過,這單子需要上門。得知那人的人已經到門口,沈墨收拾了一下東西提著工具包便過去。他到時,余巖居然也在,而且看樣子余巖對那下人似乎還頗為恭敬。見余巖對那只是過來領路的下人都如此態度,沈墨也越發小心謹慎起來。他之前從戚云舒的態度,就已經看出那男人恐怕身份不低,但如今看來恐怕比他想的還要高些。門口停著一輛馬車,那人讓沈墨上車。那人帶著他坐車走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時間,才停下馬車。下車后,那下人又領著沈墨走了一段小道,這才在一個大院子的后門前停下。沈墨對青城不熟,再加上這里又是后門沒有牌匾,沈墨根本看不出這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下人敲了敲門,馬上就有人開門。開門的是一個穿著一身侍衛服飾的男人,而他這樣穿著的在旁邊還有好幾個,看樣子應該是在這邊看門的。這院子很大,沈墨跟著那下人在里面繞了有段時間,才總算是被帶到一個小院前。“東西已經在里面了?!蹦窍氯嗽谠洪T前停下。沈墨看了他一眼,見那些人不準備再帶路,他自己走了進去。這院子應該是收拾過,就單獨給他做工用,位置有些偏僻,也省得做工時發出的聲音吵到人。小院往里,堂屋里,那神秘的男人之前說過的紅松木已經擺在那里。整體數量不算多,但做一套紅松木的桌椅是足夠了。沈墨進門,他放下工具包伸手敲了敲那些紅松木,聽了聽聲音。紅松木木形挺拔而順直,木質輕軟結構細膩,紋理密且直,整體來說形色俱美,再加上又不容易變形還十分耐腐朽,所以一直頗受喜歡。那料子還是整料,一個人都抱不過來的大小,還帶著部分皮,看樣子是陰干后直接就送到了這里。老料少,這樣的料子就更難得了,因為這已經不是只要有錢就能弄到手的,還得有一定的門路。沈墨看了看那料子,一邊打量也一邊在腦海中構圖,這料子難得他自然不能浪費糟蹋了。那人只說是做一套紅松木的桌椅,卻并沒有給出明確的條件與要求,看樣子是準備讓沈墨自己發揮。沒有要求,這看似簡單,但是這種情況下想要做出讓對方滿意的款式,那就更加不容易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惡偏好,就算沈墨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一套讓他自己滿意的東西出來,對方也未必能喜歡。沈墨并沒有急著動手,他把那紅松木料子的大小與尺寸都記下后出門去,找了侯在門邊的那領路的下人,讓他帶他去看看這府里其它的家具樣式。對方顯然沒有料到沈墨會提這樣的要求,他愣了愣后讓沈墨先回院子等候片刻,他讓人去請示一下再說。沈墨的要求并沒有被駁回,那下人很快就帶著沈墨去了院子里的書房,讓沈墨看了看書房里之前的那一套桌椅的樣式。書房里原本的那一套桌椅也是好料子,款式以雕刻為主,特別是桌子的四只桌腳,都被做成了蛟龍的浮雕樣式。看到那桌椅,沈墨測量了一下大概的空間,又看了看書房的布置,心中有了數。他有數的不只是那桌椅的構圖,也對那神神秘秘的男人的身份,有了幾分明了。這書房許多地方都用了蛟龍的裝飾,筆墨紙硯都是上品,桌面上甚至還放了空白的折子帖。若沈墨沒有猜錯,對方恐怕與上面那位有些血緣關系,是國戚,十之八/九還是個王爺之流。猜到那人的身份,沈墨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戚云舒的臉。能和這樣的人物有來往,戚云舒這生意也算是真的做得夠大。沈墨之前選擇來戚家謀事時,考慮到的就有一部分這方面的原因。因為只有戚家這種一方龍頭的存在,才有可能接觸到更有權勢的客人。也只有與這種人搭上線,沈墨才有可能盡快拿回沈家木場,否則就憑普通人家給的那點手工費,就算給他三十年他也未必攢得齊足夠買木場的錢。更莫談戚云舒現在絲毫沒有賣掉木場的打算,他想要拿回木場,困難恐怕也不只是在錢。沈墨猜到那人身份,卻并未點破,他又看了一會兒后便與那下人說要回去。這活沈墨不急,也急不來,他得細細想一想構圖再說。跟著那下人離開的路上,沈墨正琢磨著那桌椅圖紙的事,注意力便被一旁傳來的一陣琴聲吸引。那琴聲悠揚曲調婉轉,撫琴人哀思的情緒似乎也附在那曲調里,讓人情不自禁身陷其中。聽著那聲音,沈墨有些恍惚,那曲調哀思不提,琴這東西對沈墨來說本也少見。沈墨原本的世界不說,到這之后他也還是第一次聽人撫琴。沈墨放慢了腳步細細的聽著那琴聲,直走到漸漸聽不見那琴聲的地方,他才頗有些遺憾的收回心思。那琴該是梧桐料子做的,聲音清脆,是塊不錯的老料子。只可惜沒辦法拿在手里親自敲上一敲看上一看,不然他連那料子的年份也定能判斷出來。沈墨跟著那下人到了門口,與那人說了要畫圖紙的事,又與那人約定后天同樣的時間在門口等,沈墨才被他又用之前同樣的方式送回了作坊大門前。與那下人分開,沈墨一邊琢磨圖紙的事情,一邊向著工坊走去。路上,沈墨恍惚間聽見有人叫他,回頭看去,叫住他的人并不是余巖也不是熊雷,居然是戚云舒身旁那管家。見對方向自己走來,沈墨驚訝之情溢于言表。“你找我有事?”沈墨不解。他與這管家的交流不多,兩人之間的關系就僅限于見過幾次面,沈墨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且叫住他。“沈公子,這邊的生活還習慣嗎?”管家來到沈墨面前,他沖沈墨抱拳一禮。沈墨狐疑地點了點頭,“多少已經習慣?!?/br>那管家原本還準備與沈墨聊上幾句拉拉關系再說,幾句話出口,見沈墨眼中有疑惑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