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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和那首飾盒有些類似的雙層食盒,一個小板凳,一個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小木桶。這幾樣東西沈墨之所以買下,倒不是因為木料特殊,而純粹是因為覺得有意思。那雙層食盒和首飾盒看著非常相似,特別是那一首雕刻手法,幾乎都是一氣呵成,看著倒有些像是同一人的手筆。至于那小板凳,沈墨買下則是因為它本身的木紋很特殊,它并不是什么稀有的料子做成,應該是正好用到了紋理奇怪的木頭。那小木桶也是如此,只有拳頭大小,不知道用來裝什么,沈墨買下就是圖個稀奇。沈墨回去時抱著一堆東西,賈老和熊雷兩個人就輕松多了,幾乎都是空手而歸。這種集會他們早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早已經過了沈墨這新鮮勁,如今若不是看到什么能讓他們動容的物什,兩人一般都不會去花這冤枉錢。第二日第三日,沈墨也去逛了逛,不過都并未久留,能逛的東西他之前都已經逛完,后面兩天集市上也沒見什么新東西。沈墨再見到賈老時,已經是第四天早上,他們約定了取那機關盒的時間。大清早,沈墨踩著點去上工時,遠遠的就看見余巖站在門口與賈老說話。余巖態度恭敬,似乎是想請賈老去附近坐下等,賈老卻并未答應,他一臉的期待焦急之色,根本靜不下心來。見到沈墨來,賈老連忙向著這邊走來,“你怎么這么慢?”賈老急,沈墨不急。他不緊不慢的帶著賈老進門,向著工坊中自己專用的那小房間走去。工坊此刻已經到了上工時間,這里面的木匠大多都已經忙了起來。賈老眾人都認識,不認識的也知道他的名字。此刻見沈墨帶著賈老進了里間,眾人都不由好奇議論起來,沈墨怎么會認識賈老?而且看樣子兩人好像還頗熟。賈老跟著沈墨進了里間,一進門立刻就迫不及待的四處張望起來,試圖尋找到沈墨給自己做的機關盒。他找了一圈沒找到,只得又巴巴地望著沈墨。只見沈墨走到屋里一個角落,他先是把放在旁邊的一些木板拿開,然后才從里面拿出一個并未上漆的機關盒來。沈墨把東西拿出來,還沒來得及回頭,一旁就伸出一只手把那盒子搶了過去。賈老依舊是那急性子,東西一到手,立刻就在旁邊找了凳子坐下,然后開始擺弄起來。賈老之前看著沈墨從頭到尾做過一遍,回去之后這段時間他也自己琢磨過,更是試做過。雖然并未成功,但賈老本以為自己多少是已經有些摸著門道了,直到他把那盒子拿在手中。賈老試著解開密碼,但他折騰來折騰去,那盒子卻始終毫無反應。賈老自己也是木匠,他對這盒子的好奇不止是看個稀奇,他更加好奇這盒子本身的構造。所以解不開,他非但沒有垂頭喪氣,反而越發斗志昂揚。賈老自己搬了凳子去旁邊坐著玩,沈墨也沒有理他,自己去忙自己的了。大作坊這邊幾個大師傅負責的工坊都是分開的,大家平時各做各的互不影響干涉,有活的時候做活,沒活的時候就各自處理一些料子備用。戚家有自己的木場,也有自己的作坊,原料不缺,但木場里的木材從被砍下到能用中間卻還有好些步驟。原木是不能直接用于制作家具的,濕的新的原木如果直接被用來制作家具,很容易變會變形變質。原木從被砍下到能用,中間還需要陰干這個步驟。所謂陰干,指的便是把新砍下來的原木去水分,使其定型,以方便使用。陰干的方式有好多種,最常見的就是自然風干或者放到陰干房里人為控溫風干兩種。自然風干大多都是砍下直接扔在林子里,根據木材的情況不同,放上幾個月甚至幾年,便會自然應該。自然風干的方式大多比較慢,戚家生意有一半都是以買賣木料為主,自然不可能等那么久,所以戚家的木頭都是人為烘干。人為的風干房是可以控制溫度的,這樣可以加快原木風干的速度。原木陰干,一部分直接賣掉,一部分運到作坊。賣掉的不提,運到作坊這些給作坊用的原木,就還需要他們自己去皮加工成板料又或者其它形狀放著備用。工坊外屋,工匠們都在忙著加工木料,以填補前段時間做雷家食盒用掉的。屋內,沈墨拿出之前從集市上買的那菩薩,取了底座,在一旁研究起來。黃花梨價比金貴,但壞掉的黃花梨卻不值錢。這黃花梨被用作那菩薩的底座時日已久,面上一層都已被腐蝕,料子中間還有個孔洞。這料子真要算起來能用的部分遠比看到的要少,沈墨大概琢磨了片刻后心中便已有數,這料子大概也只能做做小裝飾又或者手串了。黃花梨后,沈墨又拿了一旁的首飾盒研究起來。那首飾盒上面有一層漆,因為時間已久漆都已經起皮,沈墨拿了鑿子耐心的一點一點的把那些漆皮全部去掉,讓盒子的本來面目露出來。去掉那些漆皮,盒子上方雕刻的手法就越佳利索起來。沈墨研究了片刻,也從旁邊取了一塊巴掌大小的廢料,嘗試著按那上面的手法去雕刻。沈墨對雕刻不陌生,這雕刻手法雖然有些獨特但沈墨也不是做不到,他嘗試著學著雕刻了片刻,心下便已了然。心中有了數,沈墨放下那廢料,他正準備再找點事做,那料子就已經被人搶走。賈老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他身旁,他拿了沈墨學著雕刻的那廢料子看了看,又摸了摸,再抬眸看向沈墨的眼神中已帶了幾分驚訝。那盒子上的雕刻手法賈老都沒話說,自然可見其是當真有料的。之前賈老見沈墨買下這盒子,原本只當沈墨好奇,沒想到沈墨竟學了起來,而且學得是模是樣不比原本的差。“你也會雕刻?”賈老放下那廢料,看著沈墨的眼神越發驚訝。他所謂的‘會’并不只是能做雕刻,因為沈墨明顯不是只是‘會’雕刻,如果只是會的程度,是不可能只看上兩眼就能學到如此程度的。“會一點?!鄙蚰p笑。賈老看了看沈墨又看了看桌上的廢料,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沈墨所謂的‘會一點’,大概與普通人眼中的常識偏離頗大。“盒子你解開了?”沈墨忙完自己的,總算有了心思去管賈老。“沒有?!辟Z老摸了摸一直放在身旁不舍得離手的機關盒,“我先回去了?!?/br>沈墨看了一眼那盒子,盒子依舊沒有絲毫解開的意思,他問道“要不要我告訴你方法?”這盒子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