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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不置可否:“她知道?!?/br> 溫顏咬了咬后槽牙,反復深呼吸來平復心情。 被祁沉星知道他頂多是覺得這事不太好辦,但是被唐依知道,他莫名就感到特別丟臉?;叵肫鹜张c唐依的種種相處,簡直不忍直視。 由于祁沉星知道了他的真實性別,溫顏連坐姿都不去糾正,大大咧咧地撐著桌子問:“事已至此,想必你不會坐以待斃?!?/br> 祁沉星這人吧,溫顏對他的感覺素來復雜,覺得不可深交,又覺得不深交實在是吃虧。唯一沒有爭議的,是對于祁沉星的實力的信任。 ——只要處在與祁沉星同陣營的情況下,他總不會讓人失望。 這感覺比惺惺相惜差了點意思,因為溫顏確信,祁沉星絕對沒有對他贊許欣賞。 “天工城位處關要,魔域既已宣戰,盯上天工城是意料中事?!逼畛列堑?,“不妨以此為甕?!?/br> ☆、第一百一十四章 唐依當初沒和祁沉星講過這本書的后半段, 一是她本身記得不全;二是她之前以為劇情已經徹底偏離,只要祁沉星不搞事, 后續壓根不會接上。 豈料祁沉星不搞事, 總有人要搞事。 在祁沉星離開御嶺派之前,唐依打算將后續劇情都告訴祁沉星, 但祁沉星卻說:“那位宗綏也知道這些事,是要按照原來的劇情,還是要借此做迷障, 我索性都不知道來得利落些?!?/br> 唐依想了想,認可了這個思路:“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放心?!?/br> 祁沉星若有所思,將她抱在懷里,安撫地承諾道, “魔域的人到不了你面前?!?/br> 在去往天工城的路上, 祁沉星曾經在天湖派停留, 一是為了掩蓋蹤跡,二是為了試探——當初萬千境擁有無處不在的力量,現在的宗綏是否還擁有。 答案是沒有。 既然沒有了那等棘手的能力, 任宗綏是什么變成的,現在也不過是個觸手可及的人。 - 魔域采取快攻的方式, 想要兵分兩路, 同時拿下凝樂城與天工城。即便兩城早有防備,可架不住合歡城與赤炎城的迅速倒戈,凝樂城迅速淪陷, 甚至來不及馳援。 天工城應對得當,免遭于難。 城主府內。 溫知銳正同祁沉星把酒言歡——話雖如此,祁沉星卻并不喝酒,端著一杯茶得體應對。 除了他們二人,屋內盡是多年來深得溫知銳信賴的“自己人”。溫顏作為少主,亦在其列。 “此次多虧祁公子妙策,我敬你一杯?!?/br> 溫知銳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祁沉星喝的是茶,也跟著飲盡了,道:“城主言重了,天工城于我有恩,賀先生更成就了我的如今,天工城有難,我不能袖手旁觀?!?/br> 對于祁沉星的出現,天工城內部分人還是不大樂見,不過因為他是溫顏帶回來的,不敢在明面上說些什么罷了。 何況,這部分人也知道這是自己的私心:魔域明擺著就是找個由頭來開戰,祁沉星主動請離御嶺派,到天工城時也曾說過,若是有礙,他即刻便走,一力承擔。 歸根結底,當初祁沉星又不是主動去挑釁,是被魔域抓去了受罪折磨。 魔域多年來不知道折了他們多少修士,魔尊更是作惡多端,許多人平時修煉也想著要將他除之而后快,怎么現在有人做到了,可一被別人包裝成錯誤的由頭,就開始怪罪祁沉星了呢? 這樣的念頭他們都知道,只是還壓不過那點不好的埋怨,就像是發生了一件不好的事,有的人天生就不去找最根源的理由,而去就近怪罪最方便怪罪的人。 可現在祁沉星的出謀劃策、調兵布局,很好地將魔域的來襲打退,這些人就徹底沒話說了。 魔域這次行動太快,三派的后續馳援沒有跟上,身處凝樂城的修士皆落入魔域手中。 因此,這場看上去算是慶功宴的活動持續時間并不長,祁沉星心知肚明,這是溫知銳為了替他“正名”而特意舉辦的一場聚會。 眾人散去,祁沉星對溫知銳道了謝,同賀啟一齊出門去——他們最近在研究一樣法器,還在試驗階段。 沒走幾步,身后的腳步聲有意放大。 祁沉星回首,見著溫顏那張一如既往趾高氣揚的臉,想了想,對他一禮:“多謝溫姑娘替我美言?!?/br> 在外,祁沉星還是稱呼溫顏為“姑娘”。 溫知銳素來疼愛溫顏,祁沉星自認與賀啟打了幾年交道,賀啟生了愛才之心,卻也知道這遠遠比不上對天工城的整個忠心。溫知銳最初默認了祁沉星的存在,一般是看在上元真人的面子上,一半就是溫顏的游說了。 溫顏擺了擺手,對祁沉星這一禮竟受下了,又對著賀啟拱了拱手,問:“師父又是要去研究那個新的法器?” 法器和陣法這類東西,由于會的人少,即便有一些前人留下來的書籍與既有物品,仍然有很大發揮空間,更是迫切地需要創造出新種類。 正好,祁沉星什么都會。 是的。 祁沉星,什么都會。 更別提現在祁沉星的修為上漲了太多,明明最開始是溫顏在他之上,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就連追上他都難了。 溫顏對賀啟要去做什么、和誰做什么沒什么太大感覺,他又不是真的女孩子,擁有不了一些敏感心結,僅僅只是對于祁沉星的優秀,感到了不可忽視的危機感。 賀啟只和祁沉星一同研究那件新法器,卻沒有帶上他一起。 是他能力不足么? 他不服。 明明他從小就在學煉器了,他學的東西也多得很,絕對不輸祁沉星。 賀啟頷首,卻沒注意到溫顏的真意,反而說:“你近來跟著城主夫人學五行術,可有進益?” 前段時間,莊思茵的病好轉不少,能同溫顏好好地說話交流,溫知銳同她見了一面,莊思茵便開始教導溫顏五行術。 “尚可,娘夸我學得快?!?/br> 溫顏主動道,“師父若是研究有了滯礙之處,不妨帶我一同去看看,多個人也好多出個主意?” “胡鬧?!辟R啟一口回絕,“你于煉器上已經暫且學夠了,城主夫人好不容易……五行術難得,你當抓緊勤學?!?/br> 道理溫顏都懂。 他就是突如其來的爭強好勝心壓不下去。 祁沉星兩邊看了看,突然道:“先生與城主,都還沒有告知溫姑娘嗎?” 賀啟一頓:“還未?!?/br> 溫顏蹙眉:“什么?” 祁沉星望他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抬手布下了一道結界,對賀啟勸說道:“我知先生與城主的顧慮,然溫姑娘雖看似嬌縱,大事上卻從未含糊,此刻告知他并非不可?!?/br> “你們有事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