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3
時的風格有九分相似,旁敲側擊地問:“祁公子,我今日這樣打扮……你可覺得還好?” 事情變得復雜許多,她只能做個局外人。 這一句不是為了故意撮合,只是記著溫顏盡心盡力地為她打扮,總覺得要說點什么。 祁沉星一怔,望著唐依,頷首:“極好?!?/br> 明麗動人,顧盼生姿。 只一眼便難移視線。 唐依聽了,眉眼俱彎地笑起來,愉快盡顯,神采飛揚:“嗯!”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就要入v啦,如果我寫的快就早點發出來,希望有小可愛能夠捧場哇=3= 推基友可愛的預收!搜索作者名戳專欄就可以看到啦~ 神明養成日常[重生]by別寒 蘇伊死后醒來,發現自己穿到了一個神與王權并存的異世界。 這里的神明每隔千年便會隕落換代。 每一個神明隕落換代之時,與之對應的神女也會應召喚降臨而來。 因為神格契合,她成了至高神的神女。 得到了撫養至高神的榮譽。 幾日后,神官看到在一旁唉聲嘆氣少女,疑惑問道。 “怎么了蘇伊?你得到了撫養至高神的榮譽,為何還如此愁眉苦臉?” “可是神官大人,我們尊貴無比的至高神昨日尿了床?!?/br> “……” —— 在狂躁易怒的火神,愛惡作劇的愛神等神明的襯托下,耶和無疑是神院里最出色的神明。 直到成年被冠神格的前夜,耶和做了一個難以啟齒的夢。 夢里少女膚色如雪,那紅唇貼上時候的溫熱觸感讓他一想起便他面紅耳赤。 他慌忙去神殿反省靜心。 不料傾訴時卻被邪神聽見。 “你不需要自省,耶和?!?/br> 邪神湊近耳邊蠱惑低語。 “神愛世人,她也是?!?/br> ☆、第二十四章 祁沉星正往回走。 經過海棠花叢, 溫顏站在廊下,好整以暇地抱臂賞花。 四目相對, 祁沉星便知道這是有意在等他。 他略一頷首:“溫姑娘?!?/br> 溫顏邁步走近, 步伐輕盈無聲,身姿窈窕:“佳人有約, 祁公子今日春風得意,難怪心情如此好?!?/br> 祁沉星面色不變:“溫姑娘彼時在場,想必能夠看得清楚?!?/br> 溫顏臉色一僵。 數次交鋒, 只要對上祁沉星,他說話總能被堵得嚴嚴實實,不論是冷嘲熱潮還是陰陽怪氣,祁沉星永遠都能端著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四兩撥千斤地回答。 就好比這句話, 要說祁沉星在懟人?沒有, 他只是陳述事實。要說祁沉星在反駁, 說自己并不覺得高興,內涵寧馨蘭?也沒有,因為他什么也沒多說。 留下無限大的想象空間, 卻在最基礎的地方給予沉痛一擊。 溫顏不僅無話可說,還憋屈得厲害, 想要舉證祁沉星這家伙刻薄都找不到半點痕跡, 以至于他搭著手臂的手指扭曲了一瞬,將柔軟的輕紗險些攥破了,才裝作不屑地開口:“有些事情我不擺在臺面來說, 你不蠢,應該知道適當避嫌,尤其是面對一個對你有……” 他點到為止,另起一句:“唐依可憐,遇上這種事心神慌亂,卻只能來找我幫忙,你莫要做人渣,否則我不放過你?!?/br> 溫顏和這兩人同歷秘境在前,眼睜睜看著唐依為了祁沉星奮不顧身,祁沉星對唐依不無回應。在表姐表現出對祁沉星的過度熱情時,溫顏便委婉地提醒過,不料表姐卻覺得是他喜歡祁沉星,說這些話是在有意挑撥。 但凡表姐不這么昏了頭,他也不至于不顧念親情,直白地往正主那兒捅事。 插足這事兒,做不得。 他看不慣。 所以要在事情真的變質前,迅速決絕地掐斷火苗,而最大的關鍵點就在祁沉星身上。 祁沉星默了默,道:“辛苦溫姑娘了?!?/br> 說完,他微一欠身,走了。 ……走了?! 溫顏難以置信,心中頓時冒出了大段大段辱罵祁沉星渣男的優美言辭。 作為常年男扮女裝的人士,溫顏對男女之間這點事看得分外通透,這次的行為本來是萬無一失,偏偏,他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祁沉星面前掉馬了。 這就導致了一個很巧合的誤會:某個男性為了一名女子不惜勞心勞力,甚至冒著得罪表姐的風險,不嫌麻煩地還要警告到這名女子的愛慕者頭上,讓他不要辜負了女子,這簡直……就是愛而不得、默默守候的最佳典范! 原本溫顏為唐依那般cao心打扮就有些不太說得通,勉強可以用溫顏心善又熱心來解釋,但現在這一出,相當于變相坐實了溫顏為唐依所作,卻是帶著他某種不能宣之于口的感情。 別說是對著溫顏做出保證,祁沉星現在還能好聲好氣地說話,已經是他修養好的表現了。 ——這可是被情敵宣告到面前來了。 同一時刻。 成功領悟了關竅、一劍破開結界的唐依,心情無比暢快。 成功了! 開心! 唐依歡天喜地地去告訴了上元真人。 上元真人在書房內,他側身握著書卷的樣子更像是一位教書先生,而不像是握劍的修者。唐依進去時,他持書望來,讓唐依瞬間有種要被考背課文的錯覺。 知道了她破開結界,上元真人點了點頭,夸獎道:“你能在三日內破開結界,已然很是不錯,有慧根?!?/br> 唐依有點不好意思:“祁公子曾點撥過我,不敢受真人夸獎?!?/br> “嗯……” 上元真人捋著胡須的手停了停,表情有點微妙,“沉星悟性頗高,卻與你的劍意不同,我對你二人的訓練方法并不相同,但若,你們能相互促進,也挺好?!?/br> 這個“挺好”,聽起來就有種說不出的一言難盡。 唐依覺得上元真人的態度也有些莫名,好像突然之間語重心長了起來,帶著不為人知的深謀遠慮與擔憂,話里話外都充斥著一股不可說的猶疑。 如果唐依擁有讀心術,她現在就能在上元真人帶有思索的表情中看出這樣的話來: [要說互幫互助現在可能是沒有,只能說一句相互促進。希望他們小年輕不要因為談戀愛,荒廢了修煉才好。] 簡而言之,上元真人現在的心態,就如同看著自家崽子眼睜睜被隔壁鄰居家的姑娘勾走,自己還因為不甚熟練,不知道該直接的敲打好,還是信任他們年輕人也有自己的分寸好。 到最后,只能隱晦地說兩句,暫且保持觀望。 唐依壓根不知道自己周圍的形勢已經變成這樣了。 由于她本人對祁沉星的認知帶了濾鏡,對他特殊的溫和與行為并沒有對比性的直觀感受,她真心就覺得男主是這么個外冷內熱、熟起來就會變成天下第一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