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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了幾許安撫的意味,道:“因此,凡事莫要冒險,莫要莽撞。紫留珠之事,除你我及溫姑娘外,不要告訴旁人?!?/br> 唐依忙不迭地點頭。 說話間兩人開始折返,她都不自覺地往祁沉星身邊靠近,好像這樣,就能不怕了。 察覺到她的動作,祁沉星眸色微軟,沒有再說,免得讓她平白憂心。 倒是唐依,她不住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打著商量道:“我就這么大大方方的戴在手腕上,要是別人看見,會不會認出來呀?” 祁沉星剛想說,紫留珠世上本就只有一枚,就算是修為高的人一眼看出來這不是凡品,也很難斷定這到底是什么。 耳邊就聽唐依道:“要么,我就說,這是你送給我的禮物?” 唐依的思維還算有理有據:現在的男主只是個小歐皇,還沒怎么厲害,就算是他送的,也只能說是在凡間還做公子哥時的珠寶;并且說了是男主送的禮物,其他人應該能懂她的身份不一般——這可是男主光輝照耀著的小弟。 祁沉星卻和唐依理解的完全不一樣。 一位已過及笄的女子主動對他說,要宣告外人,這是他送的禮物,態度自然又大方,甚至還隱含著一絲期待,這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把這當成了定情信物一類的東西。 ☆、第二十一章 祁沉星稍許沉默后,輕輕道:“不妥?!?/br> 這刻意放緩的態度并未得到唐依的注意,她本身就是隨口一提,很快改口:“那我說這是開過光的平安繩,是特意去求了保平安的!” 這個世界中很少有家中富貴的女子會戴這樣的紅繩,覺得不登臺面。唐依是先前逛街時買下的,覺得這根紅繩很像她穿越之前編著玩的,她若要一直戴,又顯得不符“唐家小姐”身份,總要想個理由,順理成章才好不被有心人懷疑。 祁沉星:“……” 他看了看唐依:“也可?!?/br> 唐依完全沒對祁沉星的反應進行深想。 一路趕回城中,祁沉星接到了上元真人以靈力所化的傳信鳥,讓他們直接去往城主府。 城主府門口站著一位管事,畢恭畢敬地將他們迎了進去,一路上明著暗著說了不少好話,就連唐依都后知后覺地聽了出來,不住地側目看向祁沉星。 祁沉星對她微一搖頭,隱蔽地比了個口型:“溫姑娘?!?/br> 唐依:“?” 溫顏怎么了? 祁沉星對她頗有耐心,斂眸輕巧地眨了一下,簡略道:“罰?!?/br> 是說溫顏要受罰。 為了私自將折霄劍帶出的事。 唐依陡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原著中溫顏和祁沉星從萬千境出來后,雖然得了機遇,但都狼狽不堪地帶著傷,兩人休養了數日。等身體好了,折霄劍的重塑也已經完成,這之間……好像巧妙地帶過了中間階段。 城主府主殿內。 上首坐著天工城城主溫知銳并上元真人,右側是折霄劍的鑄造者賀啟,溫顏跪在下首,背脊彎曲,一動不動。 “沉星,你過來?!?/br> 上元真人出了聲,視線觸及祁沉星時頓了頓,又看向了他身后的唐依,道,“唐姑娘,你也進來?!?/br> 他看出祁沉星與唐依身上的修為變化了。 能在短時間內得到這樣大的助益,且分毫不損本身氣運,只能是吃了卻靈花。 屋內氣氛嚴肅異常。 唐依莫名緊張。 她跟著祁沉星走進去,可謂是亦步亦趨。 等人站定,溫知銳開口,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小女頑劣不堪,惹出此等大禍,現人已到齊——” 他銳利的目光看向溫顏:“溫顏,你一字一句說來,不可隱瞞?!?/br> 溫知銳長相英武,與溫顏的精致大不相同,只一雙眼睛較為相像,生氣時都像是帶著火。 這番話看上去是給溫顏難堪,實際卻是為他撐腰,畢竟折霄劍胡亂認主這事,不能隨便下定論——萬一是有心人設計陷害呢? 溫顏大概說了,沒有添油加醋,只對萬千境中的一些事選擇性跳過。話音方落,溫知銳一個茶杯砸下去:“孽障!” 溫顏伏地道:“女兒知罪,請父親責罰?!?/br> 上元真人適時開口,勸阻道:“溫城主,阿顏年紀還小,不過是好奇貪玩,現下又主動認錯,你便寬待些吧?!?/br> 賀啟緊隨其后:“阿顏有錯就當罰,只是折霄劍意外認主,實在非誰所愿,且并非沒有挽救之法,我當即回去重塑便是……只是要勞煩真人,多留七八日?!?/br> 他站起來朝著上元真人深深鞠躬,態度誠懇:“看護折霄劍不利,這件事我逃脫不了干系,自當同罰,待折霄劍重塑完畢,我便自領與阿顏同等罪罰,望上元真人能夠準許?!?/br> 安靜佇立的祁沉星面色平靜,淡淡地想:看來叫他過來不光是為了好對質,弄清楚他是否渾水摸魚、故意去碰折霄劍,更主要的,是為了讓他看這出戲。 賀啟是天工城,乃至全天下最有名的鑄造師,從兵器到小件,無一不能、無一不精。要是讓他被罰得狠了,天工城內外多少蠢蠢欲動的人要起心思籠絡,說不定賀啟自身也要與溫知銳有嫌隙??蛇@求情的話,溫知銳身為溫顏的父親,為了公允,不能說;上元真人乃是代表整個御嶺派來取折霄劍,也不能說。 這就是要讓他來說了。 想法不過轉念,祁沉星已經走到溫顏身側,撩袍直直地跪了下去,俯首朗聲道:“在下與溫姑娘同歷萬千境,若非如此便不會生出意外,城主若要罰,自當同罰?!?/br> 溫知銳眼中怒火滯了一滯,倒是客氣許多:“能入萬千境,便是片刻都是莫大機緣,祁公子能得入口,該是阿顏這丫頭要感謝你,何來受罰一說?!?/br> 阿顏這丫頭。 連稱呼都變得快。 祁沉星堅持道:“溫姑娘實非有意,若無折霄劍在身,只怕那只靈獸的蓄力一擊,我們三人都將命喪在萬千境內?!?/br> 溫知銳臉色微變:“阿顏方才怎么沒有說起這個?” 先順坡下驢,再打出感情牌。 這場懲罰的戲也就雷聲大雨點小的過去了。 溫顏被罰關一個月的禁閉,不許他胡亂出府。 旁觀了整場大戲的唐依心內驚嘆:雖然不是很清楚他們之間的交鋒,但從氣場來看他們肯定話中有話,還是挺多話的那種。男主不愧是男主,即便溫顏是男生,還是成功與溫顏打下了深刻的友誼基礎,這更證明了男主的好心與正義不光是為了妹子,是他本人的高風亮節??! 祁沉星毫無所覺自己在唐依心中被夸到了什么高度,抬眼時掃過去一眼,就望見唐依一雙摻著亮光與希冀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對上了視線,那雙清澈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