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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眉眼彎彎:“馬當番加油哦,馬飼丸~” 樓下遠遠傳來膝丸崩潰的聲音:“我叫膝丸啦兄長!” 髭切拎著鞋子走向內室,在門前停下腳步:“主人?需要我把鞋子拿進來嗎?” 里面很快答道:“放 在外間吧?!?/br> 髭切:“好~” 內室里,審神者抓緊了衣襟,無聲地深呼吸……冷靜下來,理繪,冷靜下來。 剛才就算沒有膝丸打岔,她也不會繼續那道言靈。因為她忽然意識到兩個問題,一是眼前的髭切是刀劍付喪神本尊的分靈,殺了他后,這振髭切會回歸本靈,他的記憶有一定幾率會被付喪神本尊“讀”到,到那時,威脅就不是一振空有力量的分靈了,而是一尊真正的神明。 而第二點…… 她聽過髭切的心音,心音不能撒謊。就在不久前,髭切才用心音向她起誓過——“我會將忠誠獻給你,為您戰至最后一刻”。 所以,自己到底該不該相信他? 審神者彎下腰,將冰冷的手指覆在酸澀的眼睛上,努力平復呼吸。 她從未如此清楚地感受到,原來自己與付喪神之間的信任是這樣的脆弱。 髭切將鞋子放好,自己拿了文件去近侍間讀,挑出重要的幾份備在旁邊,準備等審神者出來后報給她聽。 沒過多久,內室的拉門被打開,審神者穿著那身黑色的運動服,光腳走了出來。 “早餐放在您桌子上了。今天是蔬菜粥和秋刀魚,還有一顆雞蛋、牛奶。藥研說您的身體雖然會不像普通小孩子那樣成長,但營養豐富一點總沒錯?!?/br> 髭切回過頭,見她光著腳站在榻榻米上,挑了挑眉:“您忘了穿襪子。您現在的身體年齡正是容易生病的時候,要多注意身體呀?!?/br> 審神者看了他一眼,朝放著早餐的桌子走去,開口時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剛找了下,我只有足袋,沒有襪子,就算有也不合適?!?/br> “誒……”髭切站起身,朝放鞋子的地方走去,嘴里還說著什么:“您這幾年都只穿巫女服么?連我們都穿洋裝欸,雖然是時之政府統一安排的?!?/br> 審神者看起來漫不經心道:“我的衣服都是歌仙他們準備的,我懶得管?!?/br> “哦呀,不愧是家務丸?!摈谇袕南ネ枘脕淼陌逍锾统鲆浑p新的白襪子,還有膝丸寫的紙條:兄長,您還忘了襪子。主人身體變化后,一切都要準備齊全才行??! 髭切拿著襪子走向審神者,見她已經開始吃早餐了,便笑瞇瞇地在她身邊盤腿坐下,打開襪子包,對審神者伸出手。 審神者瞟了他一眼,咽下口中的粥:“干什么” 髭切眼含笑意:“您繼續吃吧,我來給您穿襪子?!?/br> 審神者:“…………” 不過當髭切真的伸手來拿她的腳時,審神者并沒有拒絕,而是順著他的力道將腳伸了過去,自己放下勺子,拿起雞蛋開始剝殼。 髭切將她的腳跟放在掌中,虎口虛握了下她的腳踝,這才開始把襪子往她腳上套,嘴里還說著:“好瘦啊,要多吃點飯呢?!?/br> 審神者:“泡一個月藥水就不瘦了?!?/br> 一只腳被穿上襪子,審神者將另一只腳也伸了過去,動作自然隨意得仿佛從未對眼前的男人動過殺心。 她的腳掌只有髭切的手的三分之二那么長,剛被培養出的軀殼上,不僅沒有老繭,連毛孔都小得看不見,真如審神者手中被剝了殼的雞蛋那樣白嫩。圓潤的指甲上還涂了漆亮的紅色甲油,上面用金色勾著幾種不同的刀紋。 髭切的動作慢了下來,看著她指甲上的刀紋眸光變暗,大手輕握了下她的足弓,放開時,腳背細白的皮膚上被留下了幾道指痕。 髭切輕飄飄道:“您的腿似乎有點水腫?!?/br> 審神者無所謂道:“昨天走太久了?!?/br> “那今天就多休息一下吧?!?/br> 髭切為她套上白襪,還順手拍了拍才送回去,看向審神者時,金眸中清澈得毫無陰霾,動作自然親密,仿佛從未感受到靈魂深處的契約被激活過。 審神者抽了抽嘴角:“隨便你?!?/br> 她轉過頭繼續吃早餐,髭切站起身,回近侍間繼續工作。 審神者用勺子攪拌著小碗中的菜粥,目光卻沒有聚焦在上面。 ——她到底能不能信任這振刀? 髭切拿著文件,指腹摩挲著紙張,心思根本不在文件的內容上。 ——不愧是他看上的主人,足夠果斷。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猜猜看,哥哥切是真的忘帶了鞋襪還是裝的。 第46章 阿尼甲5 這整件事的源頭在數天前的某個夜晚。 本丸中, 三條刀和源氏刀比鄰而居,其中三條院臨水, 部分建筑與湖邊水榭相通。 本丸的湖泊是本丸中景色最優美的地方。春末夏初的時候,湖中養的各色蓮花便開始開放,岸邊最后一點櫻花紛紛揚揚地落進湖中, 銀鏡般的湖面漾出漣漪,映照出遠處翠色山巒和湛藍無云的天空。 如此美景, 連髭切也不時去晃蕩兩下,偶爾還會跟三日月宗近、鶯丸一起,坐在水榭中喝杯茶。 在審神者的靈魂被重新找回、正在融入新軀殼的那天夜里, 聽到好消息的刀劍男子們很是松快了一晚,水榭位于本丸邊緣,倒成了為數不多的清凈地方。 三日月宗近穿著他那身老年僧衣, 負手慢悠悠地順著檐廊踱步, 當走到湖邊時, 余光掃見水榭中的一個身影,不由輕輕抬起了眉。 髭切站在水榭外的木廊上,披在肩上的白色外套被風揚起, 身形高挑卻單薄。他被昏黃的燈籠光籠罩在內, 視線遠遠看向湖泊的盡頭, 嘴角平直, 目光空虛冷淡。 “……髭切殿?!?/br> 髭切沒有回頭,語氣是一成不變的柔軟:“三日月殿?!?/br> 三日月宗近緩步走到他身邊,視線跟髭切著看向遠處……嗯, 沒有燈光的地方都是黑糊糊一片,在無月之夜看夜景,也太為難太刀了。 三日月宗近唇角帶笑:“今天的髭切殿也很沉默啊,有什么心事不妨說給老人家聽聽看?” 髭切瞥了他一眼,故作驚訝道:“老人家?您?” 三日月宗近笑容不變:“哈哈哈,髭切殿反而在過去的事上記得很清楚呢?!?/br> 三日月宗近在11世紀末被鍛成,比源氏雙刀晚了一百年有余,而且也是由源氏托刀匠三條宗近打造,戰國時期又在源氏的主要血脈、足利家秘藏。真要算起來,三日月宗近不僅是源氏雙刀的后輩,在身為幕府傳承象征的髭切面前,地位更是矮了一頭不止。 ……話是這么說,后面總要跟一句但是。 三日月宗近神色淡然:“我們作為刀劍的時間的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