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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時被黑暗吞沒。 另一束光源從樹林中慢慢走了出來,有人在談笑。 “哈哈哈哈……三日月桑,你還真是有趣?!?/br> “嘛,拿錢辦事,說的就是如此,遑論公家武家?!?/br> “哈哈哈哈哈哈……聞到銅臭則傾巢而出,這么說貴族跟只血統高貴的狗也無甚區別……嗯?” 兩個同樣身材高挑的人正走到溪邊,手中火把照亮了黑暗中的兩人。 看著他倆一個坐一個蹲靠的還靠得極近,幻姬表情奇異,三日月宗近則沒有對髭切堪稱越矩的姿勢有任何表示,依舊笑容不變,仿佛只是夜晚散步遇上友人而已。 場面凝固了一秒,幻姬朝審神者眨了下眼,微笑道:“情熱雖好……但著涼就不好了,何況夏夜里蚊蟲多?!?/br> 審神者:“…………”風評被害! 她冷靜地從髭切身邊站起來,拾起放在溪邊的太刀,道:“剛才殺了野豬,刀上染血,過來清洗一下?!?/br> 幻姬目光微閃:“清洗?刀劍還是用油來擦拭比較好吧?” “對寶刀自然要用油?!睂徤裾邌问謴南修淦鹨慌跛?,凡人看不見的靈力瘋狂往水中灌注。 她掬著水,面無表情地看向髭切,語氣冷酷:“對于廢鐵,還是直接用水洗吧!” 髭切:“?。。?!” 水被潑上刀刃的瞬間,髭切捂著嘴從石頭上一頭栽進溪中,砸出片晶瑩的水花。 幻姬&三日月宗近:“…………” 審神者看向幻姬,嘴角竟然帶著點笑意:“要是銹蝕了,就在您的煉鐵工廠熔了吧,沒用的武器拿去打成農具也不錯?!?/br> 幻姬略感復雜:“嗯……好的,沒問題?!?/br> 剛從水里冒出頭的髭切:“…………” 審神者回過頭,看著他居高臨下道:“然后,農具就叫雜草切吧?!?/br> 髭切:HP——0,Game Over。 …… 營地里清點結束,發現野豬們在山中留下了近百具尸體,人類方則損失不多,貨物幾乎完好,但死人也有三個,另有數人受了輕重不一的傷。以現在的醫療技術,重傷者能不能撐過感染還是個未知數。 死人中有一個是僧兵,其他僧兵把人用油布一裹扔進野豬的尸堆中燒了。其他死者都是幻姬的人,幻姬叫人騰出一輛板車,她親自用白布蒙好尸體,準備帶回鐵鎮,交他們的家人埋葬。 兩相對比,鐵鎮一方的人情味立刻凸顯出來。 離天亮出發還有三四個小時,審神者遠遠站在營地邊緣,沒有參與此世之人的活動,刀劍男子和狐之助都跟在她身后。 髭切與三日月宗近并排站著,前者臉上笑瞇瞇的,聲音壓得極低:“剛才,你是故意的吧?” 三日月宗近云淡風輕:“哪里哪里,只是與幻姬大人相談甚歡,隨意走走罷了?!?/br> 髭切:“營地里還沒收拾完,她有閑心跟你隨意走走?” 三日月宗近笑得恍若春風拂面:“畢竟那位大人關心小姑娘,聽說有人可能對小姑娘圖謀不軌,自然愿意幫忙?!?/br> 髭切微笑:“你嫉妒了?!?/br> 三日月宗近眼眸半闔:“怎么會呢……髭切殿,勸你停手吧,你會后悔的?!?/br> 髭切語氣輕緩:“你這幾天勸的好像有點多啊,三日月殿。我做……” 審神者忽然回過頭:“你們在說什么?” 三日月宗近先答道:“髭切殿說,他誠心悔過,正準備向主人請罪?!?/br> 審神者:“……???” 而髭切居然沒有反駁,他順著三日月宗近的話,上前一步,半跪在她面前,滿臉誠意道:“非常抱歉,主人,是我越矩了?!?/br> 審神者眼中難掩嫌棄:“回本丸后自己去找長谷部領一周馬當番。還有,不管你剛才是怎么想的,今后我不希望出現同樣的情況?!?/br> 髭切滿口答應,并且笑瞇瞇地站了起來,心道只要沒說以后不給手入就好。 解決完刀劍男子,審神者繼續聽狐之助報告。 “……按您的要求,我一直開著檢測系統,然后在妖怪和野豬來襲擊時,確實發現了些不對?!?/br> 狐之助用脖子上的鈴鐺進行投影,在審神者面前形成一片全息光幕。 “這是戰斗中的錄像,您可以看到,這些野豬不同于普通動物,也具有不弱的靈力反應?!?/br> 審神者分析道:“它們應該屬于某個古神的族裔?!?/br> 狐之助換了張圖,在全息像中用發散的顏色濃淡表示靈力走向,疊加在前一張圖上展示在審神者面前。 “您看這里,這塊面具?!焙盟男∽ψ釉趫D上點了點,“周圍分散的靈力部分在往面具處聚集,包括其他面妖被殺死后殘留的靈力、死去的野豬身上的靈力、甚至還有死去的人類身上的靈力?!?/br> “這是在吸取生命……”審神者面色凝重起來:“那面具被破壞后呢?它們儲存的靈力又去哪了?” 狐之助搖搖頭:“無法檢測?!彼鼜母瓜掳抢鲆粔K橢圓的面具,推給審神者:“這是唯一一塊完整的面具,戰斗結束后,它也沒有靈力反應了。您拿著吧,或許會有其他發現?!?/br> 審神者拾起面具,仔細看了看,面具的白底上畫著粗黑的單眼圖案,看久了總有種莫名的詭異感。 ——所以線索又斷了,她在心里嘆息,把面具收進儲物袋。 …… 天剛蒙蒙亮,車隊繼續趕路。據說今天之內就能回到鐵鎮,哪怕昨晚才死了人,隊里的民夫臉上也難掩輕松。對這個時代的底層人來說,沒什么能比帶著滿車糧食與家人團聚更快樂。 審神者隱約能感覺到幻姬身邊的二當家對她的不待見,于是騎著馬慢慢綴在車隊最后方……是的,某位昨天擠在審神者身后共乘一騎的家伙被趕下馬步行去了,美其名曰年輕人要多鍛煉一下。 沒走多久,發現審神者不在身邊的幻姬也騎著馬慢慢落到隊伍后方,繼續像昨天一樣來找她說話。 被扔在車隊前的二當家小眼神幽怨,手持錫杖的和尚卻笑呵呵的,還對她們揮了揮手。 審神者本能地抖了下脖子,直覺對這個和尚的笑容感到不爽。 幻姬:“其實,有件事我昨天就想跟你說了?!?/br> 審神者好奇道:“什么事?” 幻姬微微一笑:“我想說,你要是被那個髭丸綁架的,可以找我幫忙。無論是你親自動手還是我幫你,總之我這兒火|槍管夠,保準那個武士死前連刀都沒拔|出來” 審神者:“…………” 似乎是感覺到來自主人的怨氣,走在前面的髭切表情好奇地回過頭,開始偷偷放慢腳步。 審神者窘迫地解釋道:“您誤會了,我沒有被綁架。髭……髭丸他……呃,總之昨天是誤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