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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了,也倒霉的太可愛了!秦桑拼命挽救自己的雞窩頭,咬牙切齒:“你這人真討厭!”看著扭身跑走的身影,王銳忍不住爆笑出聲。哎呦,這樣單純干凈的娃,究竟是誰家養出來的呦,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想欺負??!開學第二天。一大早,王銳照例翻墻進了校園,才坐到座位上就看到秦桑同學正在專心背單詞。王銳笑笑,從書包里拿出一疊稿紙,敲敲隔壁桌子:“要不要一起去簽字?”秦桑頓了頓,艱難開口:“我忘了寫了?!?/br>王銳低笑,又掏出一疊稿紙:“要的話就抄一遍?!?/br>秦桑咬著牙看完王銳寫的檢查,贊嘆:“王銳你作文真好!”這檢查寫的,剛柔并濟圖文并茂文采飛揚鞭辟入里入骨三分!但是,“以后不再犯”之類的話一句都沒有!老班主任瞪著眼睛把兩位愛徒的檢查簽上大名,又親自押著二人貼到了櫥窗上。于是,狀元和榜眼同學在櫥窗前罰站一個早上之后,迅速走紅了整個校園。秦桑一整天都低著頭,覺得丟大人了,沒臉見人了,連午飯都沒出去吃。王銳還好。上輩子在商場做過促銷,還賣過倆月保險,雖說口才沒練出來,但那臉皮是堪比長城拐角的。王銳沒有午休,吃過午飯直接回了教室,一進教室就見他們家秦桑一個人孤零零趴在課桌上,走近一聽,肚子還在咕咕亂叫。“沒吃飯?這么點兒小事,不至于吧!”王銳搭話。秦桑扭頭:“我只是忘記帶錢了?!?/br>“……”王銳,“我也沒帶?!?/br>“……”秦桑,“那你還說!”“要不去我家,中午剩飯剩菜還有一些?!蓖蹁J厚道了一把。剩飯剩菜?秦??竦赏跄橙?,氣哼哼跟著往外走。說是剩飯剩菜,其實是中午盛出來留著晚上吃的。王銳把飯菜擺好,往外一看,無語了。就這么兩分鐘,那家伙居然拔了他一堆蔥了!墻邊就那么兩壟蔥,是房東留下的,王銳一直沒舍得吃,留著長大曬干蔥冬天吃呢!“快過來吃飯,你拔它干嗎?”王銳招呼那個還在悶頭拔蔥的人。“你害我丟了蓮花,害我寫檢查,害我罰站,拔你兩棵蔥都不行?”秦桑很不滿。“好好好,拔就拔了,我給你做蔥花餅行了吧?”王銳剝蔥和面。“那還差不多!”秦桑滿意了,端著飯碗去盛飯。電飯鍋還是溫熱的,一看就是中午才做的米飯,再一看空掉的體積,秦桑大嘆:“王銳,你可真能吃!唔,這土豆真軟,真好吃,怎么沒rou???我愛吃rou?!?/br>王銳好一陣牙癢,強忍著才沒伸手把那個缺心少肺的東西揉捏一頓。秦桑干掉了一碗米飯,一碗豆角燉土豆,三張蔥花餅。王銳個陪吃的也干掉了三張蔥花餅。秦桑大驚:“王銳你個飯桶!”王銳伸手,掐住秦桑的臉,捏,揉,擰,擠。秦桑改口:“王銳你做的蔥花餅真好吃!”王銳收拾桌子:“我媽做的更好吃,以前上初三容易餓,每次我媽都給我做一大摞留著課間吃,少了不夠搶的?!?/br>“那我以后吃你mama做的餅?!鼻厣H嘀亲拥么邕M尺。“還是我做吧,今年春天車禍,我爸媽都沒了?!蓖蹁J笑笑。秦桑張張嘴,局促不安:“原來你是孤兒?!?/br>“是啊,我就是一沒爹沒娘小孩子,你得對我好知道不?”王銳順桿爬。秦桑用力點頭。秦桑是個行動派,馬上就把“對沒爹沒媽小孩子好”這一承諾落到了實事上。具體表現為,開學第三天出現在王銳桌子上的兩個煮雞蛋和一盒牛奶。王銳剝雞蛋喝牛奶。秦桑眼巴巴看著,忍不住了:“你不覺得蛋黃噎得很嗎?你不覺得牛奶很腥嗎?”王銳吃完喝完扔掉雞蛋皮牛奶盒,一臉平靜:“所以你的對我好就是把你不喜歡的東西給我吃?”秦桑心虛扭頭:“咱現在不是沒有經濟自主能力么,等咱有了錢……”“等咱有了錢,豆漿買兩碗,喝一碗倒一碗;等咱有了錢,油條買兩根,吃一根撅一根;等咱有了錢,蓮花買兩輛,開一輛拖一輛;等咱有了錢,球鞋買兩雙,左腳李寧右腳安踏;等咱有了錢,別墅買兩幢,人住一幢豬住一幢;等咱有了錢,洗衣機買雙缸,一缸裝米一缸裝面……”“王銳,你可真能掰!”秦桑笑岔氣了。王銳閉嘴了。他忘了這段子還沒流行呢!教室里笑得前仰后合。好吧,這年代,這段子殺傷力大了點兒……第9章...高中生活原來如此美妙!王銳對最近的生活很是滿意。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有房有錢無約束,還有一個好欺負的同學可以隨意揉捏。這小日子,美得沒邊兒了!日子太美,等王銳想起自己那點股票時,找個借口溜出學校,赫然發現自己那三萬塊已經變成了兩萬八!這還了得!兩千塊??!能買多么大一堆rou??!他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大規模吃rou了??!周五蹲守一天回家之后,王銳只覺得玩股票可比念書累多了,勞心又勞力。周六一大早,王銳收到了來自于秦桑同學無微不至的關懷。“王銳,身體好點了沒?要不要去看醫生???這是我昨天的筆記,你先看吧!”秦桑同學極力發揮著友愛同學關心互助的無私精神。王銳無言以對。他能說他是蹺課去炒股了嗎?不能。所以,醞釀半晌,王銳感動地來了一句:“桑桑,你真賢惠!”“王銳,你真討厭!”秦桑齜牙,用力把筆記摔了過去。王銳接個正著,筆記本是硬皮的,封面是毛寧。王銳樂了,毛寧啊,可真懷念??!“噗,你倆可真逗!”后面女生忍不住笑出聲來。“哎,王銳秦桑,下周學校開學典禮,咱班三個節目還空著,你倆來個合唱唄?”文藝委員湊上來拉壯丁。王銳趕緊拒絕:“我五音不全,還是不去丟人了?!?/br>文藝委員哪兒容人反抗:“不怕,你家桑桑唱的可好了,以前我們學校搞活動都少不了他!就這樣了,我把你倆報上去了???”“別叫我桑桑!還有,我不是他家的!”秦桑嚴重抗議。王銳摸了摸下巴。上輩子的15歲,提早結束了無憂無慮的少年時代。重來一次,或許應該好好放肆一把才對。父母若是在天有靈,應該更樂意看到一個樂天向上的兒子而不是一個灰暗陰沉的兒子吧!這么想著,王銳一勾秦桑脖子:“行,合唱就合唱,我們自己挑歌,自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