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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桌宴客,目瞪口呆的看著楚三喝水一般的喝光那壇烈酒,然后自以為瀟灑的一拭唇角,做了個請的手勢,蕭青行明知他在挑釁,卻實在猜不透他究竟所求為何。皺著劍眉,不動神色的將最后一壇烈酒敲碎封泥,面不改色的咽入腹中。楚三看著他笑了一會,連說了幾句“好,好”,頭一歪,終于軟倒在酒桌之上。蕭青行看著幾個侍從將他扶下去,這才不屑的環視了一番,讓左右撤了酒宴,起身告辭。他這一路摒離侍仆,走了莫約數十步,突然覺得腳下微微一晃,雖未醉,腦中多少也有幾分酒意涌了上來。不遠處秋千搖曳的聲音亂人心弦,本來這個時候,他是要去見一下那個讓他厭惡也讓他棘手的籌碼的,只是此刻因為這點酒意,讓他意外的煩躁不安起來。蕭青行遠遠看著那間從外面上鎖的院落,皺著眉頭不知在盤算什么,在風里站了很久,才走了過去。作者有話要說:又是廣告時間了:有些事沒說清楚花開大概是一月上旬出書,大概二十號左右發貨,在淘寶可以預訂,現在預訂是28元送特典(特典才有收錄的HE結局番外),預訂截至后特典另計價而且特典是限量的,現在預訂的也可以得到…厄,那個啥,雞爪子印型母雞簽名,所以母雞建議如果有意愿買書的大人選擇提前預定,其實只在網絡上看花開也是不錯的選擇~~反正不會撤文的,抱,活活廣告時間結束最后說一下母雞的小心愿大人們多談談丹青劫吧~~爬~~~~丹青劫25[3P]丹青劫25[3P]長柄的鑰匙插進黃銅鎖,要用點力去扭,才能扭開。蕭青行將取下來的大鎖隨手擲在一邊,推門進去,發現諾大屋舍里昏昏暗暗的,所有的竹簾都放了下來,只在靠窗的桌上點了燈,橘黃色跳動的燭火將素白的燈罩染成曖昧不清的顏色,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奇異的香氣。唐塵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似乎被門外的光晃到了眼睛,吃驚的抬起頭來。仔細數來,也算是五年未見了。蕭青行瞇著眼睛打量起唐塵,這個少年比他想象中還要變化更大,數年前驚鴻一瞥,就知道這人長了一張萬里挑一的面孔,可如今燈下細細看來,才發現那張面孔竟是清俊如畫,眼瞳濃似墨,清似水,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看的稍久,連他都是微微一驚。蕭青行嘴角露出一個半冷半熱的微笑:“許久未見了。唐塵?!碧茐m抬頭看他,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低下頭去。蕭青行理了理袖子,隨意的坐在少年不遠處的檀木椅上,輕笑道:“我聽我弟弟說,你是個很記仇的人。真巧,其實我也是?!?/br>唐塵看著蕭青行嘴角漸漸消失的冷笑,下意識的向后縮去,蕭青行伸手抓著他的手,幾乎要捏碎唐塵的骨頭,清俊的完美面孔上全是森森寒意,冷笑道:“你毀了那幅畫,我一直記著?!碧茐m那個時候仰著臉輕蔑的笑容,這五年之中竟然一直像眼中釘一樣的釘在rou里,讓他此刻看到唐塵就幾乎遏制不住怒火。少年一直低著頭,額角因疼痛已經有了些許冷汗,他伸出另一只手,試圖把蕭青行的手拽開,可惜并沒有多大的用處,右手的腕骨甚至可以聽到輕輕作響的聲音,唐塵聞到了男子身上濃郁的酒味,漸漸低著頭笑了,大笑起來,正是蕭青行最最厭惡的那種笑容,蕭青行忍不住提著他的衣領冷冷呵斥道:“你笑什么?”唐塵無聲的笑著,別過頭去,又被蕭青行硬生生擰過臉來,用力之大足以在少年臉上按出青紫色的瘀痕,蕭青行冷笑著朝唐塵一字一字的低聲道:“你以為我真不敢動你?我就算擰斷你一條胳膊,也能讓你半月就好起來,等你好了再擰斷……反正只要他回來后看不出來,誰會信你這個啞巴!”唐塵在蕭青行的指尖努力側著臉,嘴角輕蔑的上挑著。蕭青行卻漸漸放開了手,手一揚,看著唐塵軟癱在椅子上,伸手挑起少年鬢旁一縷散落的長發,森然道:“你還是,跟那個時候一樣呢,不知進退,惹人生厭?!?/br>他說著,用力扯著那縷發絲,將少年幾乎從椅子上拽下來,唐塵痛的發抖,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抬起頭狠狠瞪著蕭青行,額頭上的汗卻越來越多,濕潤的眼睛,紅潤的嘴唇。他看到男子臉上露出了一個饒有興致的笑,蕭青行笑道:“我其實很好奇……”他沒說完這句,而是皺著眉頭又看了看四周,先前進屋就有的那股香氣此刻越發濃郁了。蕭青行看到放在角落里的香爐,先是一愣,然后輕笑著問:“你燃了什么香?”蕭青行嘴上笑著,眼中卻沒有半分笑意。他放開唐塵,飛快的朝那頂香爐走近了幾步,那醉人的香氣熏的人全身都不自在,甚至連他額角也開始出汗。蕭青行鐵青著臉,拿起桌上的冷茶朝香爐潑了過去,一下子潑滅了火苗,殘香卻越發籠罩在整個屋舍之中。他回頭審視著唐塵,輕聲問道:“為什么這樣做?!?/br>唐塵微微垂下的眼瞼,他臉上的表情平靜而隱忍,孤傲不屑的,仿佛那催情的香并非他燃起的一般,可他的動作卻并不是這樣,緊系的衣結,在少年指尖輕易的解開,一件一件落在他清瘦白皙的足踝旁,在躍動的燭火下漠然的展露出白皙消瘦的身體。“你這是做什么?”蕭青行幾乎是不可遏制的大笑著,唐塵在笑聲中冷漠的袒露著身子,蕭青行低笑道:“你以為你是誰?!彼檬种钢茐m大笑道:“真想讓天下人都看看,他那樣對你,珍寶一般,卻不料你竟是這樣的……”他說著,止住笑意,眼神如冰一般,一字一字道:“可惜我對你沒有一丁點興趣?!笔捛嘈辛滔逻@句話,推門而出,再次鎖上了門。唐塵面無表情的重新一件件穿好衣物,只剩外袍時,看到楚三推開窗從外面躍進來,他一邊披上外袍,一邊冷冷道:“我早說過,他就算忘了他的心上人,也不會對我有興趣,我們相看兩厭,喝再多酒都沒用?!?/br>楚三似笑非笑的抓頭發,輕聲說:“啊,我本來只是想看看美人你合作的誠意的……”他看到唐塵霎時凌厲的目光,于是連連擺手,哈哈笑了起來:“但現在不同了?!彼A苏Q劬?,想賭賭冰層下畸形如藤蔓般的根深蒂固的厭惡,究竟能異變到何種程度。畢竟,蕭青行向來喜怒不形于色,他剛才的反應……總覺得,有些奇怪呢。兩人沉默的對視了一會,與聰明人對話,似乎總能節省不少口舌,唐塵似乎在強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