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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聽了一遍又一遍再一遍,然后抱著手機在床上瘋狂打滾打滾,被子擰得皺皺巴巴的不說,抱枕都被踹飛了一個。啊啊啊啊男神怎么能這么帥男神的聲音怎么能這么好聽!不行了我要暈過去了要男神么么噠才能起來!安小瑜憋著一口氣在床上滾了一溜兒,差點兒沒把自己憋到真·暈過去。要不是想到男神還在等著自己的回復,安小瑜估計能抱著這條語音擼(大霧)一天。“我到家了——”安小瑜停下來喘勻了氣,等聽起來不像是剛跑完一萬八的狀態時才捧著手機說話。沈慕歌的消息幾乎是下一秒就回了過來,安小瑜只要一想到他一直在等著自己的回復,心跳就砰砰砰快得不像是長在自個兒身上的器官。啊啊啊啊男神怎么能這么溫柔這么寵溺!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成為男神的腦纏粉兒的真的?。阍缇褪橇撕脝醎(:з」∠)_)其實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過了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過了,這時候也沒什么新鮮話題聊,可兩人偏偏就是能就著“你在干什么呀”“你中午吃什么呀”“你晚上想吃什么呀”“我想吃你呀”(咦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之類毫無營養的話題你一句我一句磨嘰得不亦樂乎。安小瑜趴在床上,捧著個手機止不住地傻笑,腳丫子往后勾起來一晃一晃的,根本就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要不是沈慕歌已經到了醫院,也許兩個人還真能嘰嘰咕咕嘰嘰咕咕講悄悄話講一整天。安小瑜聽見那頭傳來嘈雜的聲音了,不過讓他知道沈慕歌目前所處位置的關鍵信息是院花小護士,畢竟那種說一句能抖出三朵花來的大招不是每個人都能學會的。“知道了?!痹夯ㄐ∽o士不知道又找了什么大事來,沈慕歌抽了個空兒敷衍地應了一句,回過頭繼續老中醫模式開啟,“哎對了安小瑜,我跟你說啊,在家里鞋子就別穿了,套雙軟一些的厚襪子,也少走點路,省得硌著。唔……換藥的話……要不我下班后上工作室去找你?和你住一起的那個誰應該……”“別那么麻煩了,我自己會處理的?!卑残¤づ滤賴Z叨下去就真沒個完了,連忙出聲打斷了他。為了更好地堵住他的嘴,安小瑜又補充了一句,“下午不是要在儲糖見面嗎,我和楊哥說了不回來吃,晚上,呃……那啥,就和你一起唄?!?/br>安小瑜說到一半才發現哪里不對,一時間又找不到更好的措詞,于是就含含糊糊帶過去了。然而這話經沈某人一聽一想一理解就完全變了個味兒:臥槽!這這這是春天真的真的要來了???!我的黑絲小天使是明擺著的板上釘釘的在邀請我做一些【嗶——】【嗶——】以及【嗶——】的事情?。?!沈慕歌搓著手欣(xing)慰(fen)地原地兜了兩個圈子,迫不及待地回了一句:“哎!好!我等你來(做)!”可憐安小瑜一點都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又把自己給打包賣了。不過賣了又怎樣,反正對象是男神的話白送也樂意啊。安小瑜聽沈老中醫的話什么都沒干,就趴在床上畫了一整天的設計圖,靈感那叫一個不要錢似的嘩嘩嘩往外倒。專心做事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不知不覺中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了。估摸著差不多到了沈慕歌的下班時間,安小瑜把筆一扔就不干了,跳起來哼著歌噠噠噠地跑去換衣服。出門的時候肖梓楊在陽臺上,背對著他不知道在干什么。安小瑜也沒在意,一邊換鞋子一邊沖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楊哥我晚上不回來吃飯”。肖梓楊頭也沒回,淡淡地應了句“嗯”。安小瑜沿著和沈慕歌走過無數次的那條路慢慢溜達,到儲糖的時候那人還沒來。安小瑜想著醫生那么忙,不像自己這種自由職業者,隨便什么時候干活都行。他找了個能看得見門口的地方坐下,安安心心地一邊吃酸奶慕斯一邊晃著腿等沈慕歌。就算挖得再怎么慢,一小塊慕斯也很快被扒完了。安小瑜放下勺子,盯著門口發了一會兒呆,又低頭看了看手機。五點十八……醫院大概是五點半才下班的吧?安小瑜戴上耳機,一邊聽著沈慕歌配過的劇一邊刷微博。期間服務生還過來了一趟,在他桌子上擱下一杯特大杯奶茶,說什么最近在做店慶活動,他是今天的第一百個客人所以免費獲贈一杯奶茶。安小瑜其實壓根兒就沒注意她說了什么,云里霧里地跟著點頭,反正白送的東西不要白不要。結果這一等又是一個多小時。安小瑜刷完了關注的一百二十八個大v號從早上到現在發的所有微博,又將沈慕歌為數不多但是幾年屯下來也有上百條的微博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直看到手機叮的一聲暗下去,然后徹底黑掉。沒電了。安小瑜用力眨了眨酸澀發疼的眼睛,在服務生經過的時候問了她時間。六點五十三。安小瑜點點頭,付過錢后想站起來,腿卻因為坐太久麻了而軟了一下。等太久了。安小瑜走出儲糖,天暗了下來,風一吹有點冷,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他站在燈火明滅的街邊,卻有點茫然,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里。好像一直是這樣……他沒辦法很快地做決定,總是這么猶猶豫豫的,和那人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完全跟著他的節奏走。從來就沒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一味地依賴那人……所以,終于被厭煩了嗎?安小瑜漫無目的地走著,想說大概應該找個地方吃頓正兒八經的晚餐?雖然現在一點都不餓。前前后后等了兩小時二十一分鐘,從一開始的滿心期待到熱情漸漸冷卻再到沒有多余的想法,他一直在等的已經不是那個人了,只是一直等下去等下去,執拗地想要一個說法,或者說是一句解釋。沒有,什么都沒有。不管是不來了還是說有事會遲一點,手機從滿格等到沒電,那人一點消息都沒有。安小瑜也擔心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明明知道醫生這個職業變數很多,不應該這么著急,可心里就是不大痛快。記得在哪個(非主流)空間里看過,說什么對最愛的人總是會更苛刻些,安小瑜覺得現在差不多有那么點這個意思。你不來我還不等了呢,誰稀罕?安小瑜賭氣似的抬腳就要走,結果因為肌rou牽扯的緣故,膀胱不自覺地產生了某種正常的生理反應……好吧那杯奶茶實在是太多了喝太撐。安小瑜又折回去,問了服務生有沒有洗手間,然后循著她的指示上了二樓。解決完生理問題出來,安小瑜不由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才有工夫打量起周圍的裝修來。雖說來儲糖這么多回了,不過一次也沒有到過二樓。過道的燈光有些昏暗,安小瑜扶著墻慢慢走,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