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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腳,眼看聞長歌就要撞到自己的胸口處,他面上一急,慌忙間抬手就扶在她的一雙手臂上,可才觸到上去,便又感覺十分的不妥,慌得收回手,又后退了一步。 “魏子美,你這一口一聲的長公主叫得很是溜,我倒是不知道,你原來還是這般一個恭謹守禮的人?”聞長歌聲音里帶著惱意,一雙靈動妙目內也蘊著些火氣。 聽得她這聲“魏子美”,魏瓊似是愣了下,過了片刻竟是彎起唇角笑了起來。 “常歌必不是你的真名,我又無從得知你的名字,不叫長公主又能叫什么?”魏瓊的聲音里似是有絲委屈的意味。 “我便是叫做長歌的,當初不是告訴你,我是非‘?!L’,對酒當歌的歌嗎?”聞長歌緊接著他的話道。 “非‘?!L’,長歌?”魏瓊低喃了一聲,原來她當初的話里就暗藏玄機了,想起她當時說這話時嬌俏情形,他不由得搖頭又笑了下。 聞長歌見得魏瓊的模樣,也想起自南城與他一路同行,自己一口一聲喚他為“子美兄”的情形,一時間惱意全消,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你只怕在南城之時就已是認出我來了吧?只不當面點破,還叫我一個沾沾自得裝了那么久?!毙^這,聞長歌瞥了魏瓊一眼,口中有些不滿地道。 “裝嗎?我到不覺得,此時之公主,與彼時之常歌,模樣一致,這脾氣性情倒也是一樣的?!蔽涵傂Φ?。 聞長歌聽了這話,心里一時很是受用起來,先前氣他在潯州絕然而去的氣惱也都消散了去。她嫣然一笑,正待打開話匣子,與他細細問些別后情形??删驮诖藭r,一直遠遠跟在二人身邊的紅楠與赤鳶走了上前。 “主子,夜深了,該是要回府了?!背帏S恭身一禮道。 “是啊,公主,你與魏將軍久別重逢,自是有許多話要說,莫不如請魏將軍明日去趟公主府,公主設了宴,擺了酒,再與魏將軍好好敘話豈不更好?”紅楠也笑著道。 魏瓊聽得紅楠之言,面上露出了一絲欣然之色,可聞長歌斂著眉眼沒說話,他一時又生了些些忐忑之色,當即也不說話,只靜靜等著聞長歌開口相邀。 “我這丫頭都開口邀了,我若是不應,豈不是顯得我摳門,舍不得一頓酒席?罷了,后天我空閑著的,魏將軍若是肯賞臉,便請府上一聚,但不知你意下如何?”聞長歌笑看著魏瓊道。 “如此,恭敬不如從命?!蔽涵偣笆忠欢Y。 片刻之后,公主府的馬車已是到了跟前。聞長歌坐到了馬車之內,紅楠正待放了下車簾,聞長歌卻是突然想起什么來,她擺擺手,又自簾內探出了頭,見得魏瓊仍然站在原地,她問道:“你如今宿在哪里?” “仍回東曹門外的軍營?!蔽涵偟?。 聞長歌聽得點點頭,宋老將軍一行人見駕之后,是要出皇城回到東曹門外的扎營休整的。片刻后,她又見得不遠處有兩個兵士模樣的,正牽著馬過來,想是他的親兵過來接他回去。她這才放下心,沖魏瓊又笑了下,而后放下了車簾。 …… 兩日之后,昭寧長公主府門口,隨著幾聲“踢踏”馬蹄之聲,一行三人騎著馬在府前停了下來。 率先下馬的年輕人,正是近日才封了武衛將軍的魏瓊,只是此時他輕袍緩帶,眉目雋秀,周身看不出一絲沙場拼殺的冷銳氣息,倒像是個溫文爾雅的世家公子。 “魏將軍!”見得人來,門口一青衫小廝一臉歡喜著就迎了出來。 魏瓊聽得這聲音極是耳熟,再抬眼看時,就見得那小廝白凈臉龐,一副機靈模樣,正一臉笑臉地朝他看著他。 “原來是青鶴小哥兒?!蔽涵傄谎壅J出那小廝是在南都城內照料他養傷的青鶴,不禁面露微笑,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 “魏將軍竟還記得青鶴,青鶴實在是高興?!鼻帔Q笑著施禮,又將魏瓊及其隨行親兵迎進了府內。 進府之后,兩位隨行親兵被管家帶至偏院歇息,青鶴則將魏瓊一路往內帶去。 “青鶴,公主她在哪?這是往哪里去”魏瓊跟在青鶴身后,見得回廊迂回,庭院深深,分明是往內院的方向,不由生了些猶疑之色。 “一般的客人自是在前院廳堂召見,可魏將軍不同于旁人,公主說了,她在后苑等候將軍?!鼻帔Q回道。 魏瓊聽了一時無話,面上也仍是一副沉靜之色,可唇角還是幾不可見的輕彎了下。 待到后苑的垂花門前,就見得紅楠正在等候著。 “魏將軍,請隨我來?!奔t楠福身一禮,又將魏瓊帶進了門。 后苑之內亭臺精巧,水榭相間,一片綠意蔥蘢之中,更有流水潺潺之聲。魏瓊步入其中,見了眼前這般雅致之景,心里也生了一股平和寧靜之意。 魏瓊信步前行,就見得前面不遠處有一棵海棠樹,樹下有個女子低著頭蹲在那里,她著一身縹碧色的煙羅衫,手里拿著一把小鏟,正專心致志在樹下的泥土里挖著什么。 “公主,魏將軍到了?!蔽涵傉行┘{悶間,就聽得身側的紅楠對著那女子的方向福身一禮道。 原來竟是她,魏瓊一陣訝異,就見著樹下的人抬起了頭,面容嬌柔清麗, 一雙眼睛黑亮靈動,可不正是她?只是此時,她身著輕衫,又梳著樣式簡單的發髻,與兩天前宮宴之后,渝陽街夜游之時見到的妝容精致氣質端雅的模樣截然不同。此刻她明媚嬌俏,又自有著一般清新之息,讓魏瓊恍然之間,又看見了那個自南都城一直跟著他身后的小侍女常歌。 “哎呀,我一時忘了,未曾換得正裝,倒叫魏將軍見笑了?!甭勯L歌自地上站起了身,見著魏瓊看著她有些發愣的樣子,她輕笑著道。 “不,公主這樣極好?!蔽涵偯硪欢Y。 “也是,子美兄在南都和潯州之時是見識過我的,我也自不必與你客套了?!?/br> 聞長歌笑了起來,那句“子美兄”順口就溜了出來。待話音落了,她才意識到,頓時生了些后悔,忙抬眼看看魏瓊,心里盼著他沒有注意聽到這句。 魏瓊面色淡淡的,好似真的沒有注意到她一時嘴快喚的這聲“子美兄”,聞長歌暗暗暗舒了一口氣,就見得魏瓊緩步朝她走了過來。 “你在忙什么?”魏瓊站在了她跟前。 “哦,我早些年在這海棠樹下埋了幾壇子酒,今日不是要設宴招待你嗎?就想起這樹下的酒來,打算挖一壇子出來?!甭勯L歌道。 魏瓊聽得她竟是要親手自樹下挖出藏酒招待自己,面上當即露了一絲喜悅之意,也不說話,只是朝著聞長歌伸出了一手。 聞長歌看著他的伸到她跟前的手一時愣了神,見得聞長歌一時意會不過來,魏瓊只好笑了下道:“將鏟子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