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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擔心yingying的憑幾會硌痛他的傷口,又去拿了一張毯子鋪在憑幾上。 “多謝?!币姷盟@一番忙碌,魏瓊似乎有些過意不去,開口道了聲謝。 ☆、第 9 章 “謝什么?這可都依我家公主的吩咐做的,是我的份內之事,魏將軍若是想謝的話,日后當面謝過她便是?!甭勯L歌又不忘適時替自己邀了一回功。 魏瓊聽得不再說話,只是默默自手邊的棋罐里拿出一粒棋子來,然后看一眼聞長歌,示意她開始了,聞長歌忙在案幾對面正襟危了,又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于魏瓊對弈了起來。 屋內一時變得很是安靜起來,只有偶爾一聲棋子落在盤上的清脆聲響,時間一點點地過去,聞長歌心里卻是越來越是驚喜,原以為魏瓊是員武將,戰場上廝殺之人,對于這閑暇消遣的棋藝定不是特別的擅長,誰知一經出手才知曉,他這棋藝還真是非同凡響。同她的深思熟慮,步步為營不同,他看似落子平常,卻總是在不經意之間,暗藏殺機,令她一時頗感棘手。 幾輪廝殺下來,見著自己的白子漸漸落于下風,聞長歌一時很是不甘心起來,她鎖著眉頭,一雙眼睛緊盯著棋盤,苦思冥想著一個解困之法。 “不過是打發時間罷了,你何苦這般較真?”聞長歌正苦思間,對面的魏瓊開口了,聲音不大,帶著一絲不解的意味。 聞長歌聞言聽得反應過來,她抬起頭看了眼窗外,發現陽光透過窗櫳直直地照進來,這才驚覺,她和魏瓊這一對弈,竟是不知不覺間到了近午之時了。 “對不住,我一時竟忘了時辰,你的傷怎么樣了?快躺下歇一會?!甭勯L歌看著魏瓊明顯有些疲憊的臉色,一時間感到很是抱歉,忙一邊收拾著盤上的棋子一邊道。 “無妨?!蔽涵偟驼Z了一聲。 聞長歌收拾好棋具之后,就與魏瓊告辭出了門,待走至外院時,見得青喝手里拿著食盒走進來。見了聞長歌,忙躬身行了禮。 “常歌jiejie,午膳都好了,你不陪著魏將軍用些嗎?”青鶴一臉正經地問。 “叨擾了將軍一上午了,再不敢久留了?!甭勯L歌答得也很是正經。 青鶴只好忍著笑意一禮后繼續朝著內院去了。 聞長歌回了自己的住處,才進了屋了,一個生得高挑,眉眼秀美不失英氣的女子叩響了她的屋門。 “赤鳶見過主子?!边M來的是侍衛赤鳶,云翮臨走之時,將她調回了聞長歌的身邊。 “何事?”聞長歌問。 “果然如公主所料,別院門外多了些閃雜人等,屬下仔細打探過了,那些人明看是些小攤小販,可是個個腳步穩健,氣息深厚,想是候官司的人無疑了。這候官司真是越發囂張了,竟與公主別院外窺探,可否讓綠榕帶人給他們點教訓?”赤鳶回道。 “不,切勿驚動他們,如今我與候官司尚不能到撕破臉的地步。再說了,過幾日,待魏將軍傷好了,我指不定還得借他們一用?!甭勯L歌輕笑了一聲,擺擺手示意赤鳶退了下去。 等到快晚膳之時,聞長歌又自院內溜達了出來,她手里抱著一只酒壇子,打算再還是去和魏瓊套些近乎,然后再探聽下他傷愈之后的打算,看看自己說服他留在雍國的機率有多少。 聞長歌才走到屋門口,就聽得屋內傳出青鶴有些急切的聲音。 “魏將軍,你身上的傷還未大愈,怎能在此時急著要走?” 要走?聞長歌聽得這話心里一驚,她料定魏瓊必是要走的,可是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要走。她忙一把推門走了進去。 “常歌jiejie,你來了正好,魏將軍執意要離開,常歌jiejie快幫忙勸勸?!鼻帔Q回頭見了門口的聞長歌,頓時神色一松。 聞長歌一抬眼,就見得一身玄衣的魏瓊站在屋內案前和青鶴說著話,案上擺著的食物還未動過筷子。他面色雖仍是有些清冷,可神態安靜,眉宇間并無戾氣。 “你來了?我正好有話和你說?!蔽涵傄娏寺勯L歌進來,面上有溫色一閃而過。 “魏將軍決意要走嗎?”聞長歌將手中的酒壇放在了案上,一邊說著話,一邊看向他腰間別的一把短匕,想是那把已是卷了刃口的。 “是,一會兒趁著夜色就出門?!蔽涵偟?。 “我也知曉,我等必是留不住魏將軍,只是將軍身上的傷還未大愈,怎可就此出門勞頓?再說了,如今雖是在雍國,可盯上將軍的還大有人在,將軍一旦出了這別院的大門,就很有可能面臨和在虞國時一樣地境地?!甭勯L歌走到了魏瓊的跟前,語氣之中不無擔憂之息。 “謝過姑娘關心,只是魏瓊自斬殺百余名虞國朝廷兵士時起,注定此后必是腥風血雨,一身殺戮。請姑娘轉告昭寧長公主,謝過她助我解困,魏瓊必當回報。只是不在此時,待來日魏瓊手刃仇人,歸來之時,定會效力于長公主麾下?!蔽涵偳謇渲曇?,話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他心中已有了其它計較,此時絕不愿意留在雍國。 “也罷,長公主臨行前有過交待,她說魏將軍是客,是去是留都將軍的意。你既是執意要走,常歌也不好強留?!甭勯L歌的語氣很是惋惜,面上也有了一絲失落之色。 魏瓊聽了沒再說話,他又轉頭看看外面的天色,似是在考慮何時動身。 “你帶了酒來,不想邀我飲一回嗎?”魏瓊轉頭之時,突然指著那案上的酒壇道。 “哦,對,我都忘了,本來是想來和魏將軍月下痛飲一回,既是將軍要走,那就權當給將軍踐行好了!”聞長歌笑了起來,一邊說著,一邊坐到案前,一旁的青鶴忙取了兩只酒盞過來。 “青鶴,去給魏將軍準備行囊和馬匹?!甭勯L歌吩咐道。 “好的,常歌jiejie?!鼻帔Q答應一聲就出了門。 “魏將軍可否告之欲往何處?”聞長歌一邊替魏瓊斟酒,一邊輕緩著聲音問。 聽得聞長歌聞的問話,魏瓊本不想回她,可一抬頭就見她黑亮著一雙杏眼正看著他,眸中像是蘊著些擔憂之色,他頓了下,還是低聲道:“魏某早些年有位知交好友去了北地,魏某打算去投奔他?!?/br> 去北地?聞長歌聽得心中微驚,云翮的擔心并不是沒有道理,謂國地處北地,魏瓊此去,定是要往謂國了。 “如此甚好,常歌愿將軍此次北行路上一切順利?!?/br> 聞長歌一邊說著,一邊向魏瓊舉起了酒盞。魏瓊抬起手中的酒盞,與她碰了下盞,而后一飲而盡。兩人此后再無話,只是默默地將一小壇酒飲了個底朝天。 天色漸濃,青鶴進來報說魏將軍的行囊和馬匹都備好,魏瓊將盞中余酒一揚而盡,而后站起了身。 “青鶴,勞你這幾日的照看,魏瓊在此謝過了,請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