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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還是會相信一點以和為貴,不會隨隨便便就把人往死路上逼。更何況偌大一個林家,和莫家實力差不多的,莫東楊一個人,哪兒能說動就動了?還這么一出手就處理得干干凈凈,什么都沒留下,就剩林赫和林美美兩條一無所有的人命。很明顯的,這件事里有宋二爺的影子,但是傻逼的自己偏生到現在才知道。林美美估計是早就知道了。但是她基本上對所有事都冷漠冷淡冷靜。就沖她還能毫無心理壓力地住在莫佳佳家里,林赫也就不奇怪她非但不告訴自己宋二爺干的事兒從而反對他倆交往,反而挺支持他們在一起的。林美美也是奇怪,自己喜歡誰跟她有什么關系。被沈曠選擇性無視某方面情感也不是一年兩年了,自己傷感惆悵也不是一時半會兒了,林美美怎的就忽然關心起弟弟的情感問題做起心靈導師了,還什么“選擇正確的人”。簡直有病。這么一想,林赫覺得林美美和沈曠也挺般配的。這不兩人都不支持自己追男神么?林赫小朋友并不知道自己有一語成讖的能力。宋越年見林赫沒啥反應,以為他沒聽懂呢。又解釋了幾句:“你爸媽被人逼自殺,這么說來和我也是有關系的。但是我沒有想到那個后果?!?/br>林赫的心里頭越來越冷。他不明白為什么有人會把人命說的這樣不值一提。或許之前聽說宋二爺手上人命沾了不少,但是自己也就那么一聽,之后該干嘛干嘛。這次到了自己父母這兒,林赫真的無法說服自己看開點不要和這樣一個人過不去。說真的林赫覺得這樣的自己是很自私的。與自己無關的生命便漠不關心,只有到了與自己至親的人失去生命的時候,才開始譴責怪罪。那么這樣的人說白了和宋二爺也沒什么差別。在宋越年眼里,林父林母也不過沒有任何瓜葛的陌生人罷了,沒有什么值得關心在乎的地方。林赫感覺自己氣得發抖,全身的肌rou與關節都不聽他使喚。但其實并沒有,只是肌rou僵硬,明面兒上看不出來任何東西。林赫不知道父母洗錢的事,也沒有人告訴他。還以為父母自殺是因為公司倒閉心血付諸東流。所以林赫是不相信宋越年那句“我也沒有想到那個后果”的,這明顯是宋越年不給人留后路。林赫想不明白宋二爺干嘛還留著自己和林美美呢,不如一塊兒弄死了滅滿門呢。林赫氣宋越年逼死了他父母,更氣自己什么都不會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能干,甚至還有一點為自己對生命的態度感到不高興。林赫輕輕點了點頭:“哦?!?/br>宋越年見他態度如此冷淡,以為沒事了。宋越年可能是真的想和林赫試試看過日子的。一個人久了,覺得什么都沒意思。雖然自己什么都不缺,床,,伴換得一茬一茬的,但是畢竟是個不穩定因素??赡茏罱L了點年紀,宋二爺越來越覺得穩定下來挺好的。正巧林赫這時候一直出現在他眼前,或者說他主動讓林赫時不時地在自己眼前出現。正巧林赫這個人也很有趣。正巧林赫很合他心意。今天宋越年說了“家”這個詞,感覺非常不錯。他聽見這個詞從自己的口腔里說出來的時候感覺很奇妙。興奮激動,還有點緊張,甚至有一點偷東西成功后的竊喜。自從他六歲那年第一次從他的祖父那里成功偷了一把□□之后,就再也沒有體會到這樣的感覺了。可以這樣說,迄今為止,能給他這樣感覺的,除了六歲那年偷的那把槍之外,就只有林赫了。而現在,宋越年早就對槍失去了興趣。因而,宋越年很興奮,幾乎是有些抑制不住自己地壓到了林赫身上。就在沙發上。宋越年一邊單手解開扣子,一邊想:林赫說的沒錯,有沙發真方便,不應該拘泥于床上的。林赫依然沒什么反應。既不迎合,也不反抗。眼睛微微瞇著,盯著宋越年的舉動。宋越年覺得這樣的眼神讓自己很不舒服。從來不知退縮為何物的宋二爺,鬼使神差地用另一只手遮住了林赫的眼睛,不想看到這樣一雙深邃烏黑古井無波的眼睛。湊上去想要親吻林赫。幾乎就要碰到的時候,林赫動了。他一腳把宋越年踹到地上:“你特么有病??!”第18章第十八章林赫乘人不備突如其來的一腳確實得手了。宋越年在沒有搞清楚任何前因后果的情況下,被林赫踹到了地上。林赫站起來,惡狠狠地瞪著宋越年。假如這時候能有個鏡子擺在林赫面前,讓他自己看看自己現在的表情,估計會被嚇一跳——他是絕不可能見過這樣的自己的。宋越年不明白為什么。但這并不影響他的怒氣值一路直線狂飆上去。站起來揉了揉自己的右手手腕,走上前對著林赫的肚子來了一拳。林赫本以為自己把他踹到地上,能讓他冷靜冷靜,大家暫時都可以緩緩。沒想到宋二爺根本不想思考那些有的沒的,打就打了。在林赫眼里,這是宋越年終于忍不住想要把自己一塊兒收拾了。兩人扭打在一起。跌跌撞撞碰壞了茶幾上的一個玻璃杯。玻璃破碎的聲音很清脆,也很響。但是并沒有人在意這個。林赫是個不禁打的。而且他也不可能打得過宋越年。開玩笑,宋二爺從小練出來的腿腳功夫,就算是現在不怎么用得著了,再怎么說也比林赫這個一天到晚吃喝玩樂的公子哥兒強。不過林赫勝在他此時心情之激蕩可以讓他無視那些痛感。憤怒與悲傷夾雜起來的情緒讓人很是難以控制。而此刻基本上是被按在地上打的林赫也并沒有想要控制自己的心思。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液體順著他漲紅的臉流下。他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使足了勁兒把壓在自己身上想制服林赫兩只手的宋越年推開。推開之后宋越年并沒有再打過來。反而退了兩步坐在吧臺旁邊的高腳凳上。林赫坐在飄窗上喘著氣。他感覺自己現在心跳非???,快得快要從嗓子里蹦出來了。吸進去的氧氣基本上又隨著呼氣的動作出來了,很少有能留在身體里的。盡管林赫喘氣的動作很大,但是依然很難受,覺得氧氣不夠用。他感覺自己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哮喘病人。宋越年按了按自己剛剛被林赫踹到的地方。并不很疼,肋骨應該沒斷,最多青了一塊兒。林赫的戰斗力,平心而論,真的不怎么樣。宋越年身上最重的傷應該就是這一腳了,其他林赫根本打不到他,基本處于反抗和掙扎的狀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