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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走出門去叫了兩聲,二丫本來在后院摘黃瓜,聽到她姐叫,飛快的跑了來,接過錢去買饅頭了。“我把二丫和二強也帶來了,家里沒人,不行?!兵P至點點頭,去井里打了水洗了臉和手,順帶洗了頭,又問刁承業要不要洗,刁承業看鳳至還記著他,心里又有了些底氣。刁承業洗完,鳳至又擰了條毛巾幫于司農擦臉和脖子,弄完這一切,又小心的避開傷口給他擦了擦手,然后找出家里的藥和紗布給他收拾干凈,并讓他下午在家里休息。于司農剛想說些什么,大門就被用力推開了,一個少年歡快的叫道:“大姐,我回來啦?!?/br>于司農一聽到這聲音,心里就發緊,回頭看了看,果然,進來的正是上午幫他種田的兩個少年其中之一,王大丫的弟弟,王二強。第十八章聽到弟弟的聲音,大丫從廚房出來,看到他一身的泥就皺緊了眉頭:“去哪里兒了,你看看你褲子上,下面全是泥,整天就知道玩兒?!?/br>二強吐了吐舌頭不敢說話,大丫說完便讓他去井里打水把臉和腳洗一洗,順便沖沖腿上的泥,反正是夏天也褲腿濕了也沒什么。弄干凈自己在太陽下曬了一會兒二強進屋和鳳至打招呼,他們早就見過的,他對鳳至的印象也很好,一心撮和鳳至和大丫的婚事,生怕自己哪里表現不好惹的對方厭煩,因為在鳳至面前難免有些拘謹。尤其是現在屋子里據說來了客人,他就表現的有些小心翼翼,見到手上綁著紗布的于司農,明顯瞪大了眼睛。于司農一派鎮定,若無其事的和二強打招呼,和藹可親的長輩樣子,仿佛兩人從沒見過。二強就是再愚鈍,也明白了于司農的心思,只是對于他這樣的半大少年來說,委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在并沒有人注意到,等熟悉之后,這幾絲蛛絲馬跡也消失殆盡了。鳳至想要去廚房幫忙,被大丫攆了出來:“去去去,哪有男人下廚房的道理,再說了,還有客人呢,人家大老遠趕來,你讓人家下田已經很失禮了,還要再晾著人家不成?”拗不過大丫的鳳至只好出了廚房,不過他委實不想再回到房間去,那兩個人的表現太詭異了,他暫時不想看到??吹酵醮笱掘T過來的自行車有些臟了,自動的打了水擦干凈。大丫本來就一直關注著他的動向,看到鳳至去擦車子,心里更是一陣甜蜜,嘴角帶著笑意翻炒鍋里的菜,想了想,又招手叫二強過去,讓他去買熟食。二強笑嘻嘻的接過錢:“姐,鳳至哥哥真會疼人?!?/br>“去?!贝笱惧N了他一下,不過滿心都是甜蜜,叮囑他趕緊去買些豬頭rou肘子回來,快去快回,還要剝蒜呢,順便看看二丫怎么這么慢。屋子里,只剩下了于司農和刁承業兩個人,彼此也都不再客氣,于司農往后面一躺,閉著眼睛思考,刁承業在暗自出神,他已經干了兩天的農活兒了,總在這耗著也不是個辦法,最多一個星期就要回去。何況種田也不是什么輕省活計,他現在也是腰酸背痛的,于是,刁承業湊過去也靠在被子上,被子是新做的,蓬松軟和,刁承業舒服的吁了一口氣,覺得身子都松快下來了。對了,被子,這被子是王大丫送過來的,想到此刁承業就恨的磨牙,越發覺得王大丫不順眼起來,一個女人,這么不矜持,不但給陌生男人送被子,還跑到人家家里來做飯,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真是越看越礙眼,說到做飯他想起來了,早上走的時候是鎖了門的,王大丫居然進來了,說明她手里一定是有鑰匙的。鑰匙!刁承業騰的坐了起來,這女人居然有鳳至家里的鑰匙。起身的動作太大了,于司農不滿的皺了皺眉頭,睜開眼睛:“你做什么?”顧不得對方的語氣,刁承業急急的道:“鑰匙,鳳至家的鑰匙?!?/br>于司農嗯了一聲沒說話,“你這是什么態度?”刁承業不滿。“躺著人家送來的嫁妝的態度?!庇谒巨r撇嘴。“我呸!”刁承業啐了一聲:“我就不信,他讓我`cao了這么久,還能睡的了女人?!?/br>“粗俗?!庇谒巨r搖搖頭,“對待這件事,不能硬來只能智取,當務之急是讓鳳至回S市,留在這里大家都為難,也給了那女人機會?!?/br>刁承業怏怏的,他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看鳳至這興致勃勃的樣子和對待那幾畝地的寶貝態度,談何容易。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出個頭緒,刁承業懨懨的,扭頭看到于司農,連帶著看他也不順眼起來,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喂,你小子的鬼主意最多,有什么好辦法沒有?”于司農搖頭:“難吶?!币桓睕]有辦法的樣子。刁承業撇撇嘴,這臭小子鬼心眼最多,現在這么說無非是不想讓自己知道罷了,哪里有這么容易,正思量間,廚房傳來了動靜。原來大丫給二丫賣饅頭的錢是正正好好的,可是最近這饅頭卻每個漲了一毛錢,二丫沒了主意,堅持要原價買,和對方講了半天都不肯讓步,還是二強過去解救了她,否則不知要對峙到什么時候。大丫一邊吩咐弟妹干活一邊嘀咕,這東西是越來越貴了,又念叨了一陣兩人的學費之類,叮囑他們好好學習,決不能浪費錢,這種話兩人已經聽慣了的,心內覺得嘮叨,面上還是老老實實,不敢駁了大姐的話去。這話聽在刁承業的耳朵中,卻是靈機一動,大丫缺什么,錢啊。有道是有錢能使鬼推磨,他也習慣了這種做法,怎么現在就忘了呢?心中定了主意,刁承業好過很多,就差哼出歌兒來,眼角瞥到旁邊的于司農又趕忙裝出一副憂愁的面孔來,不欲他知道。于司農不愧是戴著眼鏡兒,早將刁承業的小動作看的清楚,冷冷一笑并不多說,便讓他去試試運氣也好,成了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不成,于司農瞇起了眼睛,說不得就要討鳳至的嫌了。在幾人各懷心事的思索中,大丫做好了飯,招呼著各位上桌,又單盛出來一點,讓弟妹到廚房去吃——有客人在的時候,小孩子是不能上桌的。鳳至心疼孩子,讓他們一起過來在卓志上吃,大丫又是一陣高興,于司農和刁承業卻是心中大感不妙,認為鳳至對大丫極是上心,哪里知道鳳至只是想到了小時候的自己和沈安邦,并沒有多余的心思。好在刁承業和于司農都是玲瓏的人,主動活絡氣氛,又是兩個人一起上陣,哪里又搞不定的,于是很快二強和二丫都褪去了開始的羞澀,主動攀談起來,特別是二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