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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隨著自己的長大,他慢慢知道自己和別人的不一樣,但是他卻并沒有很在乎,或者說他幾乎沒有什么在乎的東西。他可以很輕易的獲得任何人的喜歡,迅速的判斷出一個人的弱點和利益點,扮演著他們心中最完美的,或朋友,或兄長,或別人家的小孩。但是他很快就厭倦了這種順利,甚至開始自己給自己制造麻煩。楚鈺安眼前迅速滑過自己短暫的一生,在最后,楚鈺安甚至模糊的看到了一個穿著深色長袍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沉浸在回憶中的楚鈺安安靜的躺在祭臺之上,而他周圍已經徹底暗了下來。月亮若隱若現出現紅色的光芒,安林的臉甚至有些猙獰,他極力的使祭臺維持平穩,嘴里開始念著禱告的祭詞。九天,黑暗神殿,教皇低垂著眸子看著酒杯,一動不動。到了天界,他突然和安失去了聯系,甚至連水鏡都召喚不出來,但是新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教皇這次回去準備將自己的小戀人帶回來。祭臺上,楚鈺安的手腕處被安林割開,鮮血緩緩填滿祭臺早已畫好的紋路。本來安靜立在一旁的薩爾臉色變得比在流血的楚鈺安還要蒼白,他直直的盯著安林,厲聲質問:“你不是說不會傷害他嗎?”安林此刻心里也十分不好受,他抽空冷冷的回答:“我只說他會活著,沒說他不會受傷?!?/br>薩爾忍不住上前一步,卻聽見安林道:“你現在阻止我,安一定活不了?!?/br>薩爾眼中出現憤怒的神色,他退回原地:“等這件事完了,我要立刻帶安離開?!?/br>安林卻沒有像方才一樣一口答應薩爾:“待會再說?!比欢谛闹邪擦謪s知道,自己不會讓薩爾帶走安。九天,教皇感受到了大陸上若隱若現的召喚。他有些疑惑,因為自從千年前圣戰過后,很多魔咒都遺失在圣戰之中,幾乎沒有人再召喚過他了,當然,即使召喚他也不會搭理。但是這次教皇卻莫名的覺得自己應該過去。于是立在一邊的神侍發現大部分時候都一動不動的神站了起來:“有人在召喚我?!?/br>神侍驚訝,很快神就從他的眼前消失了。祭臺上空已經形成了一個漩渦。安林的臉色有些青白,而躺在祭臺中的楚鈺安腳腕處也開始流出鮮血,紋路中的血不斷的被吸收,又不斷的被填補,提供鮮血的楚鈺安臉色愈發蒼白,也愈發妖異。很快,一個人影在上方漸漸顯現出來,安林驚喜的抬頭,看著那個看不清面容的人:“神啊,偉大的黑暗神,您是亙古強大的神,我是您鞋邊的泥土灰塵,是您最最忠誠的信徒,今日我帶來您最愛的祭品,求您滿足我塵埃一樣的小小請求?!?/br>教皇漫不經心的看了所謂的祭品一眼,下一刻他睜大眼睛,一樣波瀾不驚的心像是被重重鑿開一樣,這些天他日思夜想的人,此時氣息奄奄的躺在祭臺中,作為給自己的祭品!安林還在繼續念禱詞:“他天賦強大,擁有光明之力,偉大的黑暗神,請您收下信徒的祭品,求您滿足我塵埃一樣的請求?!?/br>安林欲繼續說,他和薩爾便被心痛至極的教皇一道強風打落在一邊,教皇直接走出漩渦,小心翼翼的抱起已經呼吸薄弱的楚鈺安,他的手腕和腳腕還在滴血。即使很快教皇就替楚鈺安止血,他的衣服上還是不可避免的沾上了幾絲血跡,這也足夠讓他的心像被揉碎了一樣,懷里的少年已經昏迷。教皇此時心里眼里都是楚鈺安,他冷沉的看了眼被自己打成重傷的兩人,隨后頭也不回的抱著楚鈺安回到了九天。第89章渣賤狗血替身文14楚鈺安在教皇到達九天的時候,已經模模糊糊的有意識了,但是失血過多,他現在身體的確虛弱,所以楚鈺安連抱著自己的人是誰都沒有看清便又昏睡過去。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楚鈺安意識尚且不是十分清醒。他模糊的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卻在床邊看到了一個背對自己的人,楚鈺安敢肯定那個人既不是安林也不是薩爾。“教皇大人?”楚鈺安試探的問道。背對著床站立的教皇轉過頭來,他見到清醒過來的楚鈺安先是開心,隨后很快又有些心疼起來:“安,你應該呆在教廷里等我?!苯袒收Z氣帶上了嚴厲,手卻小心翼翼的扶起想要坐起來的少年。楚鈺安咬了咬嘴唇,知道這次自己著實是有些大意,他乖巧的低下頭做出認錯的模樣,隨后他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小小聲辯解:“就算你不來我也不會出事的?!?/br>教皇見楚鈺安一副我知道他們要做什么我就是故意上當的樣子心里的火氣驟然涌上,他扶著楚鈺安肩膀的手驀然收緊,才緩和下來的面色再一次緊緊的崩起來:“你早就知道你會有危險,但是你還是跟著薩爾去了?”楚鈺安昏迷的這段時間教皇一直守在楚鈺安身邊,還沒來得及去收拾薩爾和安林,他在心里暗暗下定決心,既然他們說自己信仰黑暗神,那就永遠的被光明所驅逐吧,黑暗也不收留他們。見教皇顯然是有些生氣,楚鈺安向后縮了縮,一向生不出什么情緒的心底竟然滋生了真正的心虛,他的手在光滑的被子上打圈圈:“因為你不在,我有些無聊?!?/br>教皇沒有面色沒有絲毫緩和,他的薄唇緊抿成一條嚴苛的直線:“即使是這樣,你也不應該拿自己去冒險?!彼私庋矍暗纳倌炅?,他本質上還是個孩子,有一切少年人所具有的好奇心以及行動力。教皇漸漸的湊近楚鈺安,直到貼上楚鈺安的耳根,他的鼻息輕輕打在少年敏感的耳垂上面,楚鈺安的耳根迅速的覆上一層薄薄的紅暈:“安,我會擔心你的,我害怕你受傷?!苯袒试谒膼鄣男偃硕厙@息。楚鈺安羽睫輕眨,放在被子上的手有些迷茫的捂住自己的心口,那里方才好像迅速的劃過了一絲電流一樣,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睫毛在眼下投出半圓形的陰影,眼底迅速閃過一絲疑惑,楚鈺安直覺那種感覺對自己很重要。過了一下楚鈺安忽然道:“你不要對薩爾他們做什么?!?/br>教皇看楚鈺安,默默的不說話。楚鈺安竟然從不說話的教皇面上看出了兩分可愛來,楚鈺安抵著教皇的額頭,兩人的呼吸相互交纏:“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圣扎迦利?!?/br>少年有些軟的聲調在教皇耳邊響起,教皇的心就好像有一只小羽毛在是上面刷啊刷,教皇的手指微動。見教皇還是不肯說話的樣子,楚鈺安看著他幽深的眸底,突然問道:“你是誰呢?除了是黑暗教皇,是光明教皇之外,你還是誰呢?”教皇頓了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