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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一會,點了點頭。顧寧遠彎下腰,離沈約不近也不遠,輕聲細語地說:“中午快過了,睡吧?!?/br>他的手已經抬起來,想要像往常一樣摸一摸沈約的腦袋,可最終還是忍住了。房間里一片寂靜,沈約呼吸的聲音都幾乎輕的聽不見。顧寧遠站在落地窗旁,在木質地板上投下一個高大挺拔的影子。他這樣待了許久,直到看見沈約不自覺抬手遮了遮眼,才緩緩拉上窗簾,去了陽臺。沒過一會,張瑾打了一個電話過來,他這些天忙著參加各種宴席和活動,忙的腳都不著地。不過他是知道現在外面的風聲的,顧氏的情景看起來又太不好。所以基本抱著為顧寧遠兩肋插刀,只要不把自家公司完倒,都盡其所能幫一把的決心才打電話過來問候。可惜顧寧遠總是視而不見。“最近,你家的事要怎么打算?”張瑾的語氣難得正經起來。顧寧遠靠在玻璃門上,面色和外面的天氣一樣冰冷。“沒什么要緊的?!?/br>張瑾嘆了口氣,又說:“問你總是問不出話,又不知道有我什么能幫得上忙的地方?,F在外面的情景那么壞,上次我爸還在家里說,不知道你怎么能過的下去這個年?!?/br>說完了還自嘲了一句,“我在你這里還真全是上趕著要幫忙?!?/br>顧寧遠笑了笑,語氣是照舊的漫不經心,卻是很篤定的,“確實沒什么關系,不至于連這個年都過不下去。再過一天吧,等我明天回去再說,正好是除夕前一天,把這一切都解決了?!?/br>張瑾聽了這話,基本也知道他有應對的辦法,便不再急著問這件事,又有閑情逸致聊起了其他的事。“話說這一次的事你做的實在是不漂亮,我爸以前那么夸你,這次在家把你罵的狗血淋頭?!睆堣脑捯羯咸?,還有些幸災樂禍,電話那頭的桃花眼都笑瞇成了一條線,“要是別的人,還勉強能夠理解,可你,卻不可能把這件事做的這么離譜?!?/br>顧寧遠上前走了兩步,修長的手指按在鐵質的護欄上,指尖泛著青白。還沒等他說話,張瑾在那頭又叫起來,“可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不就是為了你的寶貝弟弟沈約報仇?”“即使你這一次放過他,日后的法子多著呢,慢慢地總是能整死他?!?/br>顧寧遠沉默了一會,眉頭皺起。“可我不想等了,那時候沈約就躺在手術室里,生命垂危?!辈贿^他的臉色又緩緩舒展開來,似乎是想起了沈約醒來的時候。“我從沒有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死一個人,所以遵從了內心的心愿?!?/br>至于后頭的爛攤子,顧寧遠做下來了,就不是沒有辦法收拾。張瑾在電話那頭倒吸了一口涼氣。————————————————沈約又睡了大半個下午。到了接近黃昏的時候,顧寧遠去寺廟里打包回來兩份齋菜,沈約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從柔軟的被子里鉆出來,一只手撐在枕頭上,爬起來摸擺在一旁的眼鏡。顧寧遠瞧著他的臉色,即使睡了這么久也不顯得紅潤,“要不然我去下面再叫一份菜,加一些rou,你現在每天都要補一補身體?!?/br>沈約睡得時間很久,烏黑的頭發絲一縷一縷地壓在臉上,呆呆的睜著眼,看起來傻乎乎的,好一會意識才清醒過來。“不用了,明天我也去向佛祖許個愿,今天就吃齋菜?!?/br>顧寧遠把飯菜擺好,嘗了嘗各種菜色的味道,挑出沈約喜歡的放在一個飯盒里,又問:“今年怎么想起來要去許愿了?”“因為我想許一個愿,希望佛祖保佑,愿你能夠平平安安,事事順心?!?/br>他講這句話時是非常鄭重的,連往日里淺淡的目光都顯得沉甸甸的。顧寧遠愣了一下,昏黃的燈光下笑意溫柔,那是除了在沈約面前,再也不會露出的神色。“我知道的?!?/br>這句話讓顧寧遠把中午受到的重擊都忘得一干二凈。他甚至想,自己還是要比那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沈約心里喜歡的要命的人來得重要的多。沈約繞著自己耳朵邊的頭發猶豫了一會,還是有話沒有問出口。當天晚上,兩人在天黑之后就上了床。顧寧遠本來打算同沈約再待一會,不過大概是白天太累,晚上精力不濟,在床上靠了一會,就這么睡過去了。沈約一直在自己看書,此時才偏過頭看他。顧寧遠睡著了,于沈約而言,那是一個巨大的誘惑。沈約抵制不了這種誘惑,就這樣看了好久,卻沒有得到絲毫地滿足,反而是誘惑越來越大,沈約忍不住貼近一點,再貼近一點。他掐著自己的掌心讓自己冷靜下來,終于讓距離停在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哥?”沈約定身下來,輕輕問了一句。“顧先生?”自然還是沒有人答應。“……顧寧遠?”沈約目不轉睛地盯著顧寧遠,看到他的眼珠都沒有轉動一下,呼吸的頻率沒有絲毫改變,終于放下心來。于是,距離又被拉近,直至鼻尖對著鼻尖,睫毛對著睫毛,沈約的瞳孔里只能映著顧寧遠閉著的眼睛。這是無限制的貼近,沈約能感受到自己臉上有顧寧遠溫熱的呼吸,而他自己卻快要窒息了。昏黃的燈光是柔軟的,也是溫暖的,此時卻好像情人動情時的眼睛,閃爍著曖昧而快樂的色彩。顧寧遠的臉上撒滿了燈光,眉眼好像也像是稍稍彎起,唇角微挑。他仿佛在笑。那該是幻想,沈約卻被被這幻想更深地引誘了。沈約的眼睛里仿佛有水光在搖曳,里面像是倒映了閃爍的星河,璀璨動人。他掙扎著,猶豫著,痛苦著,有一只手緊緊的捏著他的心臟,幾乎讓他不能呼吸,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息。仿佛只要再貼近一步,那只手就會捏爆沈約的心臟,讓他再失去寶貴的生命。趨利避害是本能,沈約本該退開。可愛情比本能更可怕。沈約撐住心臟處傳來的壓力,幾乎忘掉了那些不得已,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嘴唇向下錯了一點位置,停在了顧寧遠嘴唇的正前方。沈約卻停下來,忽然抬起手,用手上的書遮住壁燈的光,兩人的臉置在黑暗當中,可脖頸,胳膊,身體其他部分卻還是在燈光下能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