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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永永遠遠在顧宅繼承下去。而夫人病的最嚴重的時候,曾告訴我,希望能撐下去,看到先生再有一個完整的家,否則她還舍不得走。顧宅現在空落落的,要是您迎娶來一位女主人,家里可就熱鬧了?!?/br>顧寧遠聽她的話愣了半天,最后選出了鄭媛。那時候鄭家因為幾場大投資失敗,已經有些沒落了。鄭家上上下下都盼望著顧寧遠能娶了鄭媛,再拉鄭家一把。而顧寧遠卻也并不在意,他若是娶了鄭媛,鄭家便也是他的責任了,自然是要打點好一切的。其實選了鄭媛,有七八分的原因是因為秦姝。顧寧遠記性好,還記得小時候鄭媛來家里時候的事。那時候鄭媛活潑可愛,秦姝很喜歡她,時常還嘆息由于自己身體不好,否則也要生個女兒來陪著自己。只是這件事最后卻沒有好結果。顧寧遠查出來鄭媛在外頭如膠似漆的情人,在訂婚的前夕還沒有斷絕關系,只是礙于顧寧遠的權勢和家庭的壓力才轉為地下戀。顧寧遠覺得她追求愛情是很美好的,自己不能阻礙他們。于是這樁婚事便取消了。鄭家幾乎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再這樁婚事槍,眼看著都快要成功了,希望又落了空,憤怒可想而知。但他們又不敢招惹上顧寧遠,還要低姿態地求顧寧遠的原諒。所以全部的怒火自然是發泄到鄭媛身上。她那個情人,比她玩小兩歲,被家里人毀了前途,又被迫承認是吊著鄭媛這個白富美玩,最后一無所有的回了家鄉。鄭媛的母親也是體弱多病,本來就因為這件事被家里其他人冷嘲熱諷,每天郁郁寡歡。后來鄭媛的父親直接把外頭的小三勾的直接把人接回了家,真是一出大戲。鄭媛的母親終于忍受不了這一切,得了重度抑郁癥自殺。這些事總是傳的很快,即使顧寧遠毫無興趣,也在各個不同的人嘴巴里聽的七七八八,能拼湊出一個大概的故事來。他什么想法也沒有,即使是里頭的女主人公差點成為自己的未婚妻,只不過是像是聽個尋常的故事一樣,聽過了便算了。這件婚事過后,顧寧遠覺得自己大概是沒有結婚的運氣,便再也不著急這件事。而顧家除了錢多,人也多,顧寧遠不愁找不到一個繼承人來。這一拖,便將顧寧遠拖到了重生。而重生后,除了掌握先機發展公司,早些對付孫家以外,其余的時間……顧寧遠的流暢的回憶終于被打斷了,他剩下的所有時間,全都被沈約的事塞的滿滿的。自沈約八歲來到顧家,才開始是由于愧疚,后來日常天久,顧寧遠即使再冷漠,感情也一點點養出來了。直到現在,顧寧遠閉著眼睛想一想,沈約無論多大無論什么情緒無論做什么的模樣都能浮現在他腦海里。想到這里,顧寧遠幾乎都要自嘲了,他自詡是把沈約了解透了,可現在面對據說處在青春期或者是沒有成功談起戀愛的沈約,竟然毫無辦法。因為顧寧遠從來只用關心沈約就夠了,而沈約太乖順,又懂得克制自己,這么多年從沒有給顧寧遠添過一絲一毫的麻煩。此時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進來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三十歲上下。他姓王,是顧寧遠第一年掌控公司時親自選的人,現在已經升到了財務總監。在顧氏擔任這么重要的職位,他的年紀算起來著實輕了些。這位王總監對待顧寧遠恭敬極了,先是微微鞠躬,向顧寧遠問了個好,才把手上的報表遞了上去。顧寧遠把文件夾翻了翻,仔仔細細地看了幾頁紙,難得語氣溫和地夸了他一句:“做的不錯?!?/br>這倒是句實話。雖說這些資料顧寧遠上輩子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可現在只是略給他些提示,便能這么快這么全面的查出來,實在是他的能力。“并沒有,”王總監謙遜地搖了搖頭,“都是您的指點?!?/br>顧寧遠接著翻下去,并沒有再說話。這一份資料是關于顧淮的。他在公司風評極好,工作也是顧家人里最穩妥最實在的一個,還一直支持顧寧遠,壓制其他的顧家人。當然,這都是表面上,上輩子的顧寧遠也清楚,但礙于顧淮的身份,加上斷定他掀不起大風浪,同是一個顧姓,并沒有揭穿而已。結果最后顧淮膽大包天聯系孫家,出賣了顧寧遠,換了一個空殼似的顧家。這件事的后續還頗有意思,當時鄭家不知道怎么又攀上了孫家,顧淮又急于結盟。為了顯示自己的決心,和現在的老婆離了婚,同鄭媛訂了婚。原來顧淮在外面的形象總是很好,這件事一出,風言風語幾乎都把他淹沒了,所謂的形象,自然也沒了。那一場訂婚雙方心知肚明是什么意思,要是真到了利益抉擇的時候,鄭媛算什么?婚姻算什么?可他們非要定下這一場鬧劇,倒是可笑極了。而到了今天,是該把顧淮踢出去了。他和顧升全不一樣,即使顧升全帶給顧寧遠的不快和壓抑更多,顧升全卻能得一個還不錯的解決??深櫥?,那是不可能的。那位王總監看了看顧寧遠的臉色,斟酌著問了問,“那這份東西,該怎么拿,在哪拿,什么時候拿……這……”顧寧遠終于看完了,把手里的東西輕輕合上,中指骨節敲了敲文件夾的正面。王總監的呼吸緊了緊,顧寧遠從不用訓斥,只單是這樣給人的壓迫感都太過強烈。顧寧遠停下來,漫不經心的把袖子卷了一道,微微笑了笑,只是叮囑了一句。“這件事我從頭到尾都交給了你,是很放心你的,你知道嗎?”王總監一愣,他的臉上滿是驚愕,似乎又有壓抑不住的歡喜。他能升職這么快固然是能力出色,還靠的是顧寧遠的提拔。而現在顧寧遠把這么重要的事交到他的手里,顧淮和一群顧家人又要下來了,便又會多了更加重要的實職。而這些實職,看顧寧遠的意思,大約是不會再讓顧家人碰的了。“是是是,我一定把這件事辦好?!彼贿呥@樣說著,一邊從顧寧遠手里把這份資料接回來。兩人又再談了一會公司的事務,王總監從顧寧遠這里拿了好幾份資料,氣宇軒昂地從辦公室走出去。顧寧遠又開始處理公務,他的事情恨忙,又多。這時候還是太陽當空,等到手邊的一沓文件都看完了的時候,早已是明月高懸。本來是應當要回家了,可顧寧遠卻沒有動,他的右手撐著額頭,薄唇緊抿,露出的側臉在辦公室里的冷光下顯得格外冷峻深刻。他想起昨天沈約在昏暗的燈光下拒絕自己的場景,眉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