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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付出努力想讓它喜歡我,不對嗎?”他有些難過,小腦袋平時像朵圍著陽光轉的太陽花,好好昂起,此時卻垂了下來,“……我是真心的?!?/br>沈約一怔,他并不太明白顧無雙的意思。忽然又想到兩人才接觸的時候,顧無雙就像一個小太陽,拿出自己擁有的一切來分享,也是那么努力地討自己喜歡。“算了,”沈約睫毛輕顫,認輸一般地放下手里的玩具,“也許你說的對?!?/br>不過他又走到桌子前,把一箱玩具都搬了過來,在顧無雙面前打開。“那這些,你一個一個拿去試試看,你親手去試,事先誰也不知道小白會不會喜歡,總算不會辜負你的真心?!?/br>顧無雙:“……”好,好大的誘惑。顧無雙也不過是個小孩子,最終還是沒抵擋住誘惑,一個一個試了玩具,偷偷摸摸揉了一把小美人軟軟的毛。小白咬著竹蜻蜓,尖尖的小耳朵動了動,卻沒拒絕。顧無雙差點捂著胸口倒下。——————————————————到了晚上,顧無雙乖乖地聽話,心滿意足地回了家。顧寧遠下班回來了。他問了柳媽一聲,沈約果然還在等著他回家吃飯。柳媽還在準備飯菜,顧寧遠上了樓,打算先看一眼沈約。他最近忙的過頭,沒太多時間顧得上沈約。沈約實在是太乖了,又擅長忍耐,即使有什么不高興的地方,家里其他人估計也看不出來。顧寧遠必須要親自看一看,才能瞧得出來。顧寧遠一進門,只露出半個上身,沈約還沒來得及從床上爬起來,小白先從玩具堆里跳出來,蹦蹦噠噠地跳到顧寧遠腳下,喵喵地叫喚。要撒嬌,求抱抱。湛藍色的大眼睛里滿是這樣的小情緒。沈約是個人,哪有貓的動作快。此時只是半撐著上半身,腳尖踮著地,還保持著下床的動作,卻只是堪堪停在了那里。顧寧遠半蹲下來,拿手撓了撓它的脖子,然后又起身,靜靜地站了一會。可沈約皺著眉,已經收回了輕手輕腳地收回了剛才的動作,順手拿起一旁扔下的書,扶了扶眼鏡,再也不愿意看下去。其實顧寧遠并沒有抱起小白的打算,他是在等沈約。而沈約呢,也一反常態,并沒有貼上來,手里拿著一本書,不緊不慢地翻了一頁。顧寧遠走過去,高大的陰影遮住沈約眼前的燈光,視線所及之處忽然昏暗下來,沈約瞧不清眼前的字了。“嗯?”顧寧遠低著頭,只見沈約半闔著眼,唇角微微向下彎,眼角眉梢仿佛都是委屈似得。顧寧遠去捏他的手,沈約都是軟軟的,舍不得一樣地甩開了。顧寧遠無奈地笑了笑,抽出沈約手里的書,食指點了點他泛著微紅的鼻尖,聲音溫柔極了。“這么生氣?給你一個抱抱,能原諒我嗎?”第29章歪了顧寧遠習慣了先斬后奏,還沒等沈約答應,已經先一步抱起了他。沈約愣了愣,本能地掙扎。顧寧遠一直堅持鍛煉,力氣極大,這時候一只手攬上沈約的腰,微微一用力,沈約剛才是虛張聲勢地掙扎,此刻毫無防備,瞪圓了眼睛,就像個小貓仔一樣在柔軟的床上打了個滾,滾到了顧寧遠的懷里,被牢牢的抱住。沈約一怔,頭頂的發旋感受到緩慢的呼吸,那是溫熱的,仿佛能將人整個包裹起來,讓沈約心頭一顫。顧寧遠笑了笑,旁人都知道,他并不愛笑。有人曾暗地里形容,就仿佛天生缺了那根神經一樣。但對沈約卻不一樣。就像老天爺給每個人定了一輩子笑臉的份額,顧寧遠全用在了沈約身上,連帶著重生前沒用完的,旁人就見不到了。顧寧遠問:“怎么樣?可以原諒我嗎?”此時沈約像是被順了毛,倒是坦誠起來,偏著頭靠在顧寧遠的胸口,看起來就像個模樣可愛,聽話乖巧的小孩子。沈約梗了一下,眉眼低垂,張了張嘴。小白一只貓孤零零地蹲在門口的地毯上,愣了好一會,看到沈約和顧寧遠的動作,又一步三跳,沒來得及顧及這是沈約的床,已經蹦上去竄到顧寧遠的懷里,沈約的眼前。沈約忽然被嗆了一嘴巴鼻子的毛,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顧寧遠立刻起身,拎起小白的脖子,小白一雙大眼睛里還滿是迷茫,又被放到地毯上。沈約慢吞吞地揉了揉鼻子,好不容易才止住噴嚏,眼睛一瞥,目光透著鏡片,冷淡的停留在小白身上。小白心虛地縮了縮腦袋,悄悄地向顧寧遠的腿邊靠了靠,祈求能得到保護。沈約沒有生氣,卻忽然笑了笑,唇角勾起一個非常溫柔的弧度,那是一個真真切切的笑。他小時候孤僻冷淡,很少笑,但大都是真情實意。長到這么大了,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似的,笑的越發熟練,卻也叫人瞧不出什么感情。這樣的早熟,并不像一個孩子。這讓顧寧遠難得有些茫然失措。他沒有養孩子的經驗,當時起了收養沈約的念頭后,覺得這是終生大事,馬虎不得,就提前讀了許多書,看了很多教育講座,甚至列了各個年齡階段孩子的心理發展表。但終究是紙上談兵。若論的上實踐,只有沈約一個,偏偏這孩子還這樣與眾不同。可沈約小時候看起來乖順,心思卻最多。顧寧遠原以為這么小心謹慎,關懷備至,將沈約隔離在一個單純的環境里。無論是親情還是友情,家人與朋友,顧寧遠竭力造出了一個烏托邦,希望沈約能像普通孩子一樣,快快樂樂,少不經事地過了童年,少年,直至成年后再面對這個世界,也能坦誠,充滿希望。想象倒是頗為美好,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沈約就像是一個被人靜心護養的小樹苗,卻由于基因,又或許是因為還沒移植前的環境太差,樹梢靜悄悄地歪了,長成了與設想時完全不同的模樣。顧寧遠有些頭疼,他并不是那種強硬想要按捺孩子朝自己方向走的家長,只是想要沈約走的那條路,是輕松而又快樂的。而沈約現在的性格,是要走上另一條路的,倒不是說不好,但上輩子仿佛就是前車之鑒,慧極必傷。顧寧遠一想到這里,眼神復雜,扶額看著一人一貓的動作。只見沈約拿了一只小玩具,引誘在小白眼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