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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即使不愿意巴結的,也沒有在兩人中間摻和的打算,哪一方都不去。而這一輩子,顧寧遠連爭斗沒爭,自然連一個人都拉攏不過來。顧寧遠唯一有些可惜的,是秦姝浪費在那些顧家人身上的心意,人死如燈滅,她再也不會知道了。陳伯還在忿忿不平,“都是些狼心狗肺的東西!”顧寧遠面色不變,眼神幽深,他難得笑了笑,“并不要緊,我送了一個禮物給四叔公,他想必是喜歡的?!?/br>說完這句話,顧寧遠走出書房,下樓走在樓梯上,迎面而來的是沈約。顧寧遠停下來,拉住他的手。兩個人慢慢走下去,窩在沙發上,顧寧遠也沒有談工作上的事,他挑挑撿撿,又找了一本風俗習慣的書,頗為符合現在端午節的氛圍。沈約以為是故事書,他并不喜歡聽故事,也許是因為顧寧遠這個人本來夜不喜歡故事,所以講起來沒什么趣味,干巴巴的,沒意思透了。反倒很喜歡顧寧遠帶著他念書學習,顧寧遠的邏輯清晰,講述合理,那對沈約而言,那可有意思多了。可沈約并不會要求讀什么看什么。只要是顧寧遠和他一起看,什么都讓他高興。顧寧遠的病好的差不多了,接觸起來也隨意親密的多。他一把把沈約攬到自己懷里,下巴抵著沈約的頭頂,軟軟的有些癢,可顧寧遠并沒有在意,順手展開了書。“今天要過節,哪有過節還寫作業讀書的?你乖一些,我說些別的故事給你聽?!?/br>這些流傳下來的風俗習慣和故事,顧寧遠意外的講的很好,生動有趣,叫沈約都入了迷,揪著顧寧遠的袖子,迫不及待地翻開下一頁。其實說起來這些并不算是顧寧遠說的,而是秦姝當做床頭故事,曾一個一個講給年幼的顧寧遠聽的。顧寧遠以為自己都忘了,卻還記在腦海里,那是非常珍貴的記憶,現在一點一點緩慢回憶起來,再說給沈約聽。柳媽正在一旁裹粽子,她眼睛含笑看著兩個人,心里念了一句,上天保佑,秦姝這么多年積德總算有了福報。老爺夫人不久去世,少爺又找到了可以相互依賴的家人。這可真是太好了。——————————————與顧宅的冷冷清清不同,顧升全的家現在熱鬧極了。別墅的門是緊閉的,屋頂吊著的大燈亮如白晝,閃爍著耀眼的光。到處都是顧家人。男人是西裝領帶,女人是珠寶皮草,每個人手捧香檳,觥籌交錯,談笑嫣嫣。只是并不是像是促進感情的家庭宴會,人人臉上都是得體的笑,倒像是一場商業晚宴。顧升全最近被捧得飄飄然,現在更是高興的過了頭,喝了不少酒,雙眼通紅,腳步也有些不穩,岳寶琴陪在他身邊,一個人頂了兩個人的位置,又當兒子擋酒,又當兒媳婦勸解顧升全。有人稱贊說:“您老可真是找了個好媳婦,真是有才有賢?!?/br>顧升全不太看得上她,聞言只是一笑,“她嗎?做她的本分罷了?!?/br>岳寶琴也不爭執,低眉順眼,又替顧升全擋了這個人的一杯酒。而顧鴻呢,他照舊鉆在女人堆里,顧家同姓的人是動不得的,可是瞧一瞧,欣賞一下,總是不犯法的。岳寶琴早就不指望他了,自己有本事比什么都強。她手里捧著酒杯,向賓客陪著笑,交際的手腕用的熟練,一杯接一杯的酒水喝下去,露出潔白的脖頸,姣好的臉蛋泛著淡淡的紅暈,倒叫旁人不再忍心了。酒喝了許多,忽然有一個傭人過來,恭恭敬敬地捧著一封信,上頭寫了幾個字。“顧升全親啟?!?/br>那字是好字,一筆一劃,極有風骨,一時間晃花了岳寶琴的眼。岳寶琴不動聲色地接過來,告了一句抱歉,讓傭人上前接過自己的位置,走到了陰暗的角落,長長的指甲一動,揭開了信封,拿出夾在其中的信紙。這張紙很長,疊的很仔細,只是薄薄的,仿佛還透著光。岳寶琴莫名眼皮一跳,指尖滑過第一行字,眼神順著看過去。只看了不到十行,岳寶琴臉色慘白,咬緊著牙,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可卻幾乎承受不住這張紙的重量。她最擔心的事發生了,不,是要比她想象中還要壞,還要狠!旁邊過去一個穿著寬裙擺的女人,搖曳的裙擺微微一動,掀起一陣細微的風,那輕薄的一張紙就從岳寶琴手里滑落,慢慢地飄到不遠處。岳寶琴撲過去,顧不得什么禮儀形象,一只手撐著地,另一只手把紙緊緊抓在掌心。她愣了好一會,又向周圍看了看,并沒有注意到這里的動靜,重點是那張紙。一個男人以為他不小心摔倒了,伸出手扶她起來,岳寶琴面色白的像鬼,即使是再艷麗的妝也遮不住。她勉強露出一個笑,急匆匆地趕到顧升全身邊。岳寶琴了解自己的公公,丈夫,甚至是公公的情婦,仔細鉆研著家里的每一個人,每一步都小心謹慎,才從一個連家門都進不了的女人爬到現在的位置。才開始是為了愛情,后來呢,愛情沒有了,就為了把錢抓在手里。就像現在,她再怎么害怕,也不會把這件事在現在這種場合,大庭廣眾之下,顧升全的耳朵里說出真相。而是另尋了個理由,把顧升全騙到了樓上,關了房門,才把信紙給遞出去。“公公,有一樣重要的東西,得交給您定奪?!?/br>顧升全還泛著酒意,訓斥了岳寶琴一句,“有什么事!今天的日子,我都缺席了,下面還有什么意思?!辈派斐龈墒莸氖?,一把把信紙拽過去。岳寶琴在內心譏諷地想,要是被在座的各位知道了這件事,莫不說缺一個是你,估計連一個人也留不住。不到一刻鐘,顧升全的酒全醒了,完完全全地清醒過來,一個激靈。他年紀大了,原本已經能算得上喜怒不形于色,可最近喜事太多,叫他忍了這么多年的功力有所下降,此時完全壓抑不住怒火。“畜生!畜生!”這兩聲也不知道是罵誰,岳寶琴只聽得一聲巨響,顧升全一腳踢到紅木桌子上,沒踢倒桌子,自己倒后退幾步,氣的要命,又把桌子上的東西全摔了。只是那張紙,還是牢牢攥在掌心里,不敢放松一絲一毫。這張紙是顧寧遠送過來的,信封上的幾個字還是他親手寫上去的。里面只是詳述了顧鴻在近幾年來沉迷賭博,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