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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滯地揮劍。我用僅存的力量擋住妖力的侵蝕,如螳臂當車,連著四魂之玉碎片一起被炸飛。 我飄在空中的過程,看見四魂之玉碎片飛向天空,腦袋里飛快地轉過了這件事后果的畫面,驀地清醒過來,落地的一瞬間就用手cao控它們,用盡全力阻止它們飛走。 “你居然還沒死?”邪見嘖嘖稱奇,“難道你的身體改造得跟奈落一樣?” “都說過了我跟他沒關系?!?/br> 要不是現在我沒空余的手,我就抽它。 看著還提著劍的殺生丸,我心里暗暗叫苦,早知道等收集完四魂之玉,力量穩定再招惹他了。 現在我只能靠一張嘴苦口婆心地勸說:“殺生丸大人,靠蠻力真的不能把四魂之玉毀掉,你看現在它們都逃跑了,要是你再攻過來,我就抓不住它們了?!?/br> 不知道是我說得很有道理,還是我狗腿的語氣取悅了殺生丸,他的眉頭松動了一點。 我繼續說,“你要是不信,等我把它們收回來,你再來砍它,砍多少下都行,你看成嗎?” 殺生丸沒有再動,盯著我不知道在想什么,這是聽進去我的話,真的打算等玉合起來,砍到它消失為止嗎?那還有完沒完了,砍到天塌了也砍不完。 “怎么樣才能毀掉它?” 誒?我沒想到他會主動跟我對視說話。 “額,把它全部收集起來,合成完整的四魂之玉,再許正確的愿望?!?/br> 因為太震驚,所以完全沒管住自己的嘴,和盤托出了,沒有收回的余地,只能打哈哈。 “其實,我也不是特別清楚?!?/br> 殺生丸完全沒理我后面這句話,直接問,“什么是正確的愿望?” “額……”這也不是什么說不得的事情,“消失,這就是正確的愿望?!?/br> “……” 殺生丸看我的眼神突然銳利,“你怎么知道?” 這不是他會感興趣的話題吧,為什么會出現這種劇情,我都準備好了和他打得你死我活,現在他跟我談這個? “你是四魂之玉,還是寄居在里面的妖怪?” 我……我該怎么說? “不,如果是,你就不會告訴我這件事?!薄澳愕降资鞘裁慈??” 奪命四連問,為什么殺生丸突然這么多話了?他不是沉默寡言嗎?他不是與他無關的事情都不關心嗎?現在是怎么個回事?! “我不是四魂之玉,也不是妖怪?!毕肓讼?,我還是實話實說,謊言只會讓我難堪,“我只是能cao控它?!?/br> “那你是什么?” 我的話,很難定位,并非妖怪,也非鬼怪,更遑論精靈。 “那你又為什么突然問我的身份,不是要殺我嗎?” 比起他的問題,我更在意他態度的轉變,我身上一定有什么引起了他的關注。 “……” 殺生丸不喜歡與人爭論,所以他只是把壓迫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我硬氣地跟他對視,扛了一會就敗下陣來,眼睛看向別處。 “你竟敢無視殺生丸大人!”我剛移開視線它就開始維護。 此時邪見是最好的中間者,它能充分且過頭地表達出殺生丸的心聲。 “快說出你真正的身份,不然讓你死無全尸!” 四魂之玉碎片收集得差不多了,變回了圓形在我手上。我捏著它想,從前我每天都會問,我到底是什么,自從知道了以后,沒有再好好問過自己,也沒有機會跟別人說。 “欲望?!蔽抑币暁⑸?,“我是欲望?!?/br> 這個聽起來就骯臟的答案,我為什么不給自己杜撰一個更漂亮合理,有機會接近他的身份呢。 解封之后我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誠實了。 “那是什么東西?”邪見不懂。 我心跳有點快,在說與不說之間掙扎徘徊,他遲早會發現,不,我恢復原貌以后,對他的渴望越加遮掩不住,說不定他早就知道了。 我想像過無數次跟他坦白的場景,自以為能很大膽平靜地說出來,卻還和兩百年前一樣沒出息。 “我……咳?!鼻辶讼律ぷ诱降卣f,“我是追逐你的欲望?!?/br> “(⊙o⊙)”邪見下巴掉在地上,都沒空吐槽我。 我看殺生丸也沒多大波動,虧我還剛剛心理建設了半天,現在稍微平復下來。 于是我更直白地說出我的意思,“殺生丸,我心悅于你?!?/br> 邪見的下巴徹底撿不回來了,不過我和殺生丸都沒空理它。 從我開口他就一直在沉默,不決絕地離開,也不對我冷眼看待,微微垂著眼睫在沉思。 風適時地來緩解了我們之間的氣氛,吹動我們的黑發和白發,我不至于太無聊,可以數著頭發絲等待他的答案。 “你,是鈴?” 我懷疑我是數頭發絲,耳朵出毛病,出現了幻聽。 我只好瞪大著眼睛問他,“你說什么?” 這次殺生丸倒是極其有耐心地再說了一次,還貼心地附上:“或者說,你真正的名字叫雨?” 我睜大眼睛不敢相信我聽到了什么,甚至懷疑我面前的殺生丸是不是真的。 我,在做夢吧。 第19章 我不是她 你能再問一遍嗎?”我真的不相信這是真的,好想掐一掐邪見驗證一下。 “……” 殺生丸當然不會理我,果然這是現實沒錯。 可是他怎么會突然認出我來,這也太過分了,我那么渴望的時候,次次給我打擊和絕望,現在我決定重新做自己了,又要讓我回去? 生活啊生活,總是把以前想要的擺在你面前,阻攔前進的道路。所以我會感恩戴德地接受,然后止步于此嗎? 扯淡。 邪見端詳我的模樣,“五官是有點像,但是她身上邪氣太重了,殺生丸大人,您是不是又認錯了?” 又? “砰!” 啊,邪見又挨打了。 我嘲笑它,“都兩百年多年了,你怎么還沒學乖?怪不得長不高?!?/br> 它捂著頭大叫:“要你管!” 叫完它又反應過來,“你怎么……” 我也愣住了,剛才我跟它說話的狀態,很像以前跟它斗嘴的時候。它覺得熟悉,我也熟悉,殺生丸他,也察覺到了吧。 任其他人再怎么假裝,這種長期生活在一起過的感覺,是模仿不來的。 要是以前哪怕一次,我跟他能待在一段時間,他都能如現在一般,感受到。 可是那時候在我之前,于殺生丸有太多陰謀暗殺,強大如他,也沒能認出我來。 邪見說完又自己否認了,“夫人說過她不是這個世界的存在,早在兩百多年前她就已經回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你怎么可能會是她?!?/br> 夫人?是指凌月仙姬么,她怎么這么清楚地知道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