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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果而結實的胸膛。 果然有胸??! 慕霏簡直又羞又惱,拉高被子捂住了臉。 “你蓋那么嚴實不怕悶壞嗎?” 夜蕭脫完了衣服,又把長褲脫了,手一伸便扯下了慕霏蓋在臉上的被子。 見她身上還穿著衣服,他更加不解:“你為什么睡覺都還穿著外衣?” 她特么敢脫嗎? 慕霏真想爆粗口,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心里的暴躁,往里面挪了挪,徑直翻了個身。 “個人愛好,無從奉告。還有我累了,麻煩不要再吵我?!?/br> 夜蕭看著少年背對著他蜷縮的身影,把被子蓋到他腰間,關了燈,也躺回了位置上。. 今夜的萊恩星能看到漫天星光,他一時有些睡不著,雙手枕在腦后看向夜空。 二皇子在第七軍團搞了不少事情出來,還妄想換掉他的那些親信,短時間內不會出問題,但是他的東西沒道理讓別人染指,所以要想個辦法把他弄走。 大皇子二皇子非一母所出,兩個人一向不和,這可以是個利用點。 許燁這回,也能給他助一筆力。 想完軍權的事兒,夜蕭又想到了慕非,頓時嘆了一口氣。 這少年,對他太好也不行,對他不好也不行,防備心又重,身上似乎還有不少秘密,真是難以琢磨。 窗邊飛快地閃過一團白影,大白布下精神結界,輕輕跳到床上,趴在了慕霏身邊。 哇塞,它終于蹭上床了,可以跟糖糖一起睡。 “下來?!币故捯姞?,揪著它的尾巴把它拖了下來。 大白氣得拍了他一爪子:“壞主人,你自己不敢跟漂亮小子睡,還阻止我親近糖糖?!?/br> “再鬧就把你丟出去?!币故挸谅晛G出一句。 大白見他真的心情不好,只能委屈地趴在他身邊,輕輕地合上了眼睛。 ** 按下來的兩天,日子過得風平浪靜。 星期天的晚上,這天恰好是慕霏的十八歲生日。 在這樣的日子里,她免不了想起她的親生父母。想到他們現如今已不在人世,心里難免難受。 她一個人沿著田間的小路,漫無目的往前走。 她家別看爸爸是鐵血軍人,mama是公司的白領,實際上是慈父嚴母。 爸爸脾氣很好,對她只有寵寵寵,反而是mama會嚴厲地管教她。 現如今,即便是責罵,她也聽不到了。 等慕霏停下來,天色已暗,而她也不知這是哪里? 她走累了,順勢坐在了地上,抬頭逼回了眼淚。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個人踏著夜色而來,輕輕地拉起了她,她聽到了一道低沉而磁性的聲音:“非非,天黑了,該回去了?!?/br> “白梵,你是不是一直跟在我后面?!蹦仅恢獮楹?,聲音嘶啞地問出了口。 夜蕭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摸了摸她的頭,輕聲道:“別難過,逝去的親人都在天上看著呢,你傷心了他們也會傷心?!?/br> 慕霏更加想哭:“我討厭戰爭?!?/br> “大多人都是不喜的?!币故拠@息一聲,“可是非非,有時候為了生存,卻不得不殺死對方?!?/br> 慕霏咬住了唇,變異種吃人類的血rou是為了生存,人類為了活著便要擊殺變異種,都有無法辯駁的理由??墒撬改傅乃?,終究痛得她撕心裂肺。 回到薛家,四周一片黑暗。 正當慕霏以為他們睡了的時候,啪嗒一聲,突然亮起了一支燭火,接著是第二支,第三支…… 直到亮起了十八支蠟燭,那個三層蛋糕頓時露出了全貌,也露出了周圍同學的臉。 “非非,生日快樂?!?/br> “從今天開始,你便成年了?!?/br> “快許愿吹蠟燭!” 聽到周圍的聲音,慕霏又有點想哭,她突然發現在這樣的日子里,自己變得矯情而脆弱。 閉上雙眼,她虔誠地許了一個愿望:愿這世間,再無戰爭。 即便這個愿望幾乎沒有實現的可能,這一刻卻是她真心希望的。 吹滅了蠟燭,亮起了燈,大家分享了蛋糕,在氣氛的渲染下,慕霏也被他們勸說著喝了一點果酒。 不一會兒她就覺得腦袋暈乎乎,她回到房間的時候,步子踉蹌差點摔倒。 夜蕭伸手扶住了她,慕霏順勢纏著他的胳膊,聲音軟軟地問:“生日是不是你準備的?” “嗯!”夜蕭眸色幽暗。 少年柔和的臉上染著醉人的紅,身上還有特好聞的清香,總覺得要引得他犯罪。 他趕忙把人扶到了床上,打了水來給某個小酒鬼擦臉。 慕霏乖乖地坐著,擦完臉后腦子似乎清醒了一些,又似乎沒醒。她眨了眨,聲音里帶上了一抹委屈:“你真的只喜歡男人嗎?” 女人又軟又香,那么好,他真的不考慮一下? 夜蕭把臉盆放到了一邊,隨即抱著少年單薄的肩,在他耳邊輕嘆了一聲:“唯一讓我心動的只是你,無關男女?!?/br> 慕霏雙眼錯愕地瞪大,腦子徹底糊了。 第 38 章 慕霏家教甚嚴,再加上末世來那會兒她年紀還小,自然沒有喝過酒。末世后酒便成了奢侈品,她還未成年,更不可能喝了。 今天是她第一次喝酒,薛胖子拍著胸脯保證,他家這果酒酸酸甜甜的,像果汁一樣,不會醉人。 可顯然,慕霏還是有些醉了。 不過她酒品很好,醉了也不哭鬧,乖乖地坐在床邊,歪著頭似乎在思考什么,小臉有些泛紅,一雙杏眼里帶著點迷醉,慵懶的像只小貓。 夜蕭愛得不行,伸手扯了扯她的小手,輕聲哄:“乖乖躺床上睡覺好嗎?” “你騙人?!蹦仅粗?雙眼里滿是控訴,“你那天明明說過,你喜歡的是男人……” 夜蕭:“……” 為什么他喝醉了,還會記得那些黑歷史。 “因為你是樹人男孩,我怕你自卑才那樣說的?!币故挸烈髁艘幌?還是實話實說,“我一直想娶個契合的女性伴侶,可是自從遇到你,我便發現性別一點也不重要?!?/br> 慕霏下意識地辯駁了一句:“我才不是樹人男孩?!?/br> 她明明是女孩紙。 “嗯?”夜蕭皺了皺眉,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慕霏的思路已經跳到白梵說他更想娶女性伴侶上去了,這么說來,得知她是女孩子,他是不是更高興? 她側過臉,小臉醉意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