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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讓我知道他的道侶是誰,我就……”金鴻一臉上閃過一抹陰險,卻設了個隔音結界,還把聲音壓到最低,小聲告訴她,“我就假裝不知道,暗地里去勾引他的道侶?!?/br> 風思落:“……” “舒林仙尊那人肯定很不解風情,當他的道侶肯定很無聊,我只需要隨意出馬幾次,必定就手到擒來?!苯瘌櫼挥行┡d奮,“目下無塵的舒林仙尊,道侶卻另有所愛,想想就高興?!?/br> 想想你就是在玩火自焚,自尋死路。 風思落默默的遠離他,她就算是瘋了,也絕對不會喜歡上金鴻一的。 而且,誰說他不解風情了? “花樣多著呢?!彼止镜?,手指不由自主碰了碰嘴唇。 那男人,套路一樣一樣的。 ———— 套路一樣一樣的男人此時正在夢境里。 風思落最終死在司恒懷里,司恒心情悲憤難當,直接毀掉魔刀的刀體,他本來還想毀掉魔刀中的刀靈,卻發現刀靈跟風思落的靈魂已經交融在一起,二者密不可分,若是強行毀掉刀靈,她已經受損的靈魂勢必更加破損。 司恒把她的靈魂連同刀靈,一起封印在她那具身體內,帶回昆侖。 刀靈繼續跟風思落融合,但刀靈天生霸道兇殘,哪怕它極力避免傷到風思落,她的靈魂卻還是會受損,哪怕司恒設下大造化養魂陣,依然無法逆轉。 舒林靜靜看著躺在棺材里的風思落,她已經死了,看著卻像是睡著一般,面色紅潤,嘴角甚至帶著一抹笑意,像是隨時會醒過來。 哪怕他知道后面她肯定會再度醒來,但看著這樣的她,他心里還是很不好受,心臟一抽一抽的。 就更別說此時什么都不知道的司恒了。 作為一個旁觀者,舒林看著夢中的自己一點點走向癲狂,他終于猜到他的一魂一魄為什么會在她身上了。 是他自己扯下來的。 魂魄分離,世間最痛之事,夢中的自己除了臉色慘白,卻沒發出半點痛呼呻.吟。 他把一魂一魄作為風思落和刀靈之間的緩沖層,就像是在刀靈身上構建了一把無形刀鞘,硬生生隔開刀靈和風思落,保護著她。 司恒還把自己的一魂一魄作為過濾器,試圖把風思落和刀靈徹底分開,等真正分開后,他就會直接毀掉刀靈。 看著司恒的行為舉止,舒林是有些詫異的。 因為這些手段,在下界是絕對沒有的,他懷疑那時候的自己可能有覺醒一點點上面的記憶,可能就是太想知道救她的辦法,一直苦思冥想,所以覺醒了相關的記憶。 對于司恒的計劃,舒林不用看就知道結果,救她的計劃必定是成功的,但分離刀靈和她靈魂的計劃,卻是失敗的。 因為舒林看得出來,此時刀靈已經真正認她為主,他們徹底成為一體,是不可能分離的。 事實也跟舒林預料的一般,無論司恒如何調整陣法,刀靈和風思落的靈魂卻越來越密切。 看著夢中的自己露出無奈的表情,舒林卻有些想笑。正是因為夢中的自己把一魂一魄放她身上,一次又一次的折騰,他們之間的因果才會越來越粗大,大到超出這個小世界的極限,影響到他這個本體。 時間跳躍的很快,一晃就到兩百年后,風思落靈魂被小刀刀帶走的時候,舒林比司恒更快察覺到,他瞬間就飛到棺材邊,眼睜睜看著棺材中的女孩徹底化為白骨。 然后他就看到司恒化成陸仁嘉,找到風思落。 重新看到生龍活虎的風思落,舒林忍不住感慨:“金鴻一總算是做了一件好東西?!?/br> 風思落重新醒過來,舒林一顆心也終于不再糾緊,開始以放松的心情觀察著司恒的一舉一動,正式進入取經階段。 然后他就看到司恒把她騙到昆侖,又用“陰暗”的玉簡,霸占了她,讓她成為他的記名弟子。 聽到她用甜甜的嗓音叫夢中的自己為:“師父?!?/br> 舒林捂住突然劇烈跳動的心臟。 這一刻,他竟然有些嫉妒夢中的自己。 “原來她還是我小徒弟?!彼∩蟻硪荒ü之惖男?。 看到夢中的自己義正言辭的拒絕慕容家的求親,舒林重重點頭:“癩□□也膽敢肖想我夫人?!?/br> 不過他還是嫌棄夢中的自己開竅太晚,若是現在的他,在昆侖這十年,他就要她成為他道侶。 當風思落的靈魂再度消失,舒林又是比司恒更快感覺到,他看著幻境中失去靈魂的身體,默默搖頭:“難怪我會記得她總是出現意外,這意外確實太多了?!?/br> 幸好他和夢中的他都很強大,不然分分鐘被嚇出毛病來。 夢境跳到姬家,風思落在姬家神器里泡靈泉,司恒跑去看她,她拍拍身邊的位置邀請司恒下去泡靈泉,司恒拒絕的時候,舒林臉都綠了。 “怎么可以拒絕?。?!”舒林恨鐵不成鋼的嘆氣,對夢中的自己各種嫌棄,“多好增進感情的機會?!?/br> 他看著靈泉里笑意盎然的女孩,恨不得代替夢中的自己。 當司恒無意中闖進風思落浴室,看到只穿著肚兜褻褲的風思落時,舒林和司恒臉紅的一模一樣,那玲瓏的身段,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讓他浮想聯翩。 當看到夢中的自己裝有心魔,終于跟風思落在一起時,舒林心情雀躍,鄭重的記下來:“裝柔弱?!?/br> 夢境還在繼續進行著,接下來他記下來不少筆記,他再也沒有資格嫌棄夢中的自己,反而隱隱多了些羨慕。 當兩人終于大婚,舒林看著夢境中的二人立下道侶契約,并得到天道認可,舒林高興到忍不住想高歌一曲。 然后,他就看到洞房。 看著心愛的人跟夢中的自己洞房是種什么感覺? 心情之復雜簡直無法用言語描述,百感交集一點都不為過。 舒林明明很清楚,那個人就是他自己,但他還是嫉妒了,深深的嫉妒,他嫉妒到恨不得打死夢中那個自己。 嫉妒讓人面目扭曲,嫉妒讓他再次提前醒來。 “仙,仙尊?”黃姚和寧仙君有些瑟瑟發抖。 仙尊不是在睡覺嗎?怎么睡醒卻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 舒林什么話都沒說,直接消失,再次出現在風思落房間里。 騰騰的殺氣化為滿腔的哀怨,舒林站在房間里距離風思落最遠的一個角落,哀怨的看著她。 那有若實質的目光,他又存在感極強,哪怕距離遠,風思落依然立刻就感覺到了。 她從修煉中出來,無奈的看著他:“你站那么遠干嘛?” “以免你覺得我是登徒子?!?/br> 哎喲喂,語氣好酸??! 那哀怨都快化為實質了,她笑著說:“你若是真不想我覺得你是登徒子,你就不應該來我房間的?!?/br>